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這人是針對我的?拉倒吧,你。」
想自己除了劉書順林苗苗這些人並沒得罪過其他人,更別說讓人對自己有這麼大怨言。
他自以為是的表情,林月鳳不悅反問,說著硬推開他的攙扶。
「你這丫頭,這人真不是我得罪的人。不信我拿下他,你親口問。」
听她把這一切歸到自己身上,慕風心中暗暗叫屈。
他是得罪了人,但為了保護她不讓她和她家人受牽連,他明明就住在她隔壁卻假裝不認識她不于她交集,這丫頭怎麼就這麼想自己。
看自己這麼說,她扭頭看向一邊,只手懷中掏出個帕子去纏她自己的手,慕風說著,起身向前。
「自己得罪招惹了人,卻讓無辜的我受牽連。」
對劉家和林苗苗這些人,她還不真相信他們會有膽量找殺手,且就算她們找,以他們現在的財力,根本難找到這麼厲害的殺手。
所以慕風的話,林月鳳不但不承他的情也根本不相信。
煩躁說著,懷中拿出藥瓶,用牙咬著瓶子蓋給自己的手上藥,包扎好,這才看向自己受傷流血的肩頭。
耳邊風聲響起,她本能側身,還是身前一頓,脖上跟著架了把長劍。
「如果不想她死,你們大可以對他動手。」
是個一身綠衣面帶面紗的女子,女子抓著她的肩頭,一把拽起她對一邊正拿下無名的兩人道。
「主子……」
突然的變故,青風看向一邊正點上無**道的主子低呼。
「最好別想傷到她,要不你們兩誰都走不了。」
慕風扭頭,看林月鳳在對方的抓捏下起身,肩頭處被自己暫時制血的傷口血水再次曼延,眸中寒意更濃,清冷交代。
「只要你們放了他,我自然會放了這位姑娘。」
綠衣女子抓著林月鳳語氣誠懇道。
「放人,我就放開他。」
慕風看林月鳳在人家手中,鳳眉雖煩躁皺起,還是冷冷交代。
「好,我先放,你們也要放了他,我數一二三,咱一起放手,一二……」
綠衣女子看他答應,說著,數數。
「三」字落聲,兩人一起放手。
無名雖被慕風點上穴道,卻趁他放手之機一咬牙沖開穴道。
這邊慕風接到林月鳳,正吩咐青風拿下他們,無名已在綠衣女子的攙扶下縱身而起,幾個起落沒了蹤影。
「主子……」青風轉頭看對方已沒了蹤影,低頭低道。
「這兩人身手不在你之下,特別是那綠衣女子的輕功比閃電還高。丫頭,你沒事吧?」
慕風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抱著林月風走向一邊地上放下她為她解開穴道擔憂問。
「我沒事。那兩人真不是你得罪的人?」
想自己一時大意被對方要挾,林月鳳心中懊惱,自己這身手在這時代就這麼弱,看來她還得完善自己。
雖無奈,還是輕推開身邊慕風的攙扶,對他之前的話狐疑問。
「爺敢確定不是爺得罪的人。」
慕風皺眉,還是對她肯定道。
「這麼說是找我的?可既然是找我,剛才那女子明明可殺了我,怎麼卻沒動手?」
雖然他說的肯定,表情也認真,剛才那女子的反映,林月鳳還是不解喃問。
「你不相信爺,爺說再多又能怎樣。還是快些把你的傷包好。來,我幫你。」
看自己做了這麼多,這丫頭還在遷怒自己。
慕風深感無奈,還是說道,看她肩頭的傷不方便,扶著她向一邊青風跟著趕過來的馬車走去。
「不用了,我自己來。」
他的話,雖然林月鳳也納悶這兩人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針對自己。雖然她給對方下了藥,只是兩人身手太厲害到走還沒反應。
茫然更多的是無奈,他的接近,她還是不客氣拒絕,說著起身向一邊自己的驢車去。
「等等,你確定你左手能上藥包傷口嗎?」
她的倔強,慕風真有些看不透她︰女子不是都怕受傷,怕疼的嗎?她怎麼這麼倔強。
雖無奈,他還是蹙眉跟上前提醒著她問。
「我……」
他這話,林月鳳才看到自己受傷的是右肩,而她受傷的是左手。
這樣上藥她還真有些發愁。
「別倔強了,我又不是沒見過,再說只是肩膀。」
看她止步,臉帶為難看著自己的右肩和左手慕風說著,對著她身前一點,幾乎是不顧她的拒絕抱起她,走向一邊馬車。
小心放她進去,這才對青風交代「外面守著」。
「你……」
林月鳳沒想這可惡的男人竟點上自己穴道,雖然他說為自己包傷口,但他回來放下簾子,就兩人在車廂中,他的靠近,她本能出聲阻止。
「你不是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嗎?別扭捏了。」
她的為難和阻止,慕風淡道,輕撩起她的衣服,好歹她今天穿著寬袖子的長衫,倒能輕松把她肩上的衣服撩到肩膀上。
「好歹只是皮外傷,不過你肩頭這兩天還是少動些為好。」
看了看她的傷口,只是皮外傷,可深可見骨的傷口,慕風還是說著,輕柔拿過車廂中一個小箱子。
打開,從里面拿出塊干淨的布為她輕擦著上面的血,同時為她上藥又幫她包扎。
他做這些的時候,林月鳳雖然不能動,卻一直打量著這個輕柔為自己處理傷的男子。
他的長相和能耐都不俗,可他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個謎。
「慕風,你到底是怎樣個人?」
不知道他和自己到底有著怎樣的冤孽,她救過他他也救過她。
林月鳳靜坐在那,任由他為自己處理著傷,對他的身份不禁好奇。
「想了解爺?」
她的話,慕風抬眼唇邊升起抹玩味問。
「我才沒興趣了解你。」
看他笑的那麼欠抽,林月鳳雖心中好奇,還是倔強鴨子嘴死撐道。
「算我剛才沒問。你想了解我的話,有機會我會讓你多了解的,不過丫頭,你又是怎樣個人呢?你的醫術,你身上那些暗器,這些又是怎麼回事?」
看自己玩笑她一點都不上道,慕風臭屁,對她也充滿好奇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