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故意的,只是竟沒想……
誰會起名叫無恥?
嗯,姓孫的是夠無恥的!
「不好意思,我這幾天胃不舒服!」
南宮燼眉眼瞪去,顯了一副無奈狀……
怎麼又用了這個借口?
果然姓孫的似懂非懂的停了碗筷,這會兒∼原本她的那碗米飯已經被他吃的見了底。
就瞧著他起了身子,愣是擠出一句︰「今日人參太小了!公主先用著,過幾日我給你送顆大的!」說罷,立刻就起了身子,抬手拍了拍南宮燼的肩膀,便一溜煙走了。
來去匆匆……
「他這是怎麼了?」
南宮燼無奈撇嘴,「你說呢?」
「人參治胃痛?」
「治不了!」
「那他說過幾天送我一顆大的,是幾個意思?」
「夫人如此聰慧,想不明白?」
某橙對著他晃動了兩下小腦袋。
燼公子輕抿嘴角回了句︰「自己好好想想!」
她想什麼?讓她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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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便收拾著行李奔赴靈光寺了。這是嫁入公子府後,第一次出個門,雖然還是她不願再去的寺廟!
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挑起馬車的布簾她就看到了他,然後糊里糊涂的就走到一起。
緣分有時候真的是很奇妙,原本以為會失去,可一轉身∼他就在自己身邊。
「在看什麼呢?」
「看外面的天氣甚好!」
南宮燼低了低頭,順著簾縫跟著往外瞧,嘴里不禁說著︰「我猜∼你是在想我當初騎馬經過了你的馬車。」
他只是逗趣的提了提,沒想到竟真的讓她投來了驚訝的目光。
扯動嘴角繼續明知的追問︰「你真的在想我呢?」
青橙姑娘不開口,但小臉上的紅潤已證實了他的猜測。
轎子外面的冷弈和芸香,這會兒正聊的甚歡,哪里曉得里面的濃濃小氣氛。
馬車停下,南宮燼瞧著岳青橙一步一步走上石階。絲絲寵溺並不掩飾,生怕她有個不小心邁空了一塊。
平地里都能摔倒的她,還需這般多多看護。
大廳中央,佛祖像前,她誠心禱告。
希望今後自己和南宮燼能長長久久,不求富貴榮華,只盼日日相守,不離不棄。
「在求什麼呢?」耳畔突然傳來他的聲音。
她正認真呢!
他來倒什麼亂!
「佛祖面前自是祈福保平安了!」
「哦∼」他的嘴巴翹起,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情況!
「哦什麼?」
「你可知南襄國回門習俗過後,來這里求什麼?」
「求什麼?」
側顏掩笑?
想說什麼就說,非要每次都等著她急了才講,真是很能磨人性子。
某橙的小腦瓜里貌似想到了些什麼……
可又說不出來……
就看著他將臉頰又轉了回來,低眸忍笑,薄唇拉的平直,言︰「不是祈福∼是求子∼」
「……」感覺喉嚨口的呼吸瞬間就變得不流暢了。
這家伙簡直了,轉轉悠悠,磨磨唧唧的半天才道出原因,就為了看著她傻乎乎的模樣麼!
「看夫人這般認真的禱告,不如趕緊生一個?」
挑眉,擠眼!
燼公子是又泛起了欠扁的老毛病!
「你又拿我尋開心是不是?」
「怎麼會?」
怎麼會?那小臉上印的清清楚楚!
就是想戲弄她!
「阿彌陀佛,燼公子這次來靈光寺不知是尋清淨,還是……」
「帶夫人拜佛,小住幾日。」
跟他有什麼好講的!
岳青橙一看到這個方丈住持就氣的直咬牙,上次的事還沒找他算賬呢!
住持的位置居然還坐的這麼穩!
南宮燼看出了她的情緒,伸手按止著她的身體,生怕她會動怒。若是被他們知道,她還記得當初的事,那就不好了。
「既然這樣,那老衲就吩咐弟子為公子安排客房。」
見住持移了步子,南宮燼這才在她耳旁輕聲說著︰「先不要沖動,等一下回到房間我再跟你說。」
……
好大的一個烏龍!
岳青橙居然把人家護國老住持想成了不正經的花和尚!
幸虧南宮燼及時阻止,不然真的是丟臉丟大了!
岳青橙在房間里來回溜達了一大圈,終于冷靜下來,坐到了桌前。
「所以∼當初老住持喂了我一碗浮生夢,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見她露了一臉不悅,南宮燼便將本來已放到嘴邊的茶杯,漸漸放了回去。
「不是住持喂你服下的!」扭動了幾下唇齒,自是不願去騙她。
「不是住持?」
「……」抬眸迎上。
「小和尚?」
「……」
「還有其他人嗎?」
這丫頭依舊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性子。
躲也躲不過去,索性就認了。
薄唇微動,卻僅說了一個字︰「我。」
「……」這回∼輪到青橙姑娘干瞪眼了!
「你可是氣我?」
「你就這麼毫不猶豫的喂我喝了?就不怕我真的沒了記憶?」
盯著她看什麼?
岳青橙撤回了眼神,低眸看著自己的兩只小手,已然糾結的纏繞在了一起。
「也是∼那個時候,燼公子根本就沒有想過會和我在一起!」咬了咬內唇,自是覺得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可他卻抬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神情亦是變了心疼,「怕,可也得這麼做,沒有第二種選擇。」
在那種情況下,南宮燼會親手喂她喝下浮生夢不外乎兩種原因!
一種是∼為了保全密室中的秘密!
一種是∼為了保全她!
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源于∼他不想看她面臨危險。
「算了!反正都已經過去了!」
他就知道,她一定不舍得生他的氣。
「我還記得第一次來靈光寺你就是住的這間房。」仰頭瞧去,便見頂上的梁柱,「那時候,你還曾被一群黑衣人行刺,我就躲在上面等他們入甕。」
想起來便是一肚子火。
「你還好意思提,我有多怕你知道嗎?居然還點了我的穴道,把我扔床上,做了誘餌!」
當初的確是自己做的過分了,竟想出那麼一出來逗她!
可想∼那時的南宮燼有多不懂憐香惜玉!好在沒有對她不管不顧,不然這會兒該去哪里討她來做自己夫人?
「到現在你還不知,是誰要殺你嗎?」
「不是很確定!但有點眉目了!」仔細斟酌,能把凌墨喊走,能調動這麼多殺手的,除了恨她到骨子里的麟安王妃,她也沒什麼敵人了。
南宮燼亦是猜出了十之**,麟安王妃是何等高傲,怎會讓南宮沐風跟她一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在一起?
不過,他就不一樣了!
因為凡事,都是他自己說了算!
南宮沐風不懂好好珍惜,他可不會犯糊涂!
「你干嘛那麼看我?」
「就是想看著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