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花到手,這讓楚尋格外欣喜。
鐵爪青麟鷹已經死了,它失去一只羽翼,受傷嚴重,根本抵擋不住石樹的劇毒。
楚尋將它扔在金楮獸的背上,讓它馱著沖出石樹林。
黑袍女子不見了蹤影,看來在激戰的時候趁機逃了。
楚尋駕馭著金楮獸,返回老哈里工會。
金楮獸奔跑起來驚天動地,凶威滔天。
老哈里接到消息,金楮獸正朝著工會這邊而來,差點沒嚇得當場心髒病發作。
那些佣兵,四散逃竄,躲避。
老哈里也不虛弱了,健步如飛,大聲勒令手下趕緊收拾貴重的東西逃離這里。
五級魔獸金楮獸,可輕松將這里化為廢墟。
現場一片混亂。在人群中,一位相貌普通的青年,也在跟著忙活,只要是貴重的東西,他的手輕輕撫過就會消失不見。
人心惶惶,沒人注意到這個陌生的面孔。
老哈里的心月復將一卷獸皮狀的東西揣進懷里,青年眼神微眯,不著痕跡的靠近這位心月復,屈指輕彈,紫芒迸發而出沒入對方的身體。
這位老哈里的心月復渾身一僵,眼底出現片刻恍惚,但很快恢復過來,疑惑的搖搖頭,然後低頭再次忙活起來,殊不知他懷中的那卷獸皮早已消失。
金楮獸的速度何其快,一躍便是數千上萬米,很快便接近老哈里的工會。
「會長,快逃吧,金楮獸已經離這里不足十里了。」一位心月復驚慌的大喊。
老哈里臉皮一哆嗦,十里而已,對金楮獸來說幾個呼吸的事。
「走,從密道撤離。」老哈里大喊,保命要緊。
吼!
金楮獸已經沖到工會前,昂首嘶吼,震得整個工會的建築都在顫抖,有些地方直接坍塌。
正在逃竄的老哈里等人血都凝固了,可怕的獸威席卷而來,讓他們連邁腿的勇氣都沒有,一個個匍匐在地,瑟瑟顫抖。
金楮獸太大了,只要一爪子下去,工會的建築估計就能毀一半。
楚尋走進工會,看著匍匐在地瑟瑟發抖的眾人,不禁暗自好笑。
他找到了老哈里,「老頭,我的酬勞還沒付,你這是打算逃走?」
老哈里渾身一僵,抬頭難以置信的看向楚尋,「你還活著?」
楚尋頓時黑了臉,「老頭,你是在咒我死?」
「不不不。」老哈里慌亂的搖頭,用眼神示意楚尋小聲點,外面可是五級魔獸。
楚尋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跟個蛤蟆似的老哈里,不禁大笑起來。
老哈里及他的心月復,差點魂都嚇飛了,這要是引起金楮獸的注意,一爪子下來他們全部變肉泥。
「金楮獸,退後千米,別想逃,你逃不掉的。」楚尋喝道。
老哈里及心月復眼珠子都鼓出來了,命令金楮獸,這是找死呢,還是找死呢?
可是,很快他們便感覺到金楮獸的凶威如潮水般退去。
難道他真的可以命令金楮獸?老哈里等人簡直難以相信。
砰!
整座大廳都在震顫,呼雷豹的尸體出現在老哈里面前。
「老頭,驗貨吧。」楚尋道。
老哈里及手下目光呆滯,半天回不過神。
「鐵爪青麟鷹的尸體在外面,青頭金楮獸我幫你抓了活的回來。」楚尋道。
老哈里差點沒嚇尿了,活的?該不會就是外面那頭可怕的五級金楮獸吧?
「走吧,快驗貨,結賬。」楚尋揪起老哈里,拖著朝門外走去。
老哈里雙腿軟的跟面條似的,想運功掙月兌,結果驚駭的發現他的修為被壓制,根本調動不了。
「楚魔王,你快放開我……放開我……我不去……」老哈里像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雞一樣撲騰著,他才不要去面對那頭可怕的五級魔獸。可惜他掙月兌不開,不禁朝著心月復大吼︰「你們是死人嗎?快攔住這個瘋子。」
哈里的心月復趕忙爬起來,可惜雙腿抖得跟篩糠似的,站都站不穩,踉踉蹌蹌的追著楚尋。
老哈里最終還是被扯出工會外,然後他便看到了那只比山岳還大的青麟鷹。
鐵爪青麟鷹雖然死去,但凶威還未徹底消散,老哈里駭的雙手按著心髒,感覺心髒都快爆開了。
老哈里的心月復追出來,看著眼前的鐵爪青麟鷹,頓時癱了一地。
「老頭,這可是五級魔獸,這次的酬勞我們得重新談談。」楚尋眼神戲虐。
不等老哈里開口,楚尋招招手,那頭青頭金楮獸走過來。
「老頭,驗貨吧。」楚尋眼神玩味。
金楮獸瞪著燈籠大的雙眼盯著老哈里,像是在思索這老頭要驗什麼貨?
「金楮獸,我告訴你,不是我要抓你,是這老頭出高價請我把你抓回來的。」楚尋道。
金楮獸巨大的眼楮開始爆發出金光,凶狠的盯著老哈里。
吼!
一聲怒吼,聲如浪濤擊岸。
……!
老哈里的心月復頓時爆開好幾個,化作幾團血霧,其他人被震得頭暈眼花,氣血翻涌,嘴角帶著血跡。
老哈里整個人都處在懵逼狀態,要不是楚尋拎著,他早癱在地上了。
楚尋揮手肆意金楮獸走遠點,要是將這老家伙嚇死了,誰幫他辦事?
「老頭,貨沒問題吧?」楚尋問,可惜老哈里連話都說不出來。
楚尋無奈,這膽量簡直了。
許久之後,老哈里才回過神,目光呆滯的看著楚尋。
「你……你這個瘋子。」老哈里還在抖,瞪著楚尋,這可是五級魔獸啊,竟然真的被楚尋降服了。
「別廢話,快結賬。」楚尋拎著老哈里走進工會里面。
看不到金楮獸,老哈里才慢慢恢復過來。
「這金楮獸真的被你降服了?」他還是難以置信,那可是五級魔獸啊。
「要不我給你展示一下。」楚尋道。
老哈里看著楚尋臉上危險的笑意,不禁打個寒顫,急忙擺手。開玩笑,金楮獸隨便一個動作都是驚天動地,能隨便展示嗎?
「可以結賬了吧?」楚尋道。
老哈里沉吟片刻,然後抬起頭,目光火熱,偷偷看了外面一眼,壓低聲音道︰「你能讓金楮獸听我的命令嗎?」
楚尋詫異,這老家伙心夠野的,竟然想做金楮獸的主人?
「可以。」楚尋道。
老哈里兩眼放光,「只要你能讓金楮獸听我的命令,你這次任務的酬勞翻十倍。」
楚尋點頭,道︰「成交。」
老哈里大喜,「我這就讓人把酬勞給你。」
「不急。」楚尋擺擺手,「我有件事情麻煩你。」
「如果是地圖的事,恕我不能答應。」
楚尋搖頭道︰「不是地圖,幫我尋找一些草藥。」
「我還當是什麼事呢,沒問題。」老哈里一口答應,佣兵工會要尋找草藥還不簡單。
楚尋讓他找來紙筆,將所需要的草藥寫下來,並且有簡單的配圖。
老哈里接過去看了一眼,直接眼楮都直了。
「有什麼問題嗎?」楚尋問。
老哈里苦笑道︰「除了這奇火碧蓮,其他的草藥從未听過,可能是我孤陋寡聞了。」
楚尋倒也想到了,續命丹所需要的都是逆天的大藥,根本不可能同時找到。
不過,此次暗魔界之行到是意外得到了鳳凰花,若是再找到奇火碧蓮,也算不虛此行。
「將這個任務派發下去,只要有人提供這幾種的草藥的準確信息,我便付他一千火精的酬勞。若是能找來這些草藥,不管哪一種,都會得到十萬火精。」楚尋道。
老哈里震驚,好大的手筆,就算奇火碧蓮珍貴無比,那些大型拍賣會最高拍賣紀錄也就五萬下品火精而已。
「我的酬勞暫時先放在你這里,幫我先找一處安身的地方,要幽靜一點。」楚尋道。
老哈里點頭,這對他來說都不是事。
「那金楮獸……」老哈里心里一直惦記這金楮獸。
楚尋拍拍他的肩膀,「讓你給我找一處安靜的地方,就是為了馴服火精獸听你的命令,你要覺得自己能降服它,那我現在便交給你。」
老哈里趕忙搖頭,開什麼玩笑?現在他若是敢走近金楮獸百米,立刻會被擊殺。
「楚魔王,多謝!」老哈里老臉笑成了菊花,「等你將金楮獸馴服的听我命令後,我會給你一份很大的機緣。」
楚尋點點頭,「听起來挺有誘惑力的,那我拭目以待,看看你能給我什麼驚喜?」
楚尋住所的問題老哈里當即就解決了,他在城西有一處空宅,地方很大,人跡稀少,很符合楚尋的要求。
他本想派幾個心月復伺候楚尋,明為侍奉,實則監視。
結果那些心月復一听好跟金楮獸待在一起,頓時嚇得嚎啕大哭,求老哈里開恩,別讓他們去送死。
老哈里無奈,只能讓楚尋自己帶著金楮獸去。
楚尋帶著金楮獸,一路來到城西,找到老哈里的哪所住宅。
這老東西挺會享受的,這座城中城,幾乎佔據整個城西,很多建築都是木制。要知道,暗魔界的樹木稀缺,建築多為石鑄。
本來四周零零散散還住了些人家,結果金楮獸還未靠近,這些人便舉家遷移,倉皇而逃。可謂是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楚尋暗笑,這正是他要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