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听著蹙眉尋思。
許久抬頭道「我自跟著那假胭脂回來除了她給喂的一碗湯藥並沒有吃喝其他東西,要說也只這幾天喝了些水,身上的毒為何會減輕我也納悶。」
「她給你的湯藥?那藥碗或藥渣可否還在?」
听他是喝了碗藥,林月鳳再次問。
「我傷了她就昏迷了,等我醒來就看綠翹在眼前,這要問綠翹。」
「藥渣和藥碗我都扔在這里的廚房中,師兄這幾天昏迷不醒我哪有工夫處理這些,我這就拿給姐姐看。」
綠翹說著,出去很快提過來個罐子。
「林姐姐,可是這藥有問題?」
綠翹看林月鳳接下罐子,用根銀針放進去試探了下,跟著倒了點在她隨身帶的小銀碗中看,狐疑問。
「藥中滴了鶴頂紅,按理說這藥和我的毒融合只會加快他身上的毒發,可他不但毒發比較慢,且我剛把他的脈,他身上的毒好象被股無形的東西正一點點化解。無名,可否借兩滴你的血。」
林月鳳說著看向無名道。
隨無名伸手她拿出干淨的銀針刺了下他手指,讓他幾滴血滴進她隨身帶著的小盅中,又拿了個干淨的碗滴了一滴,。
她把放過罐子中的銀針放進去,隨她拿出來,銀針上面的灰色悄然不見。
「看到了吧?」
雖滿心疑惑,想這些天慕風離開,她沒事就研究的東西。無名的血的不一樣,讓她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針上的毒消失了?」
綠翹當先疑惑。
「是的。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師兄身上帶有特別的東西,自身可以化解毒素。」
林月鳳點頭再次道。
「這可能嗎?我只是跟師傅和綠翹他們一起吃喝都一樣,又怎麼會自帶這樣的效果。」
無名雖滿心震驚還是說到,猛然想到小時候出現的一件事神色跟著凝重起來。
「可是想到身邊特別的事了嗎?」
他神色之間的怪異,林月鳳跟著詢問。
「小時候在山中吃食什麼我和師傅綠翹一樣,之後入江湖我也跟一般人一樣吃喝東西並無異常。若說異常,就是小時候我有次不小心掉入我們練功的那後山的深潭中,我曾被那里的一種白色透明的蟲子咬過,咬過後我當時感覺好冷,等我醒來我正躺在我平日住的房間,師傅在我為逼毒,說我中了寒毒。」
無名皺眉想了下,小時候的印象想起來雖有點模糊,但自己當時被咬之後周身奇冷,冷的整個人牙齒哆嗦差點結冰的感覺,現在想起來他還感覺牙齒打顫。
「白色透明的小蟲子,被咬過感覺身上好冷,還中寒毒?難道是冰蝦或是冰蟲不成?」
想自己這些天翻看林鐵柱留下那冊子上面描述的,林月鳳欣喜驚問。
「這我就不清楚了,那種小蟲子只在潭下很冷的地方,我那次也是無意失足掉下去。林姑娘,我身上的寒毒已被我師傅壓制過,不會再犯了吧?」
無名想了下再次道。
雖然他那時年少,她的話,他還是好奇問。
「這些年你如沒再感覺到陌名的冷就說明沒事。不過我倒想去下你們練功的地方,看看這種蟲子。」
林月鳳淡道,看他憨厚一笑,說到這蟲子,這些天研究慕風身上的毒不得的苦惱,讓她心生期待。
「姑娘如需要這樣的蟲子我倒可以為姑娘抓一些。」
不明白她好好問這些做什麼,想只是蟲子,之前他年少,內力不怎樣,無名倒是道。
「如此我就多謝了。不過你還是先把身上的傷養好再說。她們回來了,綠翹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有白靈照顧他。」
林月鳳感激道謝,正說之間听外面閃電和白靈說話的聲音,起身對綠翹道。
白靈留下來照顧無名,她帶著閃電和綠翹離開。
回到院中,林月鳳剛入門就跟劉氏踫個正著。
「鳳兒,剛你爹還說你呢,身子剛好就d多歇息,有什麼不能身體好些再忙。你這孩子也太讓人不省心了。」
劉氏一手挎個籃子,身邊跟著水水,一看她們入內,當時就嗔怪說落著她。
「娘,我沒事。我只是想起之前有個情況很嚴重的病人,帶她們去看了看好歹沒事。爺的情況可是好了些?」
知道她是為自己好。
林月鳳羞赧對身邊兩人笑了笑,撒嬌挽起劉氏空出的手道,想到林老頭,轉移話題問。
「你這丫頭,你爺除了還不能起身,早醒了精神也不賴。雖然你年輕自己會懂,還是多歇息。這幾天什麼都別干,等身體好些再去忙。回房歇息吧,我帶水水去送繡品。」
劉氏神色這才有些和緩,對她交代,看她點頭,自己則帶著水水出門。
林月鳳卻不知,在她醒來帶著閃電幾女出現在街上之後,曹氏繡坊的別苑孫嬤嬤再次听到了消息。
「你說親眼看到那丫頭帶著丫頭在大街上?綠衣和那些人這兩天毫無蹤影就像從空中蒸發了樣,無名和思思也沒了蹤影。難道她們都遭了那丫頭的毒手不成?」
听著眼前一黑衣人對自己的回稟,孫嬤嬤神色跟著深沉起來。
「手下倒不清楚。不過當日的事,思思之後還著人給我捎了信,說雖沒有殺了她卻讓她中了毒,她也中了毒怕人起疑她跟無名先躲起來,這可兩天手下再找人給她聯系,不但她連無名也難聯系上。」
黑衣人神色雖為難,還是再次道。
「以這丫頭的能耐絕不能把那些人一並拿下,就算她會用毒也不能弄到尸體都無影無蹤,讓大家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孫嬤嬤放在身側的手緊攥,雙唇顫抖許久才壓制住內心的驚顫道。
「是。」
等黑衣人听令,許久她才長嘆問著他「讓你們調查之前曾保護過她的那男人身份可有眉目?」
「那人身份特殊,手下雖然不是很確定,卻感覺他很像一個人。」
「誰?」
黑衣人眉頭皺了皺,這才壓低聲音道「慕王殿下。」
「慕王殿下?慕王殿下不是在臨江鎮出了事嗎?怎麼還會……」
孫嬤嬤震驚,對他帶來的消息百思不得其解。
慕王殿下的死,整個京城甚至整個大名都有耳聞,他沒死怎麼卻傳著這樣的消息。
「手下也不清楚,但那人卻跟慕王殿下長相一樣無異,身邊的下人連同隨身婢女都一樣。小的今天還看到姓林的丫頭身邊跟著的一個女子正是慕王身邊叫閃電的姑娘。」
黑衣人雖茫然,還是把自己調查到向她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