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周媛長得不好,但那白白的皮膚,那些個親衛,天天混在男人堆里,就是母豬,在他們眼里,也賽貂蟬。
更何況十幾歲,正是好時候的周媛?
白皙細膩。
刺得眾人眼楮微晃,屋內一陣抽氣聲。
就連韓王、齊王,也覺得周媛的皮膚,算得上是上乘了。
只是,他倆個哪還有那個旖旎的心情?
不是楚暖,那楚暖呢?
這哥倆個驚覺,他們似乎掉進了一個陷阱里。
他們倆個算計別人,似乎也被別人給算計了。
會是誰?
這哥倆個面面相覷。
而同樣白白的楚王這時候也醒了,那些侍衛雖然不是楚王的,但卻是認得楚王。
更何況現在燈火通明,想裝不認識也不行。
屋內的光亮刺傷了他的眼楮。
韓王、齊王的侍衛垂手站到了一邊。
楚王就那樣從床上起來,床簾子已經是大掀著。
只一抬頭,便就見著了屋內的著韓王、齊王。
楚王倒還算鎮定,並沒多少的驚慌,冷冷地說道︰
「二位皇弟也來了,可還真是巧呢,可否容哥哥穿上衣服?」
韓王和齊王兩個,對于楚王的表現,還是挺佩服的。
就現在這個狀態,要擱他倆身上,還真不知道,能否像楚王這樣鎮定。
這哥三個在哪兒勾心斗角,還是張媽實在,為地上的周媛重又拿散在一邊的被單子,給她蓋上了。
周媛中了迷香,此時雖然睜著一雙眼楮,但卻迷離得很。
佩服是佩服,但韓王看向楚王的目光,十分的解氣。
齊王倒沒說什麼。
韓王卻是勾了勾唇角,說道︰
「二皇兄慢慢換,弟弟們在外面等著呢,咱們不著急。」
說完,帶著他的親衛,轉頭出去。
整個清北客棧已經讓他圍上了,所以,他並不著急挨屋的搜尋他舅舅叮囑的人。
齊王跟著韓王,也領著自己的親衛退了出去,並讓人將房門關上。
張媽等人也跟著出去。
楚王皺著眉,瞅了眼地上的周媛,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在床上坐了會兒,他才不緊不慢的穿上衣服。
下到地上,將周媛抱到了床上。
他先讓人往這屋里下了迷香,所以,也知道,現在周媛根本就問不出什麼來。
可是,他並沒有急著開門出去,而是坐到到屋內的椅子上,想著事情到底是哪兒出紕漏了。
明明是一個完美的計劃。
首先,屋內的人,為什麼會換成了周媛?
這事,打辦上,就要鬧到皇上哪兒。
這一點,楚王一開始便就已經知道,並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要心不甘情不願,不得已地娶了楚暖。
因為他中意的,一直是周媛,他想娶的,也是周媛。
可是楚暖名聲壞了,他為了楚家的臉面,要自認吃虧的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
然後,他會哭求皇上,答應他納了周媛做側妃。
至于結婚之後,他對楚暖好,楚家人會感激他。
而為了讓他能對楚暖好,那麼,楚家人肯定會全力的支持他。
楚暖可是楊太夫人的心尖。
而楊太夫人又是楚潤娘的母親。
可是床上卻換成了周媛,那楚暖呢?
楚暖去哪兒了?
看來齊王、韓王兩個早他一步,將楚暖給轉走了。
周淑妃早先向皇上提,他要求娶周媛,所以這哥倆個有意的,將人換成了周媛,讓周媛壞了名聲?
楚王越想,越覺得事情本就是這樣的。
本來皇家兄弟便就沒有親情,他搬倒了秦王,現在韓王聯合了齊王,來對付他,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一想,楚王的汗便就下來了。
如果韓王和著齊王能將楚暖換走,也就是說,楚皇後、楚家肯定是事先知道了。
但他出京城,卻是什麼消息也沒從宮中收著。
楚王想到了他的母妃,周淑妃。
他的母妃從宮里,半點消息也沒遞出來。
難道他母妃出事了?
楚王到底比個秦王穩重有謀略。
他並沒有方寸大亂。
很快的,他便就想到了應對之策。
為今之計,楚王眼里透著陰狠的想︰
他只有將錯就錯,一口咬定,他與周媛兩情相悅,他來北清客棧,就是為了私會周媛。
反正以周媛的身份,也當不了他的正妃,不過是個妾,是否清白,楚王倒也不甚在意。
楚王不無嘲諷的笑了。
他還要謝謝他們,將周媛弄了來,讓他有了完美的借口。
想拿這事,讓他走秦王的老路,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他們哥倆個這樣跑出京來,就為了抓他的奸,也有不友愛兄弟之嫌。
鬧到皇上哪兒,誰也別想落著好。
想到這兒,楚王越發的沉穩了。
經過這一亂,被楚王打發下去的,他的親衛兵也都上了來,在外面敲門。
楚王沉聲道︰
「進來。」
門被推開,楚王的親衛兵進來。
楚王陰沉著臉問道︰
「迷香的解藥拿來。」
先來給楚暖下迷香的人,恭敬地雙手奉上解藥。
他要先將周媛弄醒了,問一問,周媛到底是怎麼到的這兒。
而出去的韓王、齊王也覺得問題好像不大對。
不同于楚王,以為楚暖被他們給弄走了。
楚暖呢?
這哥倆個心里不由得暗地里打起了小九九來。
難不成,楚王做了這個戲來,讓他倆個來鑽?
可是有什麼好處?
韓王、齊王覺得他倆個就是那捕蟬的螳螂,誰是那個身後的黃雀?
從楚王房里出來之後,韓王、齊王兩個示意親衛看住了張媽等人,便就急吼吼的進到了一個空房間里,商量起對策來了。
這時候,韓王也顧不得嫌齊王陰險,直接問道︰
「七皇弟比我先到,怎麼回事?人呢?楚暖不會被七皇弟給藏起來了吧?」
齊王這時候也急了,倒是將實話說了出來,道︰
「要果然如此,我還在這兒干嘛?早帶了暖妹回京了。」
韓王不大相信,問︰
「果然不是你?」
齊王說道︰
「真的是不,我來這兒,打听得清清楚楚,說楚暖來了,進得東首第二間。再沒錯的。然後我便就在這兒盯著,等著二哥來,才進去一會兒,便就讓人在廚上放火。然後四哥便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