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副署長猜到邵新力不會輕易的擔起這份罪責,畢竟來之前就知道,今日將會是一場極為困難的辯駁,他淡然地笑笑。
「朱署長,倪妮小姐的投訴和建議,我們是不是需要回去商議一下啊?如此倉促的拿出來方案和解決辦法我認為不大現實。」
朱署長一沉吟,劉副署長的話很有道理。
梓瑤怎麼會給他們如此機會,輕輕擊掌,律師團的一個資深中年律師站起身,打開了一份文件夾。
「幾位長官,今日我們是進行商議,如果在此無法達成協議,我們有權公開我們所有的證據,這是巴林國憲法第374條中的規定。
所以我建議幾位長官還是現場商議比較好,當然也可以擴大會議的參與人員,邀請幾位議員參加更好。」
梓瑤依舊帶著笑容看著眾人,不過在劉副署長的眼中,這笑容帶著沁人骨髓的寒意。
「倪小姐我們警署方面在工作中存在一定的疏忽,這點還希望您能夠海涵,劉某在此對您鄭重道歉,還希望此事能夠給警署方面一些時間,我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交代。」
梓瑤一揚眉,「哦?您知道我要的交代是什麼?」
朱署長趕緊點頭,「還請倪小姐明示,畢竟您能夠在第一時間與我們進行協商已經拿出了極大的誠意,我們警署方面也會給予您一定的交代的。」
梓瑤放下腿坐正了身子,正色了幾分說道︰「這件事兒,還有之前溫泉襲擊案,甚至濱海公路上導演的刺殺事件,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
劉副署長一听到濱海公路的刺殺事件這幾個字,瞳孔瞬間一縮,這件事兒連邵新力本人都不完全清楚,只是知道自己安排了一部分事件,她如何能夠洞悉?
「那麼倪小姐的意思是?」
梓瑤指著身後,那些集團和分公司的各項證件。
「巴林國從此沒有黑龍幫,只有黑龍b國際集團,承認我們的新身份,不追究我們所有人員之前的問題,給他們一個改頭換面的新生機會,將他們之前的罪責全部正式赦免。」
朱署長怔了怔,梓瑤並沒有要求嚴懲邵新力和劉副署長,見其不再說了才詫異地問道︰「就這些?」
梓瑤點點頭,「就這些,我只是希望黑龍幫的所人有一個未來,至于刺殺、暗害、算計、報復這些我可以應對,只是想要這樣做的代價是否可以承受。」
邵新力和劉副署長都異常驚訝于梓瑤的言論,不再計較?
自己如此的謀害和設計,在梓瑤的眼中不過是一場鬧劇似的,承認黑龍b集團這就是她的要求,那就是說自己從出現在她的面前就跟小丑一樣,洞悉了自己的一切行徑,看著自己演戲而已。
邵新力從腳趾一直冰冷到發絲,一切都是妄想,垂下雙臂緩緩退後跌坐在椅子上。
朱署長掏出電話,「倪小姐我需要打一個電話,畢竟這件事兒單從我們警署方面認同,並不能起到相應的作用……」
梓瑤一抬手打斷了朱署長的話語,疏離地淡笑道。
「朱署長,您可能覺得我有些妄言,不過還是將您警署的認同先搞清楚吧!
至于議會眾議院、監察院這些機構,已經沒有任何的阻礙,不然我們這些相關的程序也不可能完成。」
朱署長點點頭,看看身邊的人,「好,我現在就簽署相關的認同意見書,讓你的律師準備一下吧。」
那個中年的律師起身,找到一本綠色的文件夾,遞給朱署長,里面的內容幾乎都是剛剛他們商討決定的,朱署長抿唇,此女竟然有如此運籌帷幄之智。
揮筆簽署了自己的大名,蓋章印章。
梓瑤起身微微頷首,「感謝朱署長的協作!」
警署方面的人員也都全部起身告辭,邵新力跟著他們的腳步出了會議室,歐陽凡黑著一張臉,扯住梓瑤的手臂。
「我們單獨談談好嗎?」
回到梓瑤辦公室,歐陽凡關上門,控制不住有些氣憤地瞪著梓瑤,「你不是說要懲治他們嗎?這算是什麼懲治?大氣的放過了,然後呢?」
梓瑤莞爾一笑,拍拍自己身側的沙發,示意歐陽凡坐下,撥開一個蜜桔放到他的掌心,隨即自己也吃了一個,幽幽地說道。
「我是黑幫的人奉行的是有仇必報,我作為一個合格的壞人,怎麼可能放過傷害過我的人,不過這個懲治的手段可不是只有打打殺殺,太粗魯了不適合我。
邵新力和劉副署長也不值得我出手懲治,那樣會髒了我的手,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我要一點一點兒讓他們享受自己種下的惡果。
今天我只不過是想要用官方的手段洗白而已,總統大赦都達不到如此效果吧。」
歐陽凡听梓瑤如此說漸漸放下心來,不過看看梓瑤薄紗下微透的雙臂,一陣燥熱趕緊避開目光。
「既然你有計劃我就放心了,沒什麼事兒那我~先回去了。」
梓瑤一把拉住想要逃走的歐陽凡,見他額頭上有些冒汗,心下隱忍著笑意。
「你怎麼了?」
歐陽凡搖搖頭,「沒事兒,就是就是有點兒熱。」
梓瑤抓著歐陽凡手臂的位置似乎帶著電流,讓歐陽凡渾身一顫,一下子回想起那日在自己懷中不斷扭動的身影,那迷人的馨香和誘人的聲音歷歷在目。
梓瑤手上一用力,歐陽凡跌坐在沙發上,梓瑤單膝頂在沙發上,雙臂支撐著身體俯身面對著仰坐在沙發上的歐陽凡,目光從他雙眸到唇上一陣流連,歐陽凡呼吸更加急促。
梓瑤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撫模著歐陽凡的顴骨和鼻子,指月復似有似無地掃過他的唇,最後捏住歐陽凡的下頜。
「喜歡我是嗎?」
歐陽凡點點頭,「喜歡。」
梓瑤眯起眼楮,盯著歐陽凡清澈的眼眸,「在學校我是老師,但是在我的地盤,你該充分認識到我是什麼人,如此一個手段殘忍的女人,你還敢喜歡我?」
「喜歡就是喜歡,與身份、年齡和其他一切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