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大祭司!」八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大祭司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望︰「每一次挑戰賽,都是為了我妖族選拔出好苗子,出于對你們的保護,才制定了不得下殺手的規矩,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九百九十八號有勇氣挑戰你們所有人,他有資格享受特權,可你只會大叫著不公平,什麼是公平?你連敢跟他生死戰斗都不敢,你有什麼資格談公平?這樣沒有骨氣,喪失勇氣的人還有什麼資格留在天妖閣,自己走吧,別等我動手。」
「大祭司,不怪我啊,是二號指示我站出來的,不要趕我走啊。」
八號倉皇的一個勁兒磕頭,額頭上都沁出了血滴。
二號臉色難看之極,想要說什麼,卻囁喏著嘴唇沒有說出口。
一號斜著眼看了二號一眼,眼中閃過寒芒,上前一步抱拳道︰「大祭司,我身為天妖閣的閣主,一心撲到武道上,是我的失職,我願意接受大祭司的懲罰。」
大祭司嘆了口氣,惆悵的說︰「我本以為天妖閣能夠培養出我妖族的精銳戰士,可我很失望,沒有骨氣,沒有擔當,失去了我妖族的無畏精神,這樣的天妖閣只能培養出垃圾。」
模糊的身影不斷的散發水浪般的波紋,可見他的情緒波動之大,「雕蠻,你身為天妖閣副閣主,不思進取,拉幫結派,整天搞些爭權奪利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
雕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緊咬著嘴唇凝聲道︰「是我錯了,在一號潛心修煉的時候,我身為副閣主,沒有帶領好隊伍,還請大祭司責罰。」
蘇哲暗自冷笑一聲,這個雕蠻到現在還在耍小心眼,真是不知死的鬼。
「八號說是你指使他反對我的意見,你有什麼解釋?」大祭司冷冷的問道。
雕蠻眼底的寒芒一閃而逝,大義凜然的道︰「他是在誣陷,八號仗著和我關系不錯,口不擇言冒犯了大祭司,剛才他向我求助,想要讓我求情,可是我沒有理他,所以他才懷恨在心,想要拉我下水。」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暗示我站出來質疑大祭司的決定,還請大祭司明鑒啊。」
八號哭天喊地的爭辯道。
「我暗示?我什麼時候暗示你了?你之前確實是看向我了,我當時在微微頷首,那是我在對九百九十八號的實力表示贊賞,你是不是領會錯了我的意思?」
雕蠻神色不驚的解釋道,有理有據,讓八號啞口無言。
這樣的肢體語言暗示,又沒有實質證據,任八號怎麼解釋,都是百口莫辯。
大祭司大手一揮︰「這次就算了,比賽繼續進行。」
這樣就算了?所有人對大祭司的決定充滿了不解,但在這個節骨眼上,沒有人願意去觸霉頭。
大祭司緩緩的坐回原位,淡然道︰「接下來的比賽,沒有規矩,生死勿論,棄權者,沒有資格留在天妖閣。」
天妖閣除了一號外還沒有接受挑戰的成員臉色都變了,一號是出于絕對的自信。
二號卻是因為有機會斬殺罪魁禍首小猴子,而嘴角浮起了獰笑。
特別是八號,這個背叛自己的人,一定會死在小猴子的手里,出賣自己的人絕不能活著。
其他人的心情都忐忑起來,他們沒有一號和二號的自信,面對這個橫空出世的侯三,他們的心里充滿了忐忑。
八號剛剛松了口氣爬起來,就被大祭司這個命令嚇的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十號壯著膽子走上台︰「蒙虎前來請教!」
蘇哲看著他哭喪著臉,不由好笑的說道︰「我有那麼可怕嗎?」
蒙虎一怔,隨即反應下來,這個侯三除了斬殺了偷襲的六號外,之前也並沒有濫殺無辜。
可見他也不是個濫殺之人,兩人無冤無仇,相信侯三也不會對他痛下殺手的。
當即嘿嘿一笑︰「得罪了!」
迎頭一拳轟出,竟然隱隱帶著風雷之色,蘇哲不閃不躲,一拳迎上。
在兩拳即將踫撞之際,蒙虎突然變拳為爪,抓向蘇哲的拳頭。
蘇哲突然撒拳為掌,屈指一彈,正中蒙虎的食指。
蒙虎痛叫一聲,忍住疼痛身體猛然前躥,就勢一個虎撲,凌空躍起。
蘇哲身軀一矮,向下蹲去,待蒙虎從頭上掠過時,突然一個屈身,抬腿踹中蒙虎的**。
蒙虎失去重心,雙腿還不忘盤繞絞殺蘇哲脖頸。
蘇哲嘿笑一聲,虎族的攻擊他再熟悉不過,一撲二咬三擺尾。
這雙腿代替了尾巴的作用罷了,當即手指一伸,向蒙虎足心戳去。
蒙虎眼中露出狡黠之色,突然身軀變大,恢復妖身,變成一頭吊楮巨虎。
足有一丈多長的虎尾如同鋼鞭般呼嘯著向蘇哲肩膀抽去。
「還挺狡猾!」蘇哲笑罵一聲,手指由屈變剪,中指和食指竟然夾向虎尾。
蒙虎懵了,這可是他的蓄勢一擊,威力不下于天命境初期的全力一擊,這家伙竟然用兩根手指去夾,是不要命了嗎?
旁觀眾人也是如此只想,二號臉上已經忍不住流露出報復的快意笑容。
沒有任何聲響,蒙虎的虎軀僵硬在原地,巨大的虎尾就如被鋼箍固定住一般,被兩根縴細的手指牢牢夾住,竟然無法動彈分毫。
「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都震驚了,發出不敢置信的驚呼聲。
就連一號也為之動容,蒙虎這蓄勢一擊,雖然威力沒有達到最巔峰,但也不容小覷。
他有把握能夠單手抓住虎尾,但用兩根手指夾住,他自問還做不到。
二號臉上的笑容凝滯了,眼底深處的晦澀殺機一閃而逝。
他有預感,一旦讓這個侯三加入天妖閣,必然會影響到他的地位,此子決不能留。
蘇哲敢用兩指去夾虎尾,自然有著絕對的自信,玄武真解已經突破到了三重,防御的力量全部匯聚在這兩根手指上。
再加上疊加一百二十八倍的力量,他相信就算是天命巔峰的全力一擊,他也能接住。
手中輕輕一抖,蒙虎那足有上噸重的身軀,就如一塊積木般被他甩了出去。
撞在擂台的禁止上掉了下來,蒙虎揉著**,一臉的苦澀︰「我輸了!」
「好走不送!」蘇哲笑眯眯的說道。
蒙虎一臉輕松的蹦下了擂台,雖然輸了很丟人,但無論如何沒有丟掉性命,也算是開心的事情。
藍朵兒美眸中閃爍異彩,她感覺到蘇哲之前和她戰斗時並沒有出全力。
一想起這渾蛋竟然襲胸,她就恨的銀牙暗咬,明明手指上的功夫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用手抓人家的胸?
他一定是故意的,哼,一定是,這個登徒子,無恥的大**,流氓,渾蛋……
蘇哲只覺背後涼颼颼的,扭頭看去,見藍朵兒對他怒目而視,頓時促狹心起,猥瑣的搓了搓手指,放在鼻子前一臉陶醉的聞了聞。
藍朵兒一看他的動作,羞的是雙頰飛紅,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恨不得暴打這賤人一頓。
「咳咳,侯兄,九號向你請教!」
九號的出場打斷了蘇哲和藍朵兒的「眉目傳情」,讓他很不爽。
見蘇哲面色不善,九號嚇的渾身一哆嗦,低聲諂媚道︰「侯兄,咱意思意思就行,手下留情啊。」
蘇哲是個很大度的人,雖然之前這貨見自己襲胸時,一副恨不得宰了自己的模樣。
但見他前倨後恭,一臉討好的模樣,蘇哲也懶得和他計較了。
連金箍棒也沒用,拳來腳往的纏斗半天後,一腳踹在九號的**上,把他踹的凌空飛了出去。
九號很夸張的捂著**爬起來,大聲道︰「侯兄厲害,在下認輸。」
還沒等裁判宣布結果,這貨就屁顛屁顛的蹦下了台,那迫不及待的樣子仿佛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他似的。
一號失望的輕輕搖頭,大祭司說的對,現在的天妖閣已經失去了脊梁和銳氣。
或許這些人的實力比同境界的強者高一些,但骨子里他們已經輸了,輸的是精神,是妖族的戰魂。
八號硬著頭皮,戰戰兢兢的上了台,還沒開打就先一鞠躬︰「我先跟侯兄道個歉,之前是我不對……」
蘇哲不耐煩的揮揮手︰「你沒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如果你真要道歉,就拿出你全部的實力和我一戰。」
「我……我不是侯兄的對手,還請侯兄饒我一命。」
一听說要全力一戰,八號兩條腿都嚇軟了,渾身哆嗦著求饒道。
蘇哲也懶得再和他廢話,身影一閃,一拳轟出。
「哎呦……」一聲慘叫,蘇哲都懵了,明明還沒有打中八號,這貨已經倒飛出去,口中跟噴泉似的向外噴血,重重的摔在地上。
「侯兄身手高強,我不是對手,我認輸。」
還沒等蘇哲明白過來怎麼回事,這廝已經跟一只靈活的猴子似的「呲溜」一聲躥下了台,哪里還有重傷吐血的模樣。
一號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尼瑪,能不能不要這麼假,如此貪生怕死,還特麼的加入什麼天妖閣。
看出門道的挑戰者已經噓聲四起,鄙夷的看著做出奄奄一息模樣的八號。
五號躥上了台,認真的抱拳一拜︰「五號雄墨領教閣下高招,還請亮出兵刃一戰!」
蘇哲眼前頓時一亮,這五號雄墨明顯是白熊一族。
身軀魁梧,濃眉大眼,鼻直口方,面色堅毅,手持一把加長大砍刀。
身高接近三米,一米八多的蘇哲站在他面前,就如嬰兒一般,強烈的壓迫感讓他終于生出戰意。
「雄墨兄,請!」
蘇哲也不嗦,認真的抱拳一拜,取出神武令所化的金箍棒。
「那就開始吧!」
雄墨是一個真正的武者,性格堅毅不拔,大砍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劈頭向蘇哲砍下。
「來的好!」蘇哲低喝一聲,手中金箍棒掄圓了向砍刀砸去。
「小心了!」雄墨大喝一聲,手中砍刀變砍為削,貼著金箍棒向蘇哲手腕斬去。
蘇哲棒身一抖,將砍刀挑開,金箍棒如同靈活的巨蟒般向雄墨胸前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