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瑞知道秦明月的感受。秦明月被她的師兄背叛。前世,秦明月雖然是華逸軒和陰染秋殺死的。可是,背後支持華逸軒他們兩個的是昏君蕭璽和秦明月的二師兄梅殷。
蕭瑞說︰「前世,你死了之後,摘星樓就被梅殷接手了,你的親信手下,被他一一殺的殺,貶的貶。更為氣人的是,你大師兄,也被他排擠,只能遠走他鄉,浪跡天涯去了。」
秦明月冷笑到︰「大師兄那樣憨厚的人,哪里會是他的對手,連我中了他的圈套,以為他是我嫡親的師兄,是自己人,所以,摘星樓里面的權柄,倒是授予了他一大半,哪里想到,這正好培養了他的人手,才給了他機會,讓他給我插刀子。」
蕭瑞說︰「真的是奇怪,前世,他隱藏的這麼深,怎麼今生,倒是不隱藏了,居然跳出來準備在河省跟你大戰一場?」
秦明月也露出來思索的神情說︰「前世今生很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比如說太子謀反就提前了。比如說,十二都天大陣,我們已經破壞了兩個。我重生之後,把前世的事情,很多都講給了師傅听。尤其是說了,臨死的時候,華逸軒和陰染秋兩個曾經說過,是昏君和二師兄梅殷背後支持他們的。當時,對于昏君,我師父一點都不意外,倒是對二師兄的事情,他很震怒。」
「本來,當時,師傅就準備召回二師兄,並且把他廢除道行,逐出師門。但是,我勸說師傅,這只是前世的事情,今生還沒有發生,所以,不能以這個定二師兄的罪。師傅想想也是,無故加害徒弟,那也是罪,對于他的名聲,對于摘星樓來說,也不好。」
「但是,師傅給了大師兄和二師兄兩道手令,命令他們不得進入京城。」
「前世,我成為師傅的徒弟沒有多久,大師兄和二師兄兩個都先後回來了。本來,大師兄常年在極北之地收取玄天罡石,二師兄常年在苗疆收集一些珍貴草藥。當初得到我拜師的消息就比較滯後。所以,他們沒有在我拜師大典上出現,而是過後不久才出現的。當時,我記得,大師兄送了我一顆極其珍貴的玄天金精。二師兄送了我一顆千年藥齡的蒲夏草。那可是溫陽丹的主料。溫陽丹可是我道門修行的至寶,能輔助功力提升的。」
「我當年對兩位師兄可是濡慕至極。兩位師兄,年紀都老大了,二師兄今年都有三十六歲了,只比我父親少五六歲。大師兄則是有四十八歲了。比我父親的年齡還大。所以,雖然他們都是師兄,但是,待我就像是對待佷女,女兒一樣寵溺。我父親你是知道的。一輩子也就是那樣了,對我和哥哥都不關心,倒是對于庶出的我的姐妹寵愛非常。所以,我其實,和我父親都不親近。」
「在兩位師兄身上,我體會到了父親的關愛,那個時候,我多麼高興啊?大師兄外冷內熱,雖然疼愛我,可是,他性子嚴謹,話語少,我並不是多麼喜歡。二師兄風趣幽默,溫和有禮,見多識廣,與他相處,讓人如沐春風,我自然喜歡他多一些。哼哼,哪里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難怪,師傅總是說,算盡天下容易,算盡人心,難啊。」
「別說是我,就連師傅不是也被二師兄蒙蔽了嗎?」
「前世,師傅叮囑我要多和兩位師兄親近。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統轄道門,運籌帷幄于朝廷,對于我們國師一脈來說,都是艱難的事情,偏偏我們國師一脈,歷來都是單傳一人。所以,師傅收下兩個徒弟,悉心教導,希望將來能給我當個臂膀。」
「我師父也沒有想到,我大師兄倒是真的是我的臂膀,二師兄,居然是狼子野心。」
「前世,我師父早早叫了他們回來,跟我親近,培養感情,幫助我處理政事,處理道門的一應事務。可是,今生,我師父知道了我前世的事情,震怒之下,不讓兩位師兄回來。大師兄也就罷了,他托人送了前世一樣的禮物,那個玄天金精,就又回轉極北之地去了。二師兄連個禮物都沒有送,說是回轉南疆了。現在居然出現在了河省。」
「還積極籌備,給我準備了這樣大的禮物。找了一幫子道門的高人們,要跟我在河省辯法?呵呵,真的是有趣啊?他們難道沒有听說我在湖省和儒門辯論的事情?」
蕭瑞說︰「你說的有道理。前世,沈國師和你都沒有看穿梅殷的真面目,所以,梅殷可以不撕破臉,徐徐圖謀。可是,今生,沈國師這樣做,讓梅殷知道,靠著陰謀,他是很難算計住你了。畢竟,都不能近你的身,怎麼算計你?他甚至連京城都不能回去。怎麼爭權奪勢?」
「用武力暗殺你,梅殷這麼多年,應該也培養了一些人手,可是,這些人,能跟巫門的人手比嗎?巫門派出來三個武宗,那麼多八品,九品的高手,都在我們手中折戟,他手頭上那幾個武人,能有什麼用處?」
「暗殺不行,陰謀不行,那干脆用陽謀算了。他堂堂正正的要求和你辯論,你要是輸了,自然是當不起道門領袖。將來,你要是成了國師,他挑戰你,那是挑戰國師一脈的榮譽,不用別人,只怕是沈國師就能治他與死地。可是,你還沒有回到京城,還沒有即位國師,他挑戰你,那只是同門切磋,贏了,他就能進一步染指國師大位,輸了,大不了說一聲,後來者居上而已。這樣好的事情,他怎麼能放過?」
「至于說你在湖省和儒門辯論的事情。正是因為你在湖省,表現出來精通儒門經典。所以,他錯誤的判斷,認為你一定是把時間,精力都花費在了學習儒門經典上了。雖然道門的道法也精通,但是,都是通的小道。這個時候,你還沒有成長起來,他不趁機挑戰你,等你成長起來,他更加沒有機會。」
「所以,他迫不及待的,在河省就要攔截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