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月軒集團的孟總,快讓你們的員工住手,保安,保安呢?」
這名歷史專家大喊大叫著,這些詞匯不用翻譯專門去講,他們也都听得懂。
在孟塵曦的示意下,月軒集團的人都無動于衷,而周子軒邪惡的靠近著那歷史專家。
看見周子軒舉起了邪惡的雙手,歷史專家嚇得坐在了地上,華夏人都是有功夫的,他們一直有這樣的思想。
「好了,不嚇唬你了,起來,我給你治病。」周子軒用華夏語言說著,通過翻譯的嘴告訴了這個專家,此時此刻,也沒人去深究這個簡歷上寫著懂得八門語言的人為什麼還需要靠翻譯來溝通。只想看他到底要怎麼收場。
專家看了看在場的人,也沒有人要為他出頭的樣子,很不情願的坐在了準備好的椅子上。
周子軒將他的衣服掀開。
「你,你這個gay。」外國歷史專家大喊著。
周子軒撓了撓頭,問著身邊的翻譯說道︰「如果我的記憶沒錯的話,gay的意思是同性戀吧。」
「是的,他這種語氣是在說,你這個基佬。」翻譯很本分的翻譯著。
周子軒攥起了拳頭,對著孟塵曦問道︰「我能夠揍他嗎?」
孟塵曦想笑,但在這麼多員工面前還是忍住了說道︰「自便。」
「guy,我說的是guy,我的口音不太標準。」歷史專家看周子軒抬起了拳頭,趕忙說著,生怕受到這個粗魯的人一頓暴揍。
周子軒想了一下,guy是小伙子的意思,說到︰「看來不只是華夏,你們的文化也博大精深嘛。我要給你針灸,你現在身體虛浮,腎透支過度,使不上力,腰用力也會有濕冷感,這些我能幫你治療,但要想治本還需要服用藥物,以及對自己的行為進行克制。」
周子軒說完之後手中的針就開始婉若游龍一樣的在空中轉著圈,精準的落到一個又一個的穴位,沒入的尺寸都是起到好處,他的灸法已經不能說是哪一種特定的了,而是將其融會貫通,每個穴位的灸法都不盡相同,那針看似大同小異,其實也不盡相同,每根針的尺寸都是不同的。
「這,這手法太神奇了,這個華夏少年實在是太神奇了,這是魔術嗎?」一些外國人驚奇的看著像是在表演一樣的周子軒。
‘之前的畫草少年,一念之間,就能變得如此,這已經不是刮目相待的地步了,學弟啊,現在你比以前更令我仰望了呢。’孟塵曦看著周子軒忙碌的背影,又想起了初次見面的情形,不禁有些淚目。
「哇,原來他這麼厲害啊,之前他提起過略懂醫術,我還以為他吹牛了,沒想到玩的一手漂亮的繡花針啊。」朱建恨不得當場給掌聲。
「別瞎說,玩繡花針的是東方不敗,這叫針灸。是令狐沖用的。」一個人給朱建糾正著。
令狐沖會針灸嗎?張翠翠覺得自己對于笑傲江湖看的也不少了,就連影視劇也都看了,可沒有哪里提到令狐沖會針灸啊。
「這外國佬能不能別申吟了,被針扎的很舒服嗎?主要是這畫面太油膩,一個老頭子,實在是看不下去,如果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那。」朱建說完之後就被一群人鄙視了。
不到一刻鐘,在眾目睽睽之下,周子軒收回了針。
「可以了,起來感受一下吧。」周子軒背著雙手退了兩步,配著他那長款的衣服,很像是一代武學宗師。
歷史專家將信將疑的站了起來,這站起來不要緊,整個人的其實都不一樣,「哇,這是我的腿,我的手也有力氣了,腰不酸,腿不疼了,跳樓也有勁了。」
周子軒看向了翻譯,問道︰「你是不是翻譯錯了……跳樓?他有這愛好嗎?」
「啊,抱歉抱歉,說溜了,是跳躍。jump。」翻譯官連忙做著自我糾正。
「噗通」一聲巨響給周子軒都嚇瞢了,這是哪里爆炸了麼?
一看是那個歷史專家硬生生的給周子軒跪下了,他心道︰這一百五六十的體重,可別把這樓砸個坑,到時候還得修。
「沒想到,真沒想到,這麼一會,我的身體就好了,以前我吃過各種補藥,各種膠囊,可每次還都是有心無力,腿腳也越來越不听使喚,就連手拿一個重一些的公文包都會吃力,您居然用這麼短的時間就治療了我的痛苦,大恩大德。」
周子軒滿腦袋的的黑線,要不是知道這是外國來的,就把他當成孟塵曦請來的拖了,這話說得,轉變的太快了。
「那個……您也別太激動了,你本來身體就有底子,並沒有敗壞的太嚴重,所以治療起來,並不費事,只是現在,你是不是相信了。」周子軒問著。
「是的,我相信了,我相信它的偉大之處了,真的,虧我研究了一輩子的歷史,居然一直把華夏醫學當成騙術,我是多麼的有眼無珠啊。」說著還撤了自己幾個耳光。
給他翻譯的翻譯官也說的大快人心,連成語都用上了。
「我願意與月軒醫藥簽訂合同,我希望能做x國的代理,現在我們的資金鏈條在周轉,只能先拿出十億華夏幣,孟總,希望能有一個合作的機會。」這個歷史專家本身就是外企一家較大的執行總裁,本身有權做這些決定,並且他很看好這個市場,見證了周子軒的神奇,他不會在懷疑這些醫藥,不僅不會懷疑,還希望靠著些來大賺一筆了。一旦藥物被國家的人民所認可,那作為代理商,其利潤遠超于投資。
對于此孟塵曦自然不會拒絕,周子軒和琉璃本就想將中醫發展宣揚出去,雖然通過這種方式很難大面積涉及,但曲線也是好的。
「小神醫,能不能,幫我也看看,我也想合作。」
「我也是。」
這些已經混到這種程度的人,對于錢財其實已經很模糊了,他們都渴望有一副好身體,因為這歷史專家的前車之鑒,他們也想親身感受一下神奇之處。
對此機會,周子軒定然不會拒絕,但他畢竟不如琉璃那般熟練,這一下午,不對直到傍晚,他的時間都搭在這會客大廳了。
期間瞳心下來了三次,站在孟塵曦身邊看了一會,知道詳情後,又很听話的去和孟塵曦為她找的私人教師繼續學習去了。
最令月軒集團振奮的就是,每一個被治療的人幾乎都簽訂了一大筆的訂單,並爭先恐後的希望能夠成為當地的獨家代理商,並承諾為其做宣傳,張翠翠和財務部已經統計不清了,不過有這種好消息,全部門也都在加班加點,奮戰在不同的崗位。
「呼。結束了,下一個。」周子軒擦了擦汗,他深感這些外國來的商人真是多,他還是從一些病狀較輕的人開始著手醫治的,越是後面病情就越嚴重,他體力也愈發的不支,甚至一些過于棘手的,憑他現在的藝術短時間也沒辦法醫治好。
孟塵曦在一旁看著,不斷的讓人給周子軒送著毛巾,遞著水,沒看到周子軒如此辛苦和認真的模樣,孟塵曦都渴望能夠替他分擔一些。
「孟總,有個自稱是周子軒女朋友的人,來到了集團的前台。」一個穿白襯衫的員工走到了會客室,同孟塵曦交談著。
女朋友,孟塵曦瞬間就想到了琉璃,也是,能成為他女朋友的也只有這個女孩。
「請她進來。不,我去吧。」孟塵曦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親自去接待了那個周子軒的女朋友。
「孟總實在是太親民了,要知道這些外賓,孟總都沒有親自迎接。」朱建感慨的說著。
「你也不看看人家周子軒做了什麼,你知道麼,今天這些單要都算在周子軒身上,保守估計他這來公司不到一周,收入就已經是你們上個月的幾十萬倍,是倍。」
張翠翠說完之後,這些員工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工資本就不低,動輒都是過萬,十萬的,張經理這還是保守估計,紛紛羨慕的看著周子軒,都有了想學醫的想法。
不過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們這年紀已經有了專精的方向,就算再學也不會有什麼前途,不過他們都打定主意了,等以後有了孩子,就算不精通,也要或多或少都要讓下一輩懂一些中醫,不為出名,只為健康。
「嗯,我就是看這麼晚了他還沒回來,擔心有什麼事情,就來看看,不過塵熙姐,你們一直裝陌生人配合他演上下級真的很有意思啊。」在門口的琉璃听孟塵曦說起了這兩日的事情也很開心的笑了,作為女朋友,琉璃很明白周子軒,他最大的愛好就是低調裝逼。
「嗯,今天他還真矚目了一把,恐怕明天,全集團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了,在集團中,他今日的行為算是締造了一個傳奇,並且是以一個員工的身份。」孟塵曦感嘆著,金鱗豈是池中物,果真如此。
听說了這些事情,琉璃也很激動,為發揚中醫不顧辛苦,她豈能看著他一個人。
「塵熙姐,帶我進去吧,他累了,剩下的人,就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