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仙谷,依舊青蔥,與幾個月前不同的是,在外面圍了很多病懨懨的患者,自全國各地而來,到這里尋找希望的。
「谷主,千日紅,透骨香,給您拿來了。」
「谷主,我給病人服下了,藥性相沖,雖然壓制住身體的衰竭但病人痛苦的昏過去了。」
「谷主,病人醒來之後衰竭又繼續了,並且比以前的速度還快。」
自斷痕行動開始,第二天周子軒和琉璃就來到了醫仙谷,他們需要對病例進行研究,而醫仙谷便是最好的地方,來求醫的人數眾多。
琉璃正在配藥听著一個個的匯報已經沒時間一一回應了。
「張師姐!」琉璃喊了一聲。
張清水點了點頭,將幾個人叫到了一起說道︰「阿阮你安排一些人去尋找一下,金花茶、銀杉、桫欏又名樹蕨、珙桐又名鴿子樹、水梨子、水杉、人參、望天樹和禿杉。詩詩,你帶一些人去找幾個物件,望天樹和王蓮,如果華夏沒有的話,去拍賣行看一看,無論多少錢,都拍下來,這是救命之物。」
幾個人應聲匆匆跑走,醫仙谷的姐妹們都在奔波尋找著一個又一個的可能性。
而周子軒則在給病人們一個個的扎著針灸。
「小哥,我會死麼,我感覺我快不行了,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了,我,我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做,我還想做很多的事情。」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和周子軒說著,情緒有些激動。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努力活下去,一切都有辦法的。」周子軒的手里拿著針,根據人正常氣息的流動,激活著身體的機能,他做過很多種嘗試,可對于病人身體衰竭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他們努力了兩日,不說他們兩人,就說醫仙谷這麼多有才能的弟子經過很長時間的研究都沒有找到疾病的緣由,就好似癌癥一樣屬于身體內部的異變,同樣又無藥可醫一樣,讓人絕望。
這一次疫病被中醫界也定義為癆病,引發因素未知,推斷是由多種因素引起的,包括內、外各種因素。在西醫界被稱之為H3C1 第三型血球凝集素惡性細胞分裂。
一上午的時間,周子軒和琉璃治療了大約數百人,沒有根治只是幫著緩解了一下,太陽當空,周子軒和琉璃適當的休息了一會。
「子軒,你那邊有什麼進展麼?」琉璃喝了一口水問著身邊的周子軒。
「進展不大,我只是發現他們身體的氣息與常人不同,五髒六腑的運轉像是被加速了一樣,似乎是加了催化劑一樣。但一般人並無大礙,就像是一些運動員與他們的指標也差不多,但區別就是他們並沒有運動員那樣的身體素質,忽然間達到一樣的標準,他們的身體負荷太大,扛不住。」周子軒說著自己的分析。
但讓他們現在開始加強身體運動也為時已晚了,因為一個好身體不是一兩天就能運動出來的。
「嗯,我也試著按照體衰的特征配了一些藥,更改了很多的劑量,能阻止他們體內病毒也就是你口中的催化劑,可會有巨大的痛苦產生昏厥,
並且治標不治本。」琉璃也有些愁,這種新型的疫病讓她有些棘手。
「琉璃,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他們的癥狀與一種很類似。」周子軒說著。
「洗髓反噬對吧。和我的狀態很類似,只不過他們的很微弱,只是這些患病的人都是一些體質較弱的,所以我們的體質這種病毒對我們沒有一點影響。」
洗髓尚未找到根治的方法,那麼這樣類似的癥狀,同樣沒有辦法,再說蘭心花、千家草這些珍稀的藥草恐怕整個世界也沒多少。
「值得慶幸的是這種病癥沒有傳染性,並且在官方的及時遏制下,新發病率幾乎得到了制止,可就算如此,已經病發的有幾億人之多,並且很多人還都在潛伏期,隨時可能誘發,所以盡管出了通知但還是人心惶惶,不敢輕易上街,出門之類的。」
張清水走到了二人的面前,也是滿目愁容,年紀輕輕,經過多日的忙碌已經有了些白發。
「人們總是對這種未知感到恐懼。」
周子軒嘆了口氣,忽然很多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是醫仙谷的弟子們。
「三位谷主,不好了,排在後面的有兩位患者忽然間身體衰竭。現在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了。」
弟子氣喘吁吁的說著,汗流浹背,臉色蒼白的如同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又有人去世了,這已經不是這兩天看見的第一次了,自從他們二人來到醫仙谷,就听說之前已經有很多人無藥可醫最後去世的,這兩天也是見到了不少。
除了哀嘆和盡力去研究,他們也找不到其他的方式去緬懷那些不幸的生命。
琉璃和張清水也腿腳有些發軟,周子軒連忙扶住了兩個人。
「不要慌張,抓緊時間,如果我們能夠早一分鐘想到辦法就能早一分鐘讓他們恢復健康。至少,先穩住那些已經到了危急程度的病人。」
周子軒大喊著,同時讓那些已經有些失魂的醫仙谷弟子趕緊各就各位。
听說又有人因病去世,整個醫仙谷外面的病人也像是炸開了鍋一樣,有嚎叫的,有哭泣的,也有破口大罵的。
「為什麼,為什麼我們會遇上這種事情。」
「對,你看看那些公司造的孽,破壞了咱們賴以生存的自然環境,最後我們卻要受折磨。」
「沒錯, 說什麼科技發展,什麼物質發展,先出了問題卻沒有解決辦法。」
各種各樣的聲音都有,琉璃在遠遠的都能听得到,她的手都有了一些顫抖。
「琉璃,別慌,你是醫仙,別被大家的急躁讓你本身變得焦躁不安。」周子軒一邊給病人治療著一邊從遠處喊著琉璃。
「嗯,我只是覺得自己真是沒用,之前說替姐姐背負,說會處理好,結果現在雙手雙腳都緊張的發麻。」琉璃聲音顫抖的說著,她也擔心治不好這些人。
「別放棄,我們繼續想辦法,你治療的時候試試師傅的三疏醫經,我也用氣推的手法去看看能不
能從針灸外力延緩病情。」
周子軒和琉璃齊心協力,商議著並且創造出各種可行方式,光這些病人的治療筆記就被旁邊的南宮蝶記載了滿滿一本,雖然現在沒有能夠奏效的,可讓那些病人看到了也給他們一種安全感。
「子軒,你試試墨蘭,墨蘭屬于觀賞花,但是它的根睫與南心花的相似,說不定在一些病癥上也有奇效。」
「好,我去試試,張師姐,這幾個病人你來幫忙處理一下。」
南山西部,同一時間。
月流光在山腰上走著,緩慢的行進著,耳朵有一些晃動,似乎听到了附近的風吹草動。
忽然,一陣風吹過,幾道影子飛來,將她圍成一團。
「你們寨子的寨主呢?」月流光平淡的問著。
「哼,你還提老大,因為一個賭約,困了老大那麼多年,現在恐怕是想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看上去很凶的模樣,這是一個山賊窩,但他們又不是普通的山賊窩,不然在法制的華夏早就被澆滅了,這里面的人一個個都很有本事,傳承了中華的古武術,以及一切技巧,算是非文化遺產的繼承者,只不過這里的人性格都很暴躁,在社會里容易被人利用。
所以曾經在幾十年前月流光收到命令安撫以及鎮壓過這里,造訪之後經過比試定下了一些協議。
「願賭服輸,他是條漢子,很重承諾,我們之間互不干涉,也在規矩的範疇之中允許你們過著平凡的生活,只不過。」月流光的劍猛然飛出,落到了自己的手里,「先是西山劍聖違約出山幫助紫靈之蠍,現在你們寨子也膨脹到頻繁出現在各地,並在這幾日害死了三條人命。」
「三個人命?呵呵,你以為你誰啊,來抓人啊,和我們比起來,你殺的人還少麼?那幾個狗官趁著現在的危機私自斂財,我們這叫懲奸除惡,要發良好市民獎的。」一個人圍繞在月流光的身邊不停地叨叨。
「沒錯,這些事情我也看不慣,但你們選擇的時機實在是太巧了。並且是,在他們已經被法律審判之後再做。你們,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麼。私下聯合那三十三洞天和十四大山。這麼多人一起,是,在圖謀著什麼!」
月流光一劍插在了地面上,整個山坡都搖晃了一下。
月流光的一招讓這些人面露恐懼之色,一個個坐倒在地,雖然時間隔得久了,但有幾個人還是親眼見到過她的強大的。
「女娃子,曾經你將我們一一擊破,我承認你們是為了自己的組織,我不怨你們,可現在,你們也被排除在外,為何還要阻止我們的崛起。」
「老大!」
「大哥!」
月流光听到身後的腳步聲朝著後面看去,一個像山一樣的男人站在那里,臉上一道刀疤。
「獅子王,泰羅。」月流光認識他,七十年代的一代高手,獅王寨的寨主。
「我要阻止你們,不是為了什麼,我只是,在贖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