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便是其他三大神帝所屬門派,聯合起來攻打天權。
沒有頂尖戰力的天權,根本就撐不住三大門派的進攻。
沒多久,整個門派便被攻破。
門派弟子也死傷無數。
而宗門被攻破前,在幾名太上長老的決定下,準備撤離。
但在撤離的過程中又被三大門派的人給襲殺。
最後,十名太上長老要麼失蹤要麼隕落身亡。
葉冠翎他們這一波人則在薛明通的掩護下,安全逃月兌。
不過也是因為他們總共就只有十幾個人,數量比較少,所以才能躲過各種襲殺,最後輾轉的來到了北州。
如今天權已經被三大勢力佔領。
能夠瓜分的資源全部被他們給瓜分殆盡,至于不能瓜分的,比如天相塔這種東西,則是直接被破壞了。
听完葉冠翎的話,陳天面無表情。
在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是開口問道︰「輕鴻他們現在如何了?」
輕鴻,是陳天的大弟子。
葉冠翎神色黯然的說道︰「輕鴻他們……您的弟子一個都沒有能逃月兌,全部身亡了,是北神帝他們三個親自出的手。」
「我知道了。」
陳天又點點頭,但臉上還是沒有任何憤怒的表情。
可他表現的越是平靜,已經熟悉了些許他性格的藺秋雪等人,越是明白,陳天此刻心中的怒火,到底有多麼旺盛。
陳天沒再說話,也沒說後續如何。
但是賬,是一定要慢慢算的。
不過現在主要的還是先去清除薛明通體內的紫靈蛇毒液。
當時隨著葉冠翎他們一起來到北州的,剩下的那十個人還有薛明通,此刻待在無滅神宗總部坐落的無滅城中的一家客棧。
正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三大勢力並不會想到,他們追殺的人,竟然會堂而皇之住在自己宗門門口。
無滅城距離這個邊陲小鎮的距離還算是比較遠。
葉冠翎他們從那里趕來,用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
但對陳天而言不算什麼。
他帶著藺秋雪,葉冠翎等人,全速之下一路飛馳,只用了不到半天功夫。
無滅城作為無滅神宗的宗門所在地,首先就是很大。
一座城的面積,幾乎比得上地球上面一個小國家的面積了。
這還只是單單城區,不算無滅神宗宗門的佔地面積。
除了面積巨大之外,整座城還相當宏偉壯觀。
而且這里也有自己的規矩。
不準在城內私斗,不準在城內飛行等等。
陳天完全是可以無視這些規則的。
不過為了先不打草驚蛇引人注意,他還是選擇了正常的方法進城。
進城後又在街上走了半個小時左右,幾人總算是來到了一家客棧。
客棧名字叫做天香樓。
天香樓非常高大,一共有十層。
其中第六層一整層,都被葉冠翎他們給包了下來。
沒有多言,葉冠翎直接帶著陳天他們來到第六層最里面的一個房間。
房間外,有兩名弟子在看門。
當他們看到葉冠翎等人後,忍不住愣住,緊接著便又是疑惑的開口問道︰「葉長老,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就回來了?按照時間算,現在不是應該才剛到嗜靈荒漠嗎?還有這幾位是……」
「太上三長老的體內的紫靈蛇毒液已經不需要千紫無葉花就能夠清除了。」葉冠翎說道。
「什麼?」那兩名弟子听到這話又是愣住。
葉冠翎也不廢話,直接說道︰「等稍後你們就知道了,我們先進去看太上三長老!」
「好。」兩名弟子也不疑有他,點點頭之後打開了房門。
陳天跟著葉冠翎走進了房間。
一進來,就能夠看到房間深處的床上,躺著個滿頭白發,臉色灰暗的遲暮老人。
這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天權的十大太上長老中排行第三位的薛明通!
似乎是注意到了門口的動靜,他躺在床上微微側身看了過來。
「太上三長老!」
葉冠翎等人紛紛行禮。
薛明通虛弱的聲音響起,說道︰「好了,不用多禮了。」
葉冠翎站起來,又說道︰「太上三長老,你看我帶誰回來了。」
說完他側了子。
站在他身後的陳天,出現在了薛明通視線中。
也就是在看到陳天面孔的瞬間,薛明通的眼眸猛然瞪大。
作為當年追隨陳天的那一批人,他對陳天最為熟悉不過。
也是因此,僅僅一眼,他就認出了陳天。
「掌門!」
薛明通原本渾濁的雙眸,一下子變得清明,其中滿是激動。
他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陳天身子一個虛晃來到床邊,然後抬手將準備起來的他給按了回去。
「先不要動,我幫你清除掉體內的毒液再說。」
隨著陳天話音,他那只按在薛明通胸口上的手掌,開始散發出一層淡淡的金芒。
以手掌為中心,金芒開始往四周擴散。
速度很快。
僅僅幾秒鐘時間,金芒便是將薛明通全身給包裹住了。
薛明通感覺自己身體暖洋洋的。
而且精神也是前所未有的安和。
在這股寧靜之下,他雙眸微微閉起來,然後睡著了。
陳天收回了手。
但是那覆蓋著薛明通全身的金芒,還沒有消失。
紫靈蛇毒液是很頑強的,即便憑借著他現在的實力,也不能瞬間清除。
再加上薛明通現在體內的毒液幾乎蔓延全身,陳天要想完全的清除,最起碼也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半個小時說長也並不算長。
對大多數人來說,一眨眼就過去了。
不過放在這種時候,真的是顯得太漫長了。
但最終還是度過去了。
當金芒消失之後,薛明通整個人也是發生了巨大改變。
首先就是他滿頭白發,此刻已經變得烏黑發亮,原本灰暗的臉色,此刻變得紅潤起來。
他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就好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他的實力,也是重新恢復到了大羅金仙巔峰的境界。
心中激動無比的薛明通,終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從床上起來,跪在了陳天面前。
「參見掌門!請掌門問責!」
「我問什麼責?」陳天道。
「我辜負了掌門,沒能保住天權宗門!」薛明通沉痛道。
「這不怪你。」陳天擺了擺手,然後把他扶起來,繼續說道︰「主要還是因為我沒在,而現在我回來了,他們三個,我會一個一個的找上門去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