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朵不由得贊道︰「這里風景真不錯,節目組這一周有點良心化得過分啊,居然給大家安排的都挺好。」
六六急忙問︰「那我們可以不住有蜘蛛網和蟲子的房間嗎?」
安朵模了模被那周頂樓房間嚇壞的兒子,安慰道︰「嗯,咱們不住。」而後也松了口氣︰「難道說是最後一期節目組所以準備輕輕松松拍攝?」
「顯然……」封景虞提著行李打開門,看到滿院子的東西後,臉色一黑︰「不可能!」
什麼?
沒想到打臉來得這麼快,安朵眼皮重重一跳,連忙牽著兒子走近,當看到院子里面堆滿的紅薯時,整張臉都變成了懵逼和茫然,蠢兮兮的問︰「這是什麼?」
「媽媽我知道這是紅薯,小舅舅帶我去吃過。」六六震驚臉看著院子里的玉米山時,還不忘給媽媽解釋,仰頭看著那麼高那麼高的玉米山,茫然臉問道︰「爸爸,我們要住在這里嗎?」好多好多的紅薯啊,他們要住在哪里。
封景虞︰「……」
安朵︰「……」所以她的注意力該放在安衡又帶六六去吃亂七八糟的零食,還是放在面前的紅薯山上。但很快她就不用做出選擇了,因為她眼楮一轉,就看到了紅薯山旁邊的一個招牌,上面用中文和英文兩種字體寫了一排同樣意思的字︰「作為住在老人家的房租費,請幫老人處理好家里的農作物吧。」
安朵仰頭看著比她還要高的紅薯山,眼皮跳了兩下問道︰「處理農作物的意思是?」
「上帝!!!這是什麼?」相隔不知道多少個院子,突然傳來了伊萬卡的驚呼︰「偶買噶,這……這是什麼!!!」
「好了,各位應該看到了院子里面的各種農作物了。」突然,主持人麥倫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西街,他頗為幸災樂禍又看好戲的道︰「是的,沒錯,收好你們長大的嘴巴吧。剛才只是一個開胃菜,現在才是正餐。各位處理好你們面前的農作物吧,這是你們這三天的房租。」
安朵!!!她就知道之前游戲不正常。
默默看了看臉色發青的封影帝,她忍了忍還是忍不住噗嗤笑出來。某人之前還算計著從別人那里找接下來游戲的線索,卻沒料到接下來就是體力活兒,根本用不上什麼線索、所以終日打雁也被雁啄了眼,老狐狸也有掉進坑里的時候。
「好了,伙計們別再耽擱時間了,開始動手吧。另外,小朋友們也有他們自己的工作,請背好自己的小背簍,然後到之前的大樹下面集合好嗎?」
雖然沒準備自家兒子能幫什麼忙,但是听到這個消息安朵還是有些頭疼︰「搞什麼?」
封景虞卻很快反應了過來,找到了小背簍給兒子背上,調整了一下背帶,告訴六六︰「今天大概是要讓你們去給爸爸媽媽找晚餐。」
原本老不樂意背背簍的六六眼楮刷的一亮︰「我要養爸爸媽媽嗎?」
見封景虞失笑點頭,六六就更加興奮了。斗志昂揚又躍躍欲試,恨不得馬上去給爸爸媽媽找吃的,挺著小胸膛,一跺腳舉手施禮,大聲道︰「保證完成任務。」
安朵看著開朗許多的兒子,突然覺得這段時間被節目組坑、現在又要處理紅薯山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的事了。六六從小是個禮貌矜持的小朋友,但卻少了點同齡人的活潑。這大概是他從小的教育有關,也可能是因為父母都是公眾人物,他缺少和外界以及其他小伙伴交流的空間。但經過這幾周下來,安朵很驚喜的發現兒子在漸漸改變,這大概是上這個節目最大的收獲。
「爸爸媽媽的晚餐就交給你了。」封景虞揉了揉兒子腦袋,半蹲在地上叮囑道︰「听爸爸說,待會兒不要選擇很重的食物知道嗎?可以選青菜還有小小的土豆、胡蘿卜,但不要拿像這種紅薯一樣大的菜知道嗎?」
六六興奮感過後,認真的听爸爸說,小腦袋一點一點,若有所思的說︰「大的我們拿回來吃不了嗎?」
安朵嘴角一抽,兒子啊,你爸是擔心你背不了,當心累了你女敕女敕的脊背。封景虞卻很配合的點頭,睜眼說瞎話哄小朋友︰「沒錯,我們家人少吃的也少,所以拿大的食物回來太浪費,還記得那首詩嗎,鋤禾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爸爸我記得,我不拿大的拿小的。」六六嚴肅臉認真點頭,仿佛接到了什麼無比重要的任務,又是跺腳敬禮,眼中的興奮也躍躍欲試卻怎麼都遮不住。
封景虞拍了拍他小肩膀︰「去吧,爸爸媽媽在家等你。」
六六吧唧親了爸爸一口,歪過頭來踮起腳尖親了彎腰的安朵一下,才心滿意足的跑出去,開心得仿佛身後有一條尾巴在搖搖晃晃。
六六一走,安朵叉腰看著一大堆的紅薯山,長嘆一口氣︰「老公,你說這個怎麼解決?虧你還問了那位師傅,三棟房子哪棟最好,結果還是坑了自己。」
「哦,no!我們難道要手工把這些玉米皮掰下來,上帝啊!這麼多,我們今天怎麼可能完成。」切特震驚的聲音隔了幾個院子傳過來。
安朵默默听著,突然抬頭非常誠懇的對封影帝道︰「其實你選的院子還挺不錯。」至少這些紅薯只要裝好放進儲存室就ok,但那些曬干的玉米卻需要把皮弄下來再放回去,那可是個大工程。而且切特家那對雙胞胎還去找吃的了,所以能干活兒的就他一個,想想都是悲劇中的慘劇。
封景虞懶得好她廢話,月兌下外套扔在一邊,利落的推著旁邊的小推車過來︰「動手吧。」
安朵也月兌了外套,把頭發綁好,蹲開始把紅薯扔進小推車里面。兩人分工合作,安朵撿紅薯,封景虞則是撿紅薯和推車進儲藏室。此時陽光不算烈,但長時間的勞動還是讓人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