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和羅湛趕了幾天路,終于回到京城。
兩人也沒通知家里,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回家,這會兒出租車剛剛開始出現,秦小雨還是很新奇的,想想經濟應該要快速發展了吧?
夏虹還在院里澆花,一個人的晚飯也沒打算吃,看著風塵僕僕進院的兩人,驚的忙把灑水壺房放在一邊︰「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
秦小雨笑著說︰「我們就是想給你個驚喜啊,我爸沒在啊?」
「嗯,又好多天沒見了,今年說是最忙的一年,趕緊進去洗洗,我去給你們做炸醬面,先湊合一頓。」夏虹高興的說,家里天天她一個人,真的是寂寞死了。
秦小雨跟著羅湛上樓,讓羅湛先去洗澡,她先去看蹦蹦它們,推開臥室門,里面空蕩蕩的,原來的家具都被搬走了,估計夏虹新買的家具還沒有做好送來,蹦蹦一家和黑貓各佔室內一角,正對峙著。
「秦小雨,你回來了,你看大黑又欺負我們。」蹦蹦跟飛鼠一樣撲過來,跟秦小雨告狀。
秦小雨模模蹦蹦的小腦袋︰「你們幾只好像瘦了不少啊,怎麼天熱吃不下去啊?」
「什麼啊,大黑天天追著我們在樓上跑,有時候追著我們去院子里,要不是夏虹女乃女乃,它都要欺負死我們了。」蹦蹦氣憤的說。
大黑貓傲嬌的把頭扭在一邊,舌忝著自己的爪子。
秦小雨也不理它,模著四只小松鼠︰「不過也好,你看你們現在身材苗條動作靈活,多虧大黑的訓練呢。」
「哪是訓練,就是想吃掉我們。」小怪很生氣的說。
大黑貓喵喵叫兩聲,態度驕傲的走了出去,它覺得主人和小松鼠智商一樣低,不如它出去曬太陽。
秦小雨安撫好四小只,等羅湛洗完澡出來,也趕緊洗了澡下樓幫夏虹做飯。
「就簡單吃點炸醬面,還想吃什麼,咱們明天再做。」夏虹邊撈面條邊說道。
「這就挺好啊,聞著炸醬都覺得饞了。」秦小雨端著飯說。
「羅丹什麼時候休息?」秦小雨問道。
「怎麼也要過了八一建軍節了,最近好些天沒回來了,曉婉也去南方了,也不知道和羅森什麼時候回來。」
秦小雨幫羅湛把面條里的肉醬拌勻,又給自己拌面,听夏虹提程曉婉抬頭問道︰「他們結婚肯定要提前回來吧?」
「不好說,我听說曉婉連給她分的工作都不要,準備跟羅森一起做生意,我這听了嚇一跳,名牌大學出來的去做生意,這還念大學干嘛?」夏虹實在想不明白。
「這樣她就不用跟羅森分開了啊,而且曉婉學外語的,他們做生意以後也能用上,要是阿湛以後不在京城,我也可以不要工作。」秦小雨看著羅湛笑著說。
夏虹有些吃驚︰「你們這都是什麼想法?有工作有穩定收入,心里才踏實,你和曉婉誰攛掇誰的啊?」
「我倆誰也沒攛掇誰,因為這樣一家人才能不分開啊。要是阿湛以後在外地,我在京城,一年都見不了一次面的。」
夏虹點點頭︰「那倒也是,兩口子還是要在一起的好。」
吃了晚飯,夏虹想著兩人坐了幾天車,也累了,就催著趕緊上樓休息。又神秘的喊住走在最後的秦小雨︰「你到我房間來拿點東西。」
等秦小雨知道拿什麼東西時,整個人要尷尬死了,夏虹竟然又給了她一大包byt。
秦小雨跟拿了塊火炭一樣,趕緊跑上樓,把一包套套扔到羅湛身上︰「給你的。」
羅湛有些疑惑,打開一看也驚一跳,這母親是不要錢使勁拿嗎?怎麼又是百十來個。
秦小雨憋著笑︰「這要是都用完,咱們家果果要好幾年才來吧。」
羅湛扶額,怕過段時間夏虹還會去街道辦拿啊,現在計劃生育查的嚴,剛結婚的每個月都要去街道辦登記一下,有沒有懷孕,秦小雨和程曉婉又不在,每個月都是夏虹去幫著走個關系。
所以也有空拿這些東西回來。
秦小雨哈哈笑著倒在羅湛懷里,拿過一個套套打開,吹了個氣球︰「以後可以當氣球玩。」
羅湛翻身壓住秦小雨︰「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浪費的好。」
接下來的暑假生活,秦小雨過的比較滋潤,羅湛帶著她逛遍了京城的每個角落,還去爬了長城。
不想出門的時候,就窩在家里,逗大黑貓和小松鼠,或者跟夏虹學勾毛衣。
八一過後的一個星期,羅丹才背著包狼狽的跑回來。
正在客廳勾毛衣的夏虹和秦小雨有些吃驚︰「小四,你這是逃荒回來的?」
羅丹把身上的包往地上一扔,也不管一身土,往沙發上一癱︰「媽呀,累死我了。我們去g省基層部隊演出,那山溝溝里,太荒涼了。」
「你不是坐火車回來的嗎?怎麼還這麼狼狽?」夏虹有些奇怪。
羅丹擺手,端起茶幾上的水,也不管是誰的,一口氣喝干,才一擦嘴邊的水珠說道︰「我們演出完,直接坐直升機回來的,好在西郊機場離咱家不遠,要不我都得累死在半道上。」
秦小雨吃驚︰「你們演出還可以坐飛機,很幸福啊。」
羅丹翻翻眼皮︰「小大嫂,還不如坐火車呢,那小破直升機,太顛了。」
夏虹看著一身土的羅丹︰「快去上樓洗洗。」
羅丹哼哼︰「累死了,再讓我靠一會兒,我們團里有個姑娘不听話,非去部隊後面的荒山里,采什麼花,結果人掉到坑了,好不容易費勁兒救上來,趕緊安排直升機送回來,所以我們就一起回來了,怎麼就那麼能作呢?小命差點兒作沒了。」
秦小雨好奇︰「什麼坑啊?」
「不知道,特別窄,十幾米深吧,沒摔死真是她命大,多虧宋修言下去救了她。」羅丹撇嘴。
「你們去宋修言他們部隊演出?」夏虹問道。
羅丹搖頭︰「不是,是去基層部隊演出,是宋修言他們過來救援的。」
羅丹說完,心里有些奇怪,當初宋修言他們趕到時,宋修言臉色慘白,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掉在坑里的是他媳婦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