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地下,滿是灰色的鐵鏈,暗黑的色調,令人從內心中感到恐慌。
血腥味撲鼻,曾有很多的生靈在這里葬送。
骷髏會居然還有這樣的據點,這是讓很多人都始料未及的。
那個女人提起的丈夫,孟塵曦隱約記得,那個人叫做灰熊,那是發生在蜀地大地震之後的事情。
他是去襲擊紅門以及刺殺琉璃和周子軒的,那一次的情況十分危急,孟塵曦最後用白磷和硫酸讓那人失去了戰斗能力,雖然孟塵曦沒有殺他,但那個人也無法作為一個拳手。此生將告別武道。
「你還想抵賴麼?視頻,我都看著了,明明要死的是你,可你偏偏用一些不見光的小手段害死他。」那金發碧眼的外國女人面露猙獰之色。
「我沒有殺他,那一天,就連紅門都沒有為難他們,他被你們骷髏會的人帶走了。」孟塵曦仍然記得最後骷髏會分部大敗,並解散的場景。可她始終沒有下殺手。
「你是沒有殺他,但你羞辱了他,你讓練了一輩子拳的他再也不能揮拳,一輩子練武的人告別武壇,最後他在那次之後的一個月,忍受不了,自殺了。他是因為我加入的骷髏會,所以,我要為他報仇。」金發碧眼的女人晃著手中的刀,眼神在孟塵曦和瞳心之間來回飄忽,她的情緒很激動。
後面有哄笑聲,是剛才接見他們的那一群外國人,孟塵曦判斷,這些人應該都屬于那骷髏會的。
骷髏會本就是西方一個不小的組織,只不過在華夏的人不多,之前的華廈分部實力也不是特別厲害,但人家也是有高手的,並且厲害的人物還不少。
「自作孽不可活。他忍受不了生活的改變,忍受不了從一無所有從新開始,那只能說明他根本就不是個強者,他,太弱了。」孟塵曦並沒有因為那個人死去就抱有同情,甚至她在想,如果那人活著,只會危害的更大。
被自己所打敗的人,根本就是一個懦夫。
「你,你個賤人,還如此嘴硬,好,我看看你怎麼忍受,我告訴你,我會慢慢的折磨你,讓你每天都處于絕望,讓你生不如死,快,照我說的做,給我月兌光了跳舞,不然我就先拿這個女孩開刀。」那女人如同瘋了一樣,用小刀指著瞳心的脖子。
‘不該這麼激怒她的,這下面都是骷髏會的人,除了這個女人,後面那些看戲的應該也不弱,子軒就算來了,能打得過他們麼。’孟塵曦心里是有些擔憂的,同時她緩緩的解著衣服的扣子,動作很慢很慢,再拖延時間。她希望周子軒快一些出現,但又害怕周子軒也不是他們的對手,如此,若是要受折磨的話,她寧願只有自己一個人。
「快點,別給我磨磨蹭蹭,拖延時間是沒有用的,你以為你們的警方能夠追蹤到這里麼?明面上的人,我們有的是,速度,不然我就讓別人來了。」女人大喊著,殘忍的神色表露在外,似乎孟塵曦越痛苦,她就越高興。
孟塵曦痛苦麼?至少表情上還是那種淡然,可就是因為這種平常,這女人才會愈發的狂躁,她不信,她不信孟塵曦能夠一直保持這樣的情緒。
「誰啊,在耳邊叨逼叨叨逼叨,像個神經一樣,好吵啊。」瞳心皺了皺眉,靈動的眼楮緩緩的醒過來了,眼楮很模糊,因為在地下,視線也有些暗淡,自言自語道︰「我,睡著了麼?」她剛剛意識到自己睡著了,然後打了個哈欠。
想要伸個懶腰,發現了對面的孟塵曦,「孟姐姐,你月兌衣服干什麼?也準備睡覺麼,可是哥哥不在這里啊。要和瞳心一起午睡麼?不是說好的要吃飯麼。」瞳心左看看又看看,還沒明白這都發生了什麼了。
孟塵曦有些尷尬,什麼哥哥不在這里,哥哥當然指的是周子軒。難道她月兌衣服睡覺,就一定是要在周子軒面前麼,這都什麼邏輯,孟塵曦心道,這孩子早熟啊,得加強教育。
瞳心醒了,孟塵曦解了一半的扣子,也就停下了。
「快點,別停下,在磨蹭我就真的動手了。」那金發女人見孟塵曦停下了動作,大喊著。
「原來一直吵吵吵的就是你啊,說著一堆根本讓人听不懂的話,你是外星人麼?」瞳心回過頭,用異樣的眼神看著那個外國女人。她年紀還小,沒有親眼見過外國人,雖然上小學的時候從一年級就開始普及英語,可普吉歸普及,听不懂還是听不懂,不會說還是不會說。
翻譯都愣住了,這個,需要翻譯麼?她在想如果照搬不動的說給人家听,會不會這個拿著刀的像是恐怖分子的家伙,先給她一刀斃命了。所以這個時候她很明智的選擇了老老實實裝啞巴。
「她在說什麼?」就像瞳心听不懂這外國人一樣,這金發碧眼的小妞也听不懂瞳心說的話,語言溝通是一種極大的障礙。
「她在嘲諷你呢。」一個外國男子在後面吹著口哨,嚷嚷著。
「孟姐姐,這人是壞人嗎?」瞳心眼楮看了幾眼這個挾持她的人,然後疑惑的望向了孟塵曦。
「嗯,是的,他們是壞人,小瞳心,你有把握麼?」孟塵曦沒見過瞳心出手,不知道她究竟有多厲害。
「把握?打倒這些人麼?我不清楚,但我身後這個一直叨叨的女人,拍死她,就如同打蚊子一樣簡單。」瞳心根本就沒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要不,試一試?繼續拿小拳拳錘她胸口?」孟塵曦想起那天晚上瞳心所說的話,又重復了一遍,但她的表情和話語把不知情的張翠翠以及女翻譯雷到了,這是在賣萌麼?高冷的女總裁是不是在這環境里被嚇壞了,怎麼和以往不太一樣呢。
「好啊。」瞳心很開心的笑了,然後,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就倒霉了。
「啊啊,這是什麼。」外國女人感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不是被砍傷,不是被割傷,而這種疼痛就像是被強酸腐蝕了一樣。
她趕忙松開了手,退了幾步,看著渾身冒著黑氣的瞳心,眼楮里全是驚訝。後面那些一直在聊天的其他骷髏會成員也安靜了下來。
「站好別動,我要打你了。」瞳心握起了小拳頭,朝著那外國女人一步步走去,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道︰「好听話啊,真的一動不動,太配合了。」
不是那女人不動,她只不過是還沒緩過神來,加上手臂已經被侵蝕的漆黑一片,一時間竟然呆住了。
瞳心一拳錘了過去,那女人直接就飛了,打到了很遠很遠,落地的時候後,胸都被錘的凹了進去,渾身抽搐是死是活都不好說。
張翠翠和女翻譯心中一凜,下意識的護住了胸,這小女孩太可怕了,這要是惹了她,錘這麼一下子,就真的要去注入 膠了。他們決定以後一定遠離總裁的妹妹,就算正面遇到了也要拿好吃的好玩的去賄賂一下。
孟塵曦嘴都快成o型了,她也沒料到這一拳居然給人打成了這樣子,之前看瞳心打孫四爺的時候,只以為她力氣大了一點點,畢竟孫四爺雖然被揍了,但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可這次就不一樣了,外傷太明顯了。
「哎呀,力氣是不是大了點。」瞳心看著自己的拳頭,尷尬地笑了笑。
「有高手,一起動手。」骷髏會的其他成員待不住了,一齊朝著瞳心沖去。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這麼多人啊。」瞳心一個一個的數著,然後讀了嘟嘴,「好煩,多虧了哥哥才剛能控制好這幽煞,又要深度使用了,真怕又一次迷失啊。」
瞳心並不是怕這幾個人,在塔格,滅掉一個隊伍也不過是她一揮手的事情。她只是怕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怕被那幽煞黑氣再一次侵擾了心神。
「那就別用,對付這些人沒必要盡全力。」
熟悉的聲音傳來,與此同時樓頂的開始坍塌了。
「子軒!」孟塵曦驚喜的喊著,看到周子軒到來,她的內心瞬間就安定了,這個男人總是像他的避風港一樣。
「抱歉啊學姐,實在找不到通往下面的道路,听到了下面有動靜就只能把這地板給轟塌了。」周子軒從上方跳了下來,看著不遠處的一群帶有骷髏標記的人,抹了抹嘴唇說道︰「骷髏會的人麼?真是久違了。」
「周子軒??」張翠翠和女翻譯看到周子軒忽然出現,也有些懵了,這個新來的員工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地板是他弄榻的麼?這都是些什麼人啊,一個捶胸口給人錘飛,一個來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張經理,咱們是在做夢?還是這個世界變得不一樣了。怎麼感覺來到了武俠世界呢?人人都會武功,人人都是武林高手。」女翻譯弱弱的問著張翠翠。
「世界沒變,應該是做夢吧。」張翠翠今天這一次也刷新了她的認知觀,再看孟塵曦望著周子軒那喜極而泣有些失態的表情,她們覺得有些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