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洞怎麼會有亮光?
沈苓煙莫名其妙地轉頭看向蕭琪和潘墨楓,見他二人也是一臉驚訝,便決定過去看看。
「咱們看看去。」
三人快步走向神女洞。
此時已入夜,飛仙嶺的路明顯更不好走。不過因為神女洞對于他們三人尤其是沈苓煙和潘墨楓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所在,所以他們很快就到了那里,沒有花費太多力氣。
一靠近神女洞,沈苓煙就發現那亮光似乎更加集中,好似從洞中某處照射出來一般。
「奇怪,以前來這里的時候,從來沒見過這亮光……」沈苓煙喃喃自語,努力回憶著以前的經歷。
那時,玲瓏公主和玄武公子玉辰兩人經常跑到神女洞中說悄悄話,自然不只是白天才來,他們也常常夜里觀星的時候順便過來。
只是,不管什麼時候來此,他們都不曾見過這亮光。
對于她的疑問,潘墨楓只是淡淡地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啊,時間早已過去千年,世間也早已滄海變桑田。這小小的神女洞有了一絲變化又有何奇怪呢!
「咱們找找,看亮光從哪里出來。」
他們朝著亮光方向走去,就仿佛是那黑暗中的尋寶人,正尋找發著神秘亮光的寶物。
也許這真是寶物呢!
沈苓煙不覺眼前一亮,心里充滿了期待。
能引得神秘的闖入者來到聖山尋找之物,說不定正是這發光的寶物呢!
神女洞和從前一樣,雖然不大,但是洞中地形復雜。也虧得他們即使過了千百年仍對洞中地形十分了解,這才能順利走過那坑坑窪窪的地面,穿過那凹凸不平的山壁。
當然,此時早已過了千年,洞中情況不明。因此,蕭琪和潘墨楓兩人不敢讓沈苓煙輕易冒險,而是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了中間。
誰知道那發光的是什麼東西,是不是寶物?他們可不敢大意。
「看,在那里。」走在最前頭的蕭琪指著洞中一塊凸起的石壁。
只見石壁上放著一物,正是此物隱隱發出一陣亮光。
「那是什麼?」看著那發光之物似乎體積不大,沈苓煙好奇地問道,「怎麼好像一個方形的東西。」
黑暗中沈苓煙視力不及蕭琪和潘墨楓這種自幼習武之人,所以看得並不真切。
蕭琪道︰「是個袋子。」
「袋子?」
沈苓煙正對這答案疑惑不解,就見他已走至近處,並隨手取下了那發光之物。
咦,真是個袋子。
看著蕭琪手上的發光袋子,沈苓煙更加覺得十分驚奇。
原來發光的是這個袋子。
「估計是用會發光的絲線做成的……」蕭琪仔細看了看手中之物,「沒什麼特別。」
哦,原來如此!
沈苓煙知道這種絲線。或者說,從小出生在富貴皇家的玲瓏公主和玉書公主都知曉這種發光的絲線。這是一種罕見而珍貴的絲線。能用如此罕見而珍貴的絲線做成袋子,看來這東西的主人也是有錢人,而且是非常有錢的人!
沈苓煙正對袋子的主人如此富有、如此大手筆感慨不已,這時潘墨楓接過袋子,只瞄了一眼,便道︰「只是把發光的絲線繡到袋子里而已,沒有多少。」
厄……原來袋子的主人並沒有自己想像的富有和大手筆啊!
「袋子里是什麼?」
在她仍然專注于袋子的發光絲線時,蕭琪早已對袋子里的東西產生了濃厚興趣。
潘墨楓打開袋子,從中取出了一張折疊好的錦緞,打開後發現錦緞上寫滿了字。
「寫了什麼?」沈苓煙眼力不好,自不可能在如此黑暗的洞中看清錦緞上密密麻麻的字。
于是,她點亮火折子,幫潘墨楓照亮了錦緞。當然,她自己仍然看不清這些仿佛蒼蠅一般的小點點。
潘墨楓認真地看著手里的錦緞,就好像平日在審閱各部文書那般專注。
沈苓煙靜靜地看著他。他那認真的態度,他那專注的神態,如此熟悉。沈苓煙突然有著一絲錯覺,就好像看到了當年的玄武公子玉辰。
只是,他看著手里的文字,臉上的神情卻漸漸變得變化莫測,直看得沈苓煙心情跟著變化。
能讓一向鎮定的潘墨楓表情如此豐富,到底這上面寫了什麼內容?
「上面寫了什麼?」終于等潘墨楓看完全部,沈苓煙迫不及待地問道,「是何人留下的?」
潘墨楓強忍著心中的驚濤駭浪,淡淡地說道︰「是師父留下的。」
「師父?」
沈苓煙明白他指的「師父」是曾經的玄易大師,只是她不明白玄易大師為什麼要搞個這麼神秘的動作出來。
「師父?」蕭琪也被他的話說得愣住了,「師父干什麼留個袋子在神女洞中?」
「這是留個我們的。」
「我們?上次來的時候並不曾見……」
沈苓煙知道蕭琪說的「上次」是指最後他們三人從涼國的竹樓回到聖山的時候。只是,那時他們的確回過飛仙嶺,回過神女洞,也的確未曾見過這個袋子。
潘墨楓淡淡地搖了搖頭,「不是那時候的我們,而是現在的我們。」
潘墨楓的話像個繞口令,讓人听著很想發笑。只是,他們卻都笑不起來。
因為他說的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或者說,他們對于玄易大師的做法實在太不敢置信了!
難道玄易大師知道他們過了千百年以後還會回來?
厄……也許真是如此。玄武公子都能算出他們有來世,難道道法高深的玄易大師算不出來?
「師父說了什麼?」
這個才是他們此時最關心的問題。
玄易大師既然要給千百年後的他們留話,莫非真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潘墨楓看了看沈苓煙,又看了看蕭琪,這才緩緩地開口道︰「師父說了當年他把我們三人收為弟子的原因……」
厄……
「是什麼原因?」
雖然早已猜測當年玄易大師收他們為徒並非因為他們資質特別,但此時听潘墨楓這麼一說,他們又忍不住心下好奇,兼帶著一絲緊張。
「就是小煙說的那個原因。」
沈苓煙一愣,旋即明白過來,「命格?」
「對,命格。咱們三人的特殊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