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個特別篇貌似寫的有點長了,畢竟在這本書里這只是一個回憶,不是主線故事,我已經盡量縮短了,還是佔了不少的篇幅,這會是《花都怪盜團》的一個章節,‘游戲’一共是六關,包括前因和結果,總共九十章左右,如果都在這里簡略的寫完,差不多還要二十章左右,為了快速跳到主角身上,中間的一些內容就不在這里發了,直接跳到最後與這本書有關的的事情上來。)
「這就是最後一個房間了麼?」
南宮鷺血跡斑斑的手推開了門,他的面孔變得嚴肅了許多,那最初的玩世不恭,再也從他的臉上看不到了。
「可,也只剩下我們四個人了……嘻嘻……哈哈。」李浮生捂著腦袋狀若癲狂的說著,「那麼多人,四十八個人,就剩下我們四個人了,嘿嘿,全都死的差不多了,嗚嗚……那麼多的人才,那麼多的精英都死去了,可我卻活了下來,又沒用,又廢柴的我活了下來……」
蘭菁菁看了一眼李浮生,這個膽小的小少爺,現在已經神智有些崩潰了,看起來無畏無懼,實則上他已經不再是最開始的他了。
韓听梅看出了幽蘭的心思,握住了她的手,「不管怎麼樣,按照他死前所坦誠的,他只設計了這五關,只要我們通過這里那里的大門就會自動打開。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
「嗯,雖然這一切是他安排的,但我真的恨不起來他,我已經不知道對和錯,是否對那些被他害死的人是一種褻瀆,可,我們能活到這里,是他用性命換來的。」蘭菁菁甩了甩手臂,露出一個笑容看向了韓听梅說道︰「走吧,看看最後一關給我們準備了什麼。」
四個人並成了一排,朝著前方走去。
這是一個大廳和五個房間,而大廳的中央有一個拷問設備。
「最後一關竟然是密室逃月兌麼?總感覺經歷了之前的那一切,這個就顯得有些上不了台面了。」南宮鷺看著上面的說明,這個房間的規則很簡單,找到鑰匙,逃出去,便能夠回到原本的生活。
「並不是這麼簡單的,這房間里面的所有東西全都鎖上了,門上鎖了,櫃子上鎖了,沒有一個地方是能夠打開的,就算要找,如果連門和櫃子都打不開,那連開始找都找不了。」李浮生在櫃子前瘋狂的用胳膊敲打了很多次,最後手臂都出血了,櫃子也沒有影響。
「你們以前玩過密室逃生麼?」韓听梅無厘頭的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密室逃月兌麼?我玩過,以前和初晴還有幾個朋友玩過一次,就是根據安排好的謎題一步一步最後打開房間。」蘭菁菁回憶著過去的事情,說著。
韓听梅搖了搖頭,否定道︰「你那個是密室逃月兌,這個是密室逃生,請不要忽略這一個字的差別,逃不了是會死的。也不是所有都打不開,比如說那個,你們沒有檢查過吧。」
韓听梅的手指指向那個大廳角落上擺放的看起來有些恐怖的拷問設備。
和各設備是一個x形狀的架子,周圍是一圈厚重有機玻璃,玻璃上又一圈內壁,內壁有著密密麻麻的很多小孔,地板與x架子相接處的還有兩個電極。
南宮鷺跑了過去,旁邊果然也附有了一張說明書。仔細地看著。
大致是這個意思,有一個人要使用這個拷問設備,當這個拷問設備開始工作的時候,房門的鎖和大廳櫃子里的鎖會同時解鎖,拷問結束的時候如果通往外面的大門沒有打開,那麼所有的人都會死,死于毒氣的侵入。
「那什麼算是拷問結束呢?有多久的時間。」幾個人朝著拷問設備走去,李浮生一邊走一邊問著。
「被拷問者死去的時候,被定性為拷問結束,嗯,大概是這樣子的,看來必須要有一個人去忍耐針刺,電擊和水淹啊,李兄文弱,也不能讓兩個姑娘來,那只能我上了,放心我會盡量多撐一會再死的。」南宮鷺說著就想使用這個設備。
一只潔白的手臂攔住了他,韓听梅伸出了一只手,「你不行。」
「什麼叫我不行,你又沒試過怎麼知道我不行呢,我好著呢。」南宮鷺急眼了,這不是對他那方面能力的一種侮辱麼?
南宮鷺本是以開玩笑的口吻說的,可這句話說完之後,南宮鷺也有些落寞的看向了別處,他又想起了那個女孩,那個喜歡和他開玩笑,和他彪這種黃色笑話的女子。可她已經在上一個‘游戲’里失去了生命,為了保護他而死。
南宮鷺向來輕浮灑月兌,就算這樣的他,也沒想到有一日會愛上一個人,並且愛的那麼深沉,那麼熱烈,更沒想到,那個人會死。
南宮鷺低著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等人被鎖在這上面的時候,外面的玻璃壁會合上,那些小孔會不斷的發射鋼針,同時會從下面注水,除此之外這個架子會通電,隨著時間的推移,鋼針發射的位置越來越致命,水也會逐漸淹沒被拷問者,電流也會逐漸加大。一旦被拷問者死亡,房間里的人全部都會死。」
韓听梅沒理會他的話,說道︰「你內息微弱體質沒有看上去的那麼好,現在心智又不穩定,李兄根本就沒有修習過內息,如果你們上去了,不靠內息護住心脈,被萬針穿身的時候,很可能當場因為疼痛而死亡,你死了,我們也會被判定失敗,所以你不行。並且,很多時候,女生的忍耐力和對疼痛的抵抗要比男人要強的,所以……」
蘭菁菁拉住了韓听梅,沒等她說完,就說道︰「我來吧,盡管我不是受虐狂,但我有自信能夠忍受到最後,交給我吧。」
李浮生看著他們三個人,不知怎的,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朝拜的感覺,這三個人就像是指引前路的神一樣。從開始遇到了這麼多的磨難,曾經遇到危機和需要面對痛苦的時候,那一群人都在互相的推月兌,可現在明知最危險還都在爭搶。
「真耀眼啊,看來這種‘游戲’也並不是壞事吧,不然一大群人,如何知道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都有著過人的才智,勇氣,能力,真不錯啊,可是我呢……我這麼渺小,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是了,一定是為了襯托他們的偉大,一定是這樣,哈哈,這麼一想原來我也有了價值了啊。」李浮生看著三個人感動的痛哭流涕,也恨不得死的人是自己,只要能夠讓英雄離開,犧牲也在所不惜。他的思維已經不正常了。
韓听梅拍了拍幽蘭的手說道︰「幽蘭,你武功不錯,但底子太薄,其實我也希望你去的,因為能否決定我們生存的是能夠活動的三個人,比起一邊被拷打一遍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找線索,我更喜歡將生存的主動權掌握在手里。但是……」
蘭菁菁不解的看著她。
「我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做決策都會選擇將利益最大化,我因為一些原因,內息是你的兩倍不止,因為從小服用了很多藥材,所以忍耐痛苦的能力也不弱,並且,你的信念是求死,去見那已死的愛人,而我是求生,在我沒有去湘南找那個奪走我母愛的女孩前,我還不想死。在這個機器,我有信心能抗住針刺的疼痛,電擊的疼痛,也能撐到水完全沒過我。這是我的承諾。經過之前的那些事情,我發現我小看了你,在某些細節的處理和思維聯想,我不如你。我選擇相信你。」
「我……」蘭菁菁沒想到那麼冷淡,從不相信別人,總是依靠自己的韓听梅居然會說相信她。
蘭菁菁看了看那個機器,那絕對是十分痛苦的,從水開始注入到莫過頭頂,從針從不重要的位置刺入,最後刺入心髒,從鏈接身體的電流一點點加大直到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那絕不只是痛苦的相加,而是絕望的相乘。
「好,我向你保證,一定會讓你活下去。」蘭菁菁模著自己的心髒說著。
「喂喂,還有我們啊,一起患難到現在,我想,我們算是朋友了吧。就算以後出去以後是敵人,在這里,在此刻我們也是朋友吧。」南宮鷺嘆了口氣,伸出了一只手,李浮生也走了過來,但經過了前面的那些,都顯得很可靠了。
四個人的手握到了一起,溫度和力量也變成了四倍。
「好,那就麻煩你們了。」韓听梅微微一笑,走向了那出行裝置。
蘭菁菁顫抖的手,將自己的朋友,這個高傲的女人用上面的鐵索綁在了拷問設備上,「會很疼的。」
「沒關系,再疼也是一個人疼。」韓听梅笑著,孤獨的笑著。
「那是過去,經歷了這麼多你也應該明白了,你並不孤獨,我是你的朋友,我會擔心你,初晴是你的妹妹,她會關心你,在未來一定還會遇見愛你的人。已經沒有必要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听梅。」
「這麼親切的稱呼,听起來真是別扭啊,不過還不錯。」韓听梅微笑著,已經並不孤獨了。
在韓听梅手腳被固定在身後的x型架子上之後,身前的玻璃門也砰的一聲關上了,上面顯示這玻璃器皿開始注水的倒計時,三,二,一。
血紅色的字體亮了出來︰剩余人數四人。
這是最後的‘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