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語嫣,集神經質與理智于一身的奇女子,周子軒看到她真覺得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華夏的女子也是一個比一個有特色。
在這里能感覺到千里之外發生了什麼?你以為你是超人啊,不要說的那麼一本正經好不好啊。
忽然站起來裝作感應到什麼的樣子,有本事你別看手機啊,肯定是得到了什麼消息才想動手吧。
還有,那姐夫妹夫是什麼鬼,這話一出,琉璃差點沒跌倒過去,月流光也險些一命嗚呼。
「什麼姐夫還是妹夫?」周子軒看她叫自己,瞬間大囧,這妹夫麼,早晚的事,但是這姐夫從何而來啊,他看著月流光,這總共見面才三次,其中兩次還都是沒了意識,一次被打了一頓,連交流都甚少,哪有機會去談戀愛。
再說了,琉璃還搞不定了,還想搞她姐姐,那分分鐘要太監的啊,更何況洛雪和孟塵曦對自己一片痴心,他也只能裝作不知,還有小小,有事沒事總喜歡去問候兩句,這麼多姑娘了,又怎麼還會去招惹其他女子。
「那我叫你什麼?丈夫?」莫語嫣邪邪的笑著,朝著他一步一步走來。還舌忝了舌忝嘴唇,如此撩人的笑容,勾人心神。
沒人能管得住她,也就月流光可以,但此時她剛被波及,在出聲制止,真顯得二人之間有什麼一樣,琉璃會怎麼想。雖然說這年頭塑料姐妹情多的是,但她很珍惜每一份親情的。
「你要做什麼?」周子軒往後退了兩步,他不是害怕,堂堂男子漢哪有害怕一個女人的道理,這只不過是男女有別,不想引人歧義,琉璃還在那看著了啊。
「做什麼,和我去解決幾個宵小啊。」莫語嫣也停下了腳步不在逗他。
應無憂也站了出來,說道「姑娘,難道赤線又不安分了?在下願意陪同一起。」
「不用」莫語嫣回答的干淨利落,應無憂很傷心。
拒絕的這麼干脆,我也是有萬夫不當之勇的啊,應無憂心里有些小難過,論實力周子軒百招之內必備自己所在,哎,這年頭長得帥和身手好,能力強已經不重要了,關系才是王道。
周子軒心疼他三秒,這莫語嫣能不能委婉一些,不知道這麼會傷了大好青年的心啊,只是,為什麼帶自己,以他的立場,應該留在這里陪琉璃一起想辦法啊。
「你想留在這?但至少現在不行,你在這,只會拖延時間,無論是流光還是小六都不能坦誠相待。」莫語嫣鄭重地搖了搖頭,說什麼也要帶他一起。
拖延時間,自己有這麼不濟麼,給應蒼龍治病的後期,他還是主力了,怎麼就拖延了,不過坦誠相待?她們又不是要月兌光了洗澡,自己在怎麼就不能。
「子軒,這里我會想辦法,需要你的時候會告知與你,既然二姐找你有要事,那你就快去吧。」琉璃好似已經意識到什麼了,對著周子軒輕輕一笑,同時口型在比劃著‘她性情古怪,注意安全。’
周子軒看她的口型,立刻就明白了,有些欲哭無淚,都知道她性情古怪了,還把自己往火坑里推,有這麼做女朋友的麼。
「切,做些小動作以為我看不懂?他對你的嘴熟悉,還是我對你的嘴熟悉。」莫語嫣邪邪一笑,說出來的話令人臉紅。
對嘴熟悉?周子軒想到了和琉璃接吻的情景,所以有誤會也挺正常,但她為什麼也會熟悉呢?難道她們平日里也接吻麼?這女的是拉拉?一定是這樣,不然為什麼作詩的時候不去紀念李白啊,杜甫啊,白居易啊非要紀念杜秋娘。
「放心吧,不會把他怎麼樣的,好了別耽誤時間了,不然有些事情就趕不及了。」莫語嫣伸出手掌沖向了周子軒。
這是要干什麼?周子軒不理解,難道想對自己也來一發剛剛那火焰,出發之前先打傷自己,帶個傷員去,她不是腦子有毛病麼?
還好她腦子很正常,預想中的火苗並沒有出現,反而是,莫語嫣的手用力往回一拉,明明沒有任何東西卻好似拉住了什麼一樣。
周子軒感覺兩旁的空氣好似在不斷的並攏,最後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是干啥?」周子軒有疑惑,但同時也得到了解答,因為他的身體朝著他的手掌飛了過去,就好似改變了萬有引力一樣,又好似她的手掌有著吸鐵石一樣,而他就是那塊被吸著的鐵。
「啊啊啊。」失重的感覺很刺激,周子軒一輩子開車感覺到很多次,但是被迫的卻是第二回,上一次是在冥夜的軍事基地。
「沒出息,鬼叫什麼。」莫語嫣不屑的撇了撇嘴,那雙手已經抓住了周子軒的衣服。
「放我下來,我能走。」周子軒知道她想帶自己走,但沒必要這麼暴力吧,自己又不是非要賴在這個小院里。
「不行,你太慢了。」莫語嫣拉著他唰的一下就消失了,空氣之下只留下了滿滿的嫌棄。
男人慢一點不好麼?周子軒弱弱的想著,太快了才叫可怕,不過下一秒,他就體驗到了什麼叫快,這速度,比他飛車的時候還要快很多,這這這,這是人能做到的麼?她是孫悟空麼?一個跟頭翻十萬八千里?不行了,要吐了。
應無憂也看傻了,這是什麼實力,這是異能吧,他覺得自己修煉一輩子都不一定能到如此修為的地步啊。這就好似神話里或是玄幻小說里那種得道高人一樣。
「她,她?她究竟有多強?」應無憂有意無意的看向了不遠處的月流光和琉璃。
「應該不比你父親弱吧。」月流光想了一下,要事真的去形容該怎麼形容呢,于是就做了一個對比。
原來父親這麼厲害,應無憂以前對于應蒼龍的感覺就是很強,氣勁集大成者,但是自己以後也可以做到並超越,但現在看來,他父親也能夠有如此威力,只不過,他沒有見過真正施展的時候。其實想想也是,能夠以一個人阻擋千軍萬馬,又怎麼會是普通武夫。
忽然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既然那個女人已經那麼厲害了,那麼,眼前的這個人全盛時期,那該是什麼水平。
「那你呢?」應無憂問著。
「嗯,身體無恙的時候,應該比她略強一點點吧。」月流光有思考了一下,不是她自夸,而是每一次她們二人打起來,最後都是她勉強的勝了一招半式。
應無憂受打擊了,這兩個都是什麼人啊,他自負少年天才,居然兩個看起來沒他大的女子,實力強的讓他仰望。
「其實,你也已經很不錯了。」月流光想了想,覺得不應該這麼打擊一個年輕人的自信心。這樣不好。
能得到高手的肯定,應無憂的心情也好些了。
「在我的騎士團里,應該是中等偏上的水平了吧。」
應無憂剛好一點的心情又沒了,中等偏上,只是中等,以前是他孤陋寡聞了,沒想到這世界是那麼的大。高手是那麼的多。不行了,他坐不下去了,趁著赤線還沒有襲擊過來的時候,他要去練習,一刻也不能停歇。
月流光的話激發了他的向武之心。
琉璃給月流光治療需要安靜,洛雪和孟塵曦也很知趣的選擇了回避,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她們兩個人能觸及到了的,所以便到處去看看。
偌大的將軍小院,只剩下這對姐妹,相視無言。
「很為難吧。」月流光先開口了,最熟悉自己身體的永遠只有本人。流光拼命之下,雖然將氣息打進那女孩的體內,讓她暫不至失控,但同時被那黑氣灼傷,在體內侵蝕著五髒六腑。
「不,姐姐,你一定會沒事的,我說過以醫仙之名,這是我最值得驕傲的,所以一定能成功。」琉璃握著拳頭,就算不知道醫治又如何?天下病癥千千萬,哪個不是從無到有模索出來的,古人可以,她月琉璃也可以。
「讓你多費心了。」月流光模著她的頭發,曾經只知道仇恨的小女孩已經成長到能夠獨當一面的醫仙了,她看著很開心,也知道韓如熙也會含笑了。
「姐姐說這種客氣話做什麼,姐姐救我,教我,養我,我就算九死也難報一二。」琉璃搖了搖頭,開始將自己的內息完全的釋放,打開脈輪,用全力去探查其問題所在。
虛無,空洞,月流光的體內如同浩海,卻一絲波瀾也無,她的心太平靜了,平靜的連病邪也就是那黑氣侵蝕的根源所在都找不到。
她道心堅定,琉璃是最清楚不過的,這是好事,是修為高深的證明,但對于醫治而言卻並不好,沒有七情,也就沒有身體的聯系。想要知曉病源,就必須讓她有情緒的進入。
喜怒憂思悲恐驚,讓她大喜的事情,琉璃想不出來;怒,肯定有,但是讓她大怒,她真的擔心自己抗不過那雷霆之威;讓她煩憂的事情,有一些,但做不到大憂,她不是那種憂國憂民的人;思,也就是相思,思念,以前或許有,但現在琉璃覺得她不會再大思了;悲,讓她大悲的事情,肯定有,但琉璃不知道;恐,扮鬼嚇她?不說幼不幼稚,她肯定也不會害怕啊,那麼只剩下驚了。
琉璃蠕動了一下嘴唇,她很不想提起這件事情,雖然她也是十分的渴望答案。
「想問什麼就說吧。」月流光敏銳的感覺琉璃有話想說。
「姐姐,他,子軒他,是不是你等了一輩子的人,你愛了一輩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