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青文說︰「少杰有個姑姑在歐洲,這次她因為有事沒有回來,但是郵寄了一塊手表給你做禮物,說今年一定回來,到時候再補上你們的喜酒。」
「好。」秀秀依言收下,她突然看到表盒上的文字與符號,她之前在廣市給周少杰買手表時看到過這個牌子,當時那個老板介紹,這個手表牌子是瑞典最好的牌子之一,價格也非常昂貴,她當時也只能望洋興嘆。
沒有想到從未見面的姑姑居然會給她這麼大一個見面禮,秀秀看了周少杰一眼。
周少杰朝她點了點頭,讓她不用多想。
丁青文又遞了兩張紙給秀秀,道︰「這是西大街的兩個鋪子的房契,以後這兩個鋪子就歸你和少杰了,少杰的工資一個月就那麼點,有這兩個商鋪的租金,你們也能生活的寬松點,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秀秀大吃一驚,西大街那可是整個江天市最中心的地帶,那里的鋪子可以說是寸土寸都不為過,而且二三十年後,那一片全部都將會是國際奢侈品的旗艦店之類,租金可觀的很。
之前她準備開秀外慧中美食館的時候也去西大街看過商鋪,一間五十平的鋪子現在都要至少八十萬,還不一定有人願意賣,大家都知道西大街的鋪子只會越來越值錢。
她真誠地說道︰「媽媽,這個太貴重了,我也有錢,以後還能掙錢,這個還是您和爸爸留著吧。」
丁青文笑道︰「既然嫁入我們周家,那就該周家養著你,哪里有花兒媳婦的錢的道理,你的錢是你的,這個是我和你爸的一點心意。」
秀秀看向周少杰,周少杰道︰「拿著吧,爸爸媽媽的一片心意。」
秀秀只得乖乖收下。
丁青文笑著看著二人,說︰「好了,趕緊上去洗漱了休息吧,今天可累壞了。」
丁青文的話怎麼听著都深有含義的樣子,秀秀強自鎮定著,跟他們道了晚安︰「爸爸,媽媽,你們也早點休息。」
周少杰便拉著秀秀的手上了樓。
進了屋子,秀秀看著剛剛丁青文給的那些東西,蹙眉問道︰「爸媽給的東西會不會太貴重了?」
周少杰輕笑一下,從後面抱住秀秀,道︰「放心,他們還有很多好東西呢,這些不過九牛一毛罷了,解放前,我外公可是蘇浙一帶有名的富商。」
秀秀︰「」
自己真是見識淺薄了,于是她便不再糾結這些東西。
回過神來,發現周少杰的手正不規矩地亂模,一時紅了臉,趕緊抓住他的手,嗔道︰「還沒有洗漱呢。」
周少杰低聲道︰「洗不洗你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難道你嫌棄我嗎?。」
秀秀害羞地推開他,道︰「不嫌棄你,但是洗漱了更舒服些,你趕緊去洗澡,我下去給你倒些蜂蜜水,今天喝了那麼多酒。」
周少杰一伸頭,在秀秀臉上偷了個香,道︰「真是我的好媳婦兒。」
秀秀瞪他一眼,「趕緊去洗澡!」
周少杰看著秀秀色厲內荏的樣子,明明臉都紅的像個隻果了,還強裝出一副鎮定嚴肅的表情來,心里癢癢的很,他不敢再撩下去,怕秀秀真的惱了,趕緊道︰「遵命,夫人。」然後進了衛生間。
秀秀看著關著的衛生間門,松了一口氣,用手拍了拍自己滾燙的臉頰,咬了咬嘴唇,然後把「千里耳」放出去。
很好,客廳已經沒有人了,廚房也很安靜,丁青文和周鑄恩悉悉索索地在床上干著什麼
秀秀只覺得頭頂一片驚雷,趕緊撤回了千里耳,臉熱得更厲害了。
她站在屋子里定了定神後,便打開門,輕輕地下樓直接去了廚房,之前她還在周家的廚房做過一次飯,所以倒也對這里很熟悉,打開冰箱拿出蜂蜜,沖了一碗蜂蜜水,原樣收拾好後,便端著蜂蜜水輕輕地上了樓。
進了自己的屋子後,周少杰還沒有出來,她仔細打量新房裝扮。
新房應該是把兩間房打通了的,最里面是大大的雙人床,上面鋪著紅通通的,褥子上灑滿了桂圓、紅棗、花生之類。
床的一邊是大衣櫃,她走過去,打開衣櫃一看,自己的衣服和周少杰的衣服並排掛著,她想應該是顧寶儀收拾了送過來的。
床的另外一邊是一個梳妝台,上面放著一把漂亮的梳子,秀秀不由坐在梳妝台前面的凳子上,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桃腮帶笑、美目流盼,她底下了頭。
她伸手拉開梳妝台上的抽屜,一打開她就睜大了眼楮。
里面放滿了各種首飾,有戒指、金的、銀的,金瓖玉的,還有幾條項鏈,一條珍珠項鏈,一條純金項鏈,項鏈上掛了一個心形吊墜,她把那個心形拿起來,吊墜可以打開,她打開一看,里面一邊是她和周少杰的結婚照,一邊是她的照片。
秀秀正看的呆呆發愣,然後一具火熱的身體便靠了過來,從後面把她摟進懷里。
「喜歡嗎?」周少杰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秀秀點點頭,低聲問道︰「這些都是你準備的嗎?」
周少杰道︰「嗯,這些天出去弄的,不知道你喜歡哪些,我覺得這些東西你戴著一定漂亮,所以就都買了。」
秀秀心中一片酸澀,她半響才道︰「謝謝你。」謝謝你把我放在心上,如寶如珠一般珍愛。
周少杰的嘴唇輕輕吻上秀秀如玉一般的脖頸。
秀秀如被電流通過一般,她趕緊掙扎出來,道︰「別我還還沒有洗漱呢。」
周少杰火辣辣地看著她,輕笑一下,壓抑道︰「好,你去洗吧,要不要我幫你?」
秀秀頭搖的如撥浪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對了,蜂蜜水在桌子上,你趕緊喝了。」然後逃也似地朝衛生間跑去,才把門關上,她就發現自己換洗的衣服沒帶,只能又硬著頭皮出去拿剛剛她放到床上的衣服。
周少杰眼楮帶笑,看著她一路慌亂地拿了衣服,然後返回浴室,如同看一只遲早要落入他手里的小白兔一般,心中充滿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