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邪魅,還不一有機會就抓著她這點把柄沒完沒了的戲弄?
早知有這麼一天,當初就該毀尸滅跡!
小臉巴巴的撇著,心里就是不舒服!
「好了!是不是悶壞了?我帶你出去走走如何?」
翻篇過去了?要帶她去玩了?
某橙頃刻間,就換了一臉的興奮︰「去哪里?」
「還能去哪里?傷好了?不痛了是不是?」她這貪玩的小性子,可真是讓人難省心。「帶你在院子里吹吹風。」
「你說的!」木匣子扔一邊,「快走啊,還等什麼!」
唉~這人在房間里悶壞了,你就是帶她圍著房屋轉一圈都能把她給樂壞了!
翻身下床,那股子勁兒,就跟沒受傷一樣,這哪里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姑娘?
「等會兒!」
「干嘛?」小眼瞪上,這會兒反悔可不行!
「我扶著!」
「啊?」
說著便先一步挪離了床榻,伸手溫柔的繞過了她的肩膀,將她按在自己身側。
身子微微一僵,可這心里還是挺欣喜的。
欣喜的勁兒還沒過~
下一秒就看著這邪魅換了副語氣,對她說了句︰「你是個女人嘛?」
「什麼?」嘟嘴而上,顯了一絲埋怨。
瞎逗!這是要說她身子骨瘦弱!還是講她貪玩的樣子像個男的?
「姑娘家家~哪有你這麼養病的?才半月就待不住了?換做別的姑娘,好歹也要躺上一個多月,就算身邊沒有多少丫鬟服侍,也定不會虧了自己!你這倒好~」沒說完就收了音兒?眼神還如此怪異?
這是在夸她呢?還是嫌棄她呢?
無妨,嬉皮笑臉的就跟了句︰「別的姑娘都是泥人做的!我是個鐵人!遇風不倒!遇水不塌!百年難遇!」
「還挺驕傲!」
「那是自然!」
某公子忍住被她挑動的情緒,「是啊~百年難遇~」
听著他的話音,就覺得不是一個意思,岳青橙小眼一撇,就被他這麼慢慢的扶到了屋外。
今天的陽光甚好,初秋時節的天氣自然也是清涼舒適。微風緩緩吹來,打落在她白皙的小臉上,頓時洋溢起了無限欣喜。
雖然,自己以前也常憋在房間里好多日,就為了不被打擾的埋頭苦寫,但起碼也要抽出時間,拉上幾個閨蜜出來曬曬太陽!
古有詩人,雲游天下取景匯詞!
今有她岳青橙,逛街听聞積攢劇情!
虛幻是現實杜撰出來的!
沒有經歷,如何能寫出好的故事?
「想什麼呢?」
沉思初醒,「啊?沒,沒什麼!」岳青橙內唇咬動,這個時候居然還能長篇大論的想什麼小說!她已經偏離那個軌道好久好久了!
如今她經歷的這一切堪比大戲!
早知道會穿越到這種門閥子弟的世界,她就該多看幾本穿越攻略!什麼計謀論啊~宮斗論~什麼嫡系~庶出!
這才剛想著寫一部穿越大劇!就把自己給掉進來了!
還有好多好多常識沒科普呢!
「想什麼呢?」這次的語氣有些加重,拉扯的長音,又有些無奈。
某橙眉間一揪,怎麼沉思的毛病就改不了呢?
「南宮燼,你說~」腦子轉悠轉悠的問,「你有沒有覺得~有時候~好像某件事情,就肯定它會發生一樣!」有些詞句不通,可是就沒辦法一下子形容出來。
「你是說~先知!」
「對!」怎麼把這個詞兒給忘了呢!
「你有這種感覺嗎?」
「好像有時候會有一點!」
「你是北巫國的人嗎?」
岳青橙突然就發了愣,「你怎麼也問我是哪來的!」當初南宮沐風也是這麼問她的!可是~他這話問的哪里不對勁?眼神一轉,「我~我是寒青國的呀!你傻了嗎?」
他只是朝她笑了笑,「我不管你哪里來的,我只管你今後在哪!」
「你這話問的!我現在在公子府,還能去哪!」眼神微微回避,心里總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你真的~從沒有喜歡過南宮沐風嗎?」
看來麟安王妃來的那一日,他在門口沒少听。
沒事問這種問題做什麼?是不是男人對這些都很敏感?
「麟安王妃勢力太大,我不說點她愛听的,還不被折磨死!我又~不知道,你會跑來救我!」
「既然你這麼有對應計謀!下次我就不來了!」
酸,忒酸了!空氣中那片揮都揮不走的醋味啊~
「我又沒愛過人!沒什麼經驗!我怎麼知道跟南宮沐風之間算不算愛!入沒入心!」見過談戀愛的,也不一定會談戀愛啊!
「那你對我呢?算不算愛?入沒入心?」這眼翻的~究竟要翻去哪里?
天上,有她的影兒嗎?
「你瞎嗎?我人在這呢?你往上面瞅什麼瞅!」
「」低頭看她,竟變了急。
「我以前是不太清楚,可是我知道,我面對南宮沐風的時候,言談舉止都挺正常!可是我面對你的時候」轉頭迎上他的眸。
「怎樣?」
他的眼神透出了淡淡的柔情,以至于某橙下意識的在他懷中,捧起了雙手,緊緊地按住了胸前的小位置。
又來~又來~
說著說著就放電!
「沒你這麼欺負人的!」撩人要有個度。
「怎麼欺負你了?」
明知故問,此時他臉上笑容分明就是懂了!秒懂!
「南宮燼!你就是一個邪魅!」
「這話听你說多了~似乎也已經習慣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罵你呢!」
「無妨~打是情,罵是愛!」
「」
完了,完了,要徹底淪陷的節奏。
「公子,夫人。」冷弈見狀,尷尬的行了個禮,「公子~」
他心里自是知道什麼事,但也要先把她安撫好。
「去把芸香叫過來。」
「是。」冷弈轉身離開。
南宮燼扶著她坐到了石桌前,抬手幫她撩起了額角的碎發,顯了一臉的寵溺。
「待會兒,我要跟冷弈出去一趟,你跟芸香就在園里走走,累了就回屋休息。」
「我知道!」唇角輕輕抿起,轉瞬卻憋了一臉的擔心,「早點回來。」
「嗯!」寬慰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個早點回來,卻拖到了天黑,也沒見他回府。下人們知道她惦記,便每隔一個時辰就會來匯報一次。即便是這般,卻仍舊是一天一夜的提心吊膽。
她不願多嘴的去問他,要去做什麼?
她只希望,不要再像上次那樣,受著重傷回來。
夜朦朧,月半彎,她呆呆的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繁星點點。
「老天爺!您讓我穿來了這個架空的年代,我好不容易在這里踫到一個愛我的人!並且我也愛他!您可千萬別給我的人生也整成什麼虐心大劇!」
一夜的提心吊膽,覺也沒睡,天也亮了。
南宮燼卻還沒有回來
「青橙,青橙!」芸香急急忙忙的推門而入。
「怎麼怎麼了?」別告訴她出了什麼事!
「公子回來了!」
「回來了?那人呢?」
「去了後院佛堂,拜老夫人呢!」
听了她這話,心里可算是踏實了。
「誒?不是應該叫王妃嘛?」
「王爺的正夫人才是王妃,其他的是夫人。」
哎呦喂,這架空年代的稱謂,可真是讓她記得頭疼!
好在他已經回來了,回來就直奔佛堂,知不知道她為了他弄得一夜沒睡?
算了,念在他是個大孝子!
折騰了一夜,擔心的來回走動,急的出了一身的虛汗!
「芸香,打水來,我要在房里洗個澡!」
「哎!」
趴在木桶里,就看著芸香這丫頭大把大把的往里面扔花瓣,自己居然享受了一回電視劇里貴人的待遇,挑起一塊絹布放在臉上,熱氣騰騰的燻一燻她這久未敷過面膜的小臉。
一躺就是大半月,平日里也都是丫鬟們輪著幫她擦拭身體,今日終于可以舒舒服服多泡一會兒了!
芸香瞧著她這般困累,沒去打擾,便小步挪至門外,輕輕的關了門。
已不知過了多久,她都快要睡著了。
這會兒卻听到身後一聲門響∼
摘下臉上的絹帕,側臉隔著屏風看去,就見他淡然的邁進了屋。
「青橙」
「哎你別動!」真要命,趕點兒忒巧啦!
他側身望了望,知道她在屏風後面做什麼,自是沒有走進。
「你」低眸略顯不自在。
哪知她揮起了手臂,竟朝他來了個指揮,「往後退!退一點!」
「」退?他退。
「再退一點!接著退!坐,坐下。」
南宮燼眉眼一挑,轉而側過身子,坐在了桌前。
這叫不叫做~臨危不懼?
他冒然闖入,她都能如此鎮定?
果真是跟別的女人一樣。
之前他曉得的女人,不外乎兩種!一種是油嘴滑舌恨不得你立馬貼過來的;一種則是露上一臉驚嚇狀,立刻喊出一門大嗓音的!
她呢?讓他坐下來?就這麼坐著?
就這麼信他,不會做出些小人之舉?
抬手搓一搓鼻尖,索性沏上一杯清水,慢慢等著她走出來。
瓷杯剛到嘴邊,就听到另一面嘩啦作響的水聲淋下,滴答的仿佛敲在他心口上好幾下。越發有些不在的掃了一眼余光。
女人!他見過不少!可怎麼到她這里~卻緊張了。
這心里的小凌亂還沒消散,就看著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內襯,兩只小手還在腰上系著細帶,就這麼不驚不慌的出來了?
這女人簡直是明目張膽!
「你不是答應我早點回來的嗎?」
見她越走越近,南宮燼避了眼神,故作淡定的喝著杯中的清水。
「臨時,有些事情要處理!」
「這次有沒有掛傷回來?」
動手!她居然還走到他身邊動起手了?
就這麼將他從座位上拉了起來,左左右右,仔仔細細的看了個來回。
瞧著沒事,才放心的坐到了旁邊。
南宮燼隨著她坐下,緩了有一會兒,才問了句︰「你傷愈合好了嗎?就~就洗澡?」
「我好啦!」看了看他質疑的小眼神,繼續回︰「你不信啊?給你看!」話音剛落她就扯起了右肩的衣領,嘴里還在振振有詞,「你看!你看啊!是不是都好了!就說了沒事了!你還不信!」
「」南宮燼神情微滯。
「干嘛不說話?丑啊?」某橙皺眉,「丑你也不準說!這傷可是替你挨的!」
雙眸在她生氣的小臉上打了個轉,薄唇揚起,「是!所以~我今生今世都要對你負責!」
「」又來~又來~她可憐的小心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