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們也就不費心巴力的找人打這場官司了。
可是有錢難買早知道。
在「顧凡心」不慌不忙出具了那麼多匯款收據後,又加上自己家老女乃女乃的證詞證明自己的孫女每年都有給她們家匯款,說明人家孩子並沒有不贍養老人。
又加上上回的記者采訪報道和那些村民的證詞。
所以這官司呀到底是沒有打贏,最後他們兩口子還淪為所有人的笑柄。
顧忠義思來想去,似乎他們一開始真的做錯了,在上次給過他們錢之後,他們就不該貪得無厭,再來趟這趟渾水。
要是當初沒有撕破臉私底下說幾句好听的,那丫頭心腸又軟,說不定一高興從手指縫里漏出來的也夠他們吃喝不愁了。
現在倒好,徹底落個雞飛蛋打,不僅僅這樣,請那個「金牌」律師的高昂費用幾千塊錢還要他們自己出,讓他們欲哭無淚。
兩口子慌了神,再找當初那個給他們出謀劃策信誓旦旦打包票的那個女人,可是那個女人卻躲起來了,他們連個人影都找不著。
甚至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叫什麼名字?
至于那個律師的費用問題,劉蘭芝到底是沒有舍得兒子難堪,由老人家出面替兒子付上這筆費用。
當時兩口子都很震驚,不知道他的老娘怎麼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錢來?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那個丫頭給的一個卡里提出來的。
像那個女人那邊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膽量去質問人家。
面對著那些人的譏笑與嘲諷,他恨不得鑽到地縫里去。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老娘在關鍵時刻居然會捅自己一刀。
如果沒有她在旁邊作證的話,單憑那些匯款時的收據恐怕也不能證明就是給他們的吧,可是自己的老娘倒好,一口一聲都承認了。
原來以前顧凡心往家里寄錢的時候,在郵政局都留過記錄的。
而且每次的收據她都保存得好好的,夾在一個筆記本里。
到這里我們要說說寄錢的程序:首先你到郵政營業部取單填好,再把填好的單子和錢交營業員,收取收據就可以了。
對方取錢的時候拿寄來的單子和單子上收錢人的身份證(要收錢人本人去,如不是本人,還要代理人的身份證)去郵局營業部拿。
一般來說都是帶取款通知單和身份證去郵局即可。
劉蘭芝取錢的時候這些一開始都不懂行,還是郵政所的那個小伙子熱情的幫助她,手把手教會了她怎麼做。
現在的許招娣和顧忠義腸子都快悔青了。
許招娣想到當初婆婆劉蘭芝臨走前發狠丟下的那句話,「好好好,你不听我的是吧?別回頭,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果然應驗了,他們都後悔了。
事實果然證明,不听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早知道他們打不贏官司就不這樣干了。
跟那個丫頭好好商量,也許還能管點用。
吃一塹長一智。
對于自己的女兒,許招娣不敢再一口一聲罵「死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