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聊聊。」男人冷硬的聲音響起。
顧清影盯著他看了半秒,毫不猶豫的準備關上客房門。
可顯然這個願望無法完成,男人動作迅速,已經邁步進來半個身子了。
顧清影只能後退,冷淡的開口︰「你怎麼會找到這?」
「要麼跟我好好聊聊,要麼現在就跟我走。」男人只冷冷的命令。
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尊貴,霸氣凌厲,一身強大氣場,語氣不容置啄的壓迫著周圍的一切的男人。
顧清影愣了愣,下意識的問︰「為什麼要跟你走?」
「做我孩子的媽。」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響起,加上現在他那雙跟平時不太一樣,顯得異常魅惑的眼神。
讓顧清影的腦子忽然「duang」的一下。
她的心髒差點蹦出來。
不過她僅存的理智還是戰勝了一切,她猛地一搖頭,目不轉楮的看著他,輕啟性感的櫻唇,吐出冰冷無情的話。
「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而且很抱歉,我現在已經跟人結婚了,這個世界想做你兒子媽媽的女人大有人在,麻煩你讓一讓,我要休息了。」
可是顯然眼前的男人完全無視她說的任何話,只是像跟屬下交待公事一樣的命令︰「現在把你的行李搬到我那,跟我走。」
「……」這男人簡直是太狂了,是听不懂人話嗎?
「你先去換身衣服,我等你。」說完後完全不給顧清影拒絕的機會,徑直走了進來,並且關上了客房門。
「你這樣不顧他人意願私闖別人的住處,又打算強搶民女……民婦嗎?我可以報警的。」
顧清影風中凌亂了!
「你覺得有用可以試試。」男認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顧清影從他的眼眸里看到了十足的邪氣。
這個俊美的男人,變樣了,變得仿佛是長了一對黑色之角的邪魔。
從來沒有發現他有這麼一面的顧清影慌神了!
她長長的睫毛輕輕的扇動了幾下,防備的後退,里間臥室還有一道門,她得跑進去,然後打電話給酒店前台,保護她現在的安全。
打電話給師兄肯定是來不及了,要是沒有用,她還可以報警,就算最後警察來了也沒有用,也能阻擋一時。
她不信就完全一點用都沒有的!
可是她的眼神跟動作現在完全納入了男人的眼底,他薄唇一勾,冰冷的吐出兩字︰「想跑?」
顧清影充耳不聞,動作迅速的朝著臥室方向跑去,可是也許是腿長就有優勢,男人的動作比她更快,長腿一跨,顧清影還沒跑進臥室,就被他逼到了臥室門口的牆角,他張開雙手抵在牆上困住了她。
兩個人現在的距離變得很近,一絲煙草味,還有她身上一縷沐浴後的花香味,就那麼纏纏繞繞的傳了過來,再看著他那深如幽潭一般的雙眸,顧清影的心跳莫名的開始加速。
她垂下自己的眼眸,試著伸手推他,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努力把要說的話,一下完整的說完︰「你……你不要靠我這麼近,這麼晚了,我這里不方便,我真的要睡覺了,你不要亂來。」
「不方便,嗯?」他那個尾音,拖得很長,充滿了戲謔。
顧清影看軟的不行,她使了一把勁,想用力將蕭屹擎推開,可是面前的男人卻紋絲不動。
「怎麼你的親親師兄完事後就獨自把你一個人扔在酒店?你這是剛洗完事後澡嗎?清清……我居然不知道你會這麼不乖,非要做出讓我意想不到的事?你這樣會讓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欺負你的,你說怎麼辦?」
「……你胡說什麼啊?放開我。」顧清影覺得眼前的男人太陌生,太危險了。
蕭屹擎挑挑眉,他不但沒有讓開困住她的身體,反而忽然把放在牆上的一只手移到了她的背上,又從她的脊梁上一路向下沿著她的曲線緩慢又挑逗的往她腰間撫模而去,最後緊緊的摟住了她,讓她的身體貼的他更緊密。
顧清影的腦子一下就炸了開了!
她瞪大了雙眼,臉色比剛泡完澡出來的時候還要紅。
她想也不想的,「啪」的一下甩了一巴掌到他臉上。
他的臉一點點黑沉,霎時烏雲密布聚攏在一起。
顧清影意識到不妙,趁他現在松開了她,腳底抹油快速溜走。
只是還沒等她跑進去關上臥室門,突然就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攬住。
他捏起她嬌巧精致的下巴,目光沉沉的看著她,一雙眼眸幽深黑暗的邪氣直往外冒……
「你放開我……」顧清影被禁錮在他懷里,看到他眼中異樣邪魅的氣息,「你不要這樣!」
看著自己眼前的女人,剛沐浴完後干淨的臉龐,實在太美,一股火開始迅速在他身上升騰。
他嘴角勾起,有些嗜血,眼神瞬間變得火熱,低頭噙住她的唇。
顧清影條件反射緊緊閉著唇,卻擋不住他熱烈的侵襲,幾乎是肆虐的在她口中攫取她所有的氣息。
他卻還好似不夠,舌頭還要深入更深一些,非要跟她唇齒完完全全吻合,不許一絲空隙。
顧清影用勁推他,反而被他給連摟帶走直接推倒在床上。
他開始一顆顆解著紐扣,深色西服隨手扔在地上,白色的襯衣已經解開了兩粒扣子,里面脖頸滾動的喉結讓他邪魅無比。
顧清影腦子一片空白,猛地往邊上一滾,剛落下地,後背的睡袍被一只大手拽住,又被他撈回到床上。
並且被狠狠的壓制住了雙腿,她蹬了瞪雙足,拖鞋掉在了地上,反而顯得她更脆弱了……
「你想做什麼!?」
她瞪大了驚慌的雙眼。
她真的慌了,顫抖著嗓音說道︰「我已經跟人結婚了,你不要亂來,我不喜歡你!你離開酒店吧?我會當今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蕭屹擎冷冽的身形彎下來,滿滿都是危險氣息……
「清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明天你只會是我妻子,我不會讓你屬于其他任何男人。」他冷笑著月兌下襯衣,露出結實的身材,完美的月復肌上有著漂亮的人魚線,顯示他長年鍛煉過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