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擦藥。」她這沒心沒肺的樣子,慕風看了她一眼還是耐心解釋。
本以為自己對他銀針相迎,他多少會給自己難堪,沒想他沒事人樣還讓她伸手幫她擦藥。
「別以為你現在討好我,我就會對你客氣。」
林月鳳雖伸出了手,嘴上卻傲嬌道。
「隨便你怎麼想,我是真心請你跟我去京城為我替人看病。」
慕風雖小心為她的手上著藥,還是誠懇道。
「那人對你很重要嗎?」
不明白到底什麼人讓他這麼在意,要知道他身上的毒,雖然他現在沒事人樣,一用內力,就會被牽引。
看這男人自己的身體全然不操心,卻一直對自己念著讓她去京城幫她給人治病,對他口中所說的那人,林月鳳好奇心不覺泛濫。
「包好了。我先出去了。」
慕風只是看了她一眼沒回答,為她包好手,說著起身出外。
雖然肩上的傷她不方便看,還是感覺藥膏擦在傷口上,傷口處灼熱的疼痛減輕很多,涼涼的很舒服。
再到手,看隨老人的藥膏擦在手上傷處,傷處的傷口明顯減輕很多,比她之前的藥確實好上幾分。
雖然她只是藥書上看到,老人這藥,林月鳳不得不相信就是百花玉露膏,傳聞可以讓傷口快速恢復愈合的藥。
「哎,等等,藥給我,這藥可是牛爺爺給我的。」
看他說著拿著藥瓶出去,林月鳳想這藥的可貴當時出聲阻攔。
「我知道,我只是問下牛爺爺些事就還你。」
她的阻止,慕風回頭看了她一眼,說著放下簾子出外。
「小子,我告訴你,我根本不認識你說的什麼人,至于藥膏這是我老頭子自己研制出來的,不成嗎?真是,丫頭,好多了些吧。好多了快來吃東西。」
等林月鳳穿好衣服也整理好衣服出去,就看到屋內林牛柱臉色不虞看著他眼前手拿著百花玉露膏的慕風。
看她出來,老人儼然把慕風當影子樣說著她,扶她坐下,還出手給她夾菜。
「爺爺,我自己可以來。」
看老人說著給自己連夾了好多菜,直到把自己面前的碗都快夾滿。
雖然老人和她關系不賴,老人這反映,林月鳳還是疑惑看了眼身邊老人不理會跟著落座的慕風,嗔怪對老人道,給老人也夾了筷子菜自己才吃。
「慕公子,你是大戶人家公子,吃過還是快些回去吧。別沒事跟著我家鳳兒亂跑。我家鳳兒可是有正當事做的。」
林牛柱吃了幾口,抬頭看著一邊雖吃著東西,眼卻盯著他的慕風不客氣道。
「牛爺爺,我……」
老人對自己態度間的變化,慕風自覺出聲。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阻止,別,我只是個鄉下懂得些草藥的老頭子,承擔不起公子你叫爺爺。丫頭,吃過飯還弄這些弄酒的東西嗎?弄的話,爺爺幫你叫人去山上摘。」
老人全然不理會慕風尷尬又無奈的表情跟林月鳳道。
「爺爺,不急,我準備就這些先弄,多了也不好處理。對了,爺爺,咱村你可知道誰會釀酒?」
老人對慕風態度明顯的不一樣,林月鳳雖狐疑,想著許掌櫃的酒坊,之前她確實想過跟他合伙一起來,但跟他合伙還不如自己開酒坊,多少她制作其他酒可以有點秘密。
「釀酒?咱村我倒知道你們家鄰居你花嬸子娘家就是釀酒的,只是他們現在生意到底怎樣她是否會,爺爺還真不清楚。」
說到她說的釀酒,老人濃眉微蹙,想了下道。
「那我等下去問問她。如果她能幫上我,以後爺爺你想喝什麼酒鳳兒都能給你弄出來。」
說到花嬸子,嬸子平時和娘劉氏關系不賴,對她和水水也不錯。
雖然她穿越來沒跟他們有過多接觸,她之前對她們的好,她卻是明白。
「好,那爺爺我就等著你給我的好消息。對了,鳳兒你會釀葡萄酒嗎?」
說到可以有酒喝,老人整個孩子般呵呵輕笑,想著她弄的梅子酒這些,不覺問著她葡萄酒。
「這個我還真沒弄過,等有葡萄的季節我倒可以為爺爺試試。」
一頓話就在兩爺孫說酒談酒的氛圍中度過。
「好了,爺爺,我得回鎮了,等我給掌櫃的送去這些東西,我抽空再回來看您。」
吃了飯,看老人還對自己依依不舍的樣子,林月鳳對老人雖同樣不舍還是安撫道。
「好,那爺爺就不挽留你了。慕公子,我家鳳兒要回集鎮,你不跟著回去嗎?」
林月鳳的決定,老人神色雖不舍還是對她道,看林月鳳起身出外,這才不滿對就坐在他們一邊的慕風問。
「林太醫,當今太後身染重疾,難道你就一點都不念當年的情分去京城為她治病嗎?」
慕風看林月鳳出外,對青風施了個眼色,看青風跟著出外,雖然起身卻不甘問著老人。
原來他們找的歸隱的太醫院院首就是林牛柱。
「當今太後可是當年的孫皇後?」
老人嫌棄看了他一眼,冷冷問。
「是。」
他這話,慕風神色雖無奈還是點頭。
「當年她都不相信我,老頭子我也發了誓,發誓永遠不會再回京城,為何她現在還要找我?她就不怕我對她還下毒嗎?」
慕風的話,林牛柱眼神看向遠處,整個人好象陷入回憶中,頓了下不滿反問。
「當年的事在下不知,但太後說了,也許只有你能救她的命,還希望林太醫你能進京為太後治病。」
慕風雖也茫然,太後和他當年到底之間有什麼瓜葛,為何太後的不相信,老人就這麼離開。
既找到了老人,他還是誠懇向老人懇請。
「我是姓林,但當年的林太醫已經死了,從他離開京城的那一顆大名朝就再沒有這個人了。所以你還是回去吧。就算你告訴她我死了也成,反正我是不會回去京城的。」
慕風的話,林牛柱看了他幾眼。
神色雖有那麼點狐疑,還是清淡拒絕。
「林……」
自己好說歹說,老人根本不承情,雖然慕風也納悶老人和太後當年到底有什麼事,還是恭敬懇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