葉珞抬起頭來。
這挑釁都****了,她若再不出頭,那跟縮頭烏龜又有什麼區別?
更何況,她對「一百天」這三個字,極為敏感。
十歲那年,她失蹤「一百天」,喪失了「一百天」的記憶。靈髓被抽,修為驟降,成了人人唾棄的廢物。
「可以。」
葉珞美眸一黯,聲音更是冷若冰渣,「大皇子,你可別後悔。鴻蒙藥閣門口成千上萬的客人,很多都是有頭有臉的名門貴冑,到時候你輸了,可別怕丟人,賴著不跪了。」
「哼!」
莫邪一聲冷笑,高傲的翻了個白眼,道,「臭丫頭,你就等著給我當一百天的奴隸吧!」
「口說無憑啊,立字據。」
葉珞還是不相信莫邪的人品,「滿嘴放炮,算什麼君子。」
她有一種直覺。
這具身體對莫邪本能的恐懼,很可能跟那「一百天」有關。
「立就立!」
莫邪素來傲慢,從儲物袋里取出了紙筆,刷刷刷,沒兩分鐘,字據就寫好了,「拿去,簽字畫押。」
莫邪先按了手印,把字據扔到了葉珞的懷里。
葉珞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該簽字的簽字,該畫押的畫押。
「素染,你就是這場賭局的見證人。這字據,你來保管。」莫邪面色陰沉,邪眸銳利。
他篤定自己會贏,他要讓葉珞變成自己的奴隸。
他覺得葉珞身上的氣息跟以前不一樣了,一階狂氣的廢物不該是這個樣子。他需要好好探查一下,四年前的那件事之後,是否留下什麼隱患。
「走了。」
莫邪抬起剛毅冷峻的下巴,劍眉橫起,邪瞳含怒,邁開大步,快速向著鴻蒙藥閣的大門口走去。
「站住!」
就在莫邪要跨入鴻蒙藥閣大門的時候,一個高大英武的護衛,伸出一只手來,攔住了莫邪的去路,冷聲制止道,「你不能進去!」
莫邪一愣。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是當朝大皇子!」
鴻蒙藥閣的護衛,面色森寒無比,道︰「鴻蒙藥閣的規矩,皇後一脈,不得入內。」
莫邪的俊臉瞬間猙獰,質問道︰「為什麼?給我個理由!」
鴻蒙藥閣的護衛面無表情,冷聲道︰「不需要理由,規矩怎麼定,我們就怎麼做。大皇子,請回吧。」
「什麼規矩!」
莫邪怒不可遏,邪瞳里醞釀著風暴,「把你們掌櫃的叫出來,本皇子要當面跟他對峙!」
鴻蒙藥閣的護衛眸光一寒,殺氣畢現。
「唰」得一下,十幾個護衛同時抽出腰間長刀,出手如電,就這麼架在了莫邪的脖子上。刀鋒凌冽,殺意凜然。
護衛的修為很高,都是超越九階的聖級高手。
莫邪當場變色︰「放肆!你們敢對本皇子動手?!」
雖然他也是超越九階的聖級高手,但最多跟這些護衛的修為等級持平,一對一或許有勝算,一對十幾個,他必敗無疑!
「鴻蒙藥閣從不需要看一個附屬小國皇子的臉色。」
掌櫃季白的聲音,若暮鼓晨鐘,從拍賣會場之內傳來。二品煉藥師的洶涌狂氣,若潮汐一般,震得人腦子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