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我只是有些眼熟。夫人這繡工在我這繡坊也是佼佼者,那夫人就隨便看吧,看你想繡哪一樣,這絲帕的繡法夫人要繡的話,我們就按之前說的價錢算。至于屏風,這一面夫人要繡的話十兩。」
曹雲芳听她這麼問,淡笑寬慰,公事公辦給她們指點著一邊的繡帕還有屏風。
「一面屏風十兩?這……」
劉氏雖然忐忑,對她說的價錢不置信驚問。
「是的,一面屏風十兩。只是夫人看你不像是外地人,可怎麼會雙面繡還有這倒鉤針法呢?」
曹雲芳點頭強調,對劉氏會這樣的繡法,困惑喃問。
「這個,我老家一個長輩在京城一戶人家做過下人,那家的小姐精通刺繡,她就把這點從小姐那偷師的技藝教給了我,夫人,是來自京城也是……」
曹雲芳跟自己談這些,雖然劉氏心情忐忑,還是說著這手藝的來路。
雖然她心中忐忑又困惑,更多的是想明白。
「我娘家就是京城的,所以才了解夫人這樣的繡法。夫人不必客氣,我姓曹,夫人真的姓劉嗎?」
曹雲芳有些困惑,會這種繡法的人那人身邊的人好象沒有姓劉的呀。
但她還是笑著點頭,向劉氏介紹著自己問。
「我娘當然姓劉了,夫人怎麼突然這麼問?難道我娘這繡法有問題?」
林月鳳也看出了繡坊的老板娘對娘劉氏有興趣。
雖狐疑娘到底有什麼地方讓人起疑,但她還是接下曹雲芳的話問。
「也沒什麼,京城中會這種繡法的有好幾家,我只是想看看夫人是不是我熟悉的人,沒想是我多慮了。這兩個都是你女兒吧?」
曹雲芳看林月鳳這麼問,不知為何。
這丫頭雖然問著自己滿眼的笑意,卻讓她心頭說不出的不舒服,那眼神太犀利,犀利的讓人不敢直視。
但她還是淡笑指著林月鳳和水水問。
「是呀,山野村人,讓掌櫃的見笑了。那我就在你這里繡一些看看,這繡帕就照你之前說的要求一方就一兩嗎?」
曹雲芳的詢問,劉氏看了她一眼,訕笑指著她之前說的繡帕問。
「夫人要繡的話,先得在這里放下押金,我們這雖是做生意的,這些布卻不是普通的布,所以還希望夫人能夠諒解。」
曹雲芳雖困惑,看了眼她們身上的穿著,淡笑說著她繡坊的條件。
「那敢問老板娘,這樣的繡帕三四方要押多少?我們都是窮人,掌櫃的要多了,恐怕我們還真難說得過去。」
掌櫃的話,林月鳳有些蹙眉。
她還真沒想到這層,頓了下點頭問著她說的押金。
「看幾位也不容易,只要你們放下可以抵押的東西在這兒。畢竟我也是小本生意,雖然這布不值多少錢,但我終究還是需成本的,所以……」
說到抵押,曹雲芳公事公辦再次道。
「這個自然,畢竟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規矩。那我就押這枚簪子,老板娘,可以嗎?」
說到她說的押金,林月鳳想了下從頭上取下枚簪花,也是她上集買的簪花,問著曹雲芳。
「可以。那我寫個字據,等下給夫人繡樣和花色,夫人拿回布料就可繡來交貨。」
曹雲芳听她這麼說,說著低頭拿出張紙來字據。
在曹雲芳那收了字據也按了手印,劉氏也拿了幾方繡帕的花樣和布料。
母女幾人出來曹氏繡坊。
「娘,你認識曹氏繡坊的老板娘?」
到了停車的地方,林月鳳實在忍不住心中困惑問。
「沒有,娘怎麼會認識人家曹老板呢?你想多了。」
林月鳳的詢問,劉氏表情有些震驚,頓了下還是尷尬笑問。
「我也只是好奇,我們回家吧。」
實在不理解娘為何要好好的遮掩,而她又和那曹雲芳有何關系,但她的表情林月鳳還是感覺有古怪。
看她並不打算告訴自己,林月鳳沒有再追問,只是淡笑搪塞,招呼她們坐車。
一行人就這麼離開曹氏繡坊前面的街上,慢悠悠的向林家村方向去。
「女乃娘,剛才劉劉夫人的大女兒,你看出她像誰了嗎?」
直到林月鳳她們母女離開,曹雲芳這才問著從她們進來就一直在旁邊整理繡品的女乃娘許嬤嬤。
那丫頭像她十來年沒聯系的小姐妹,模樣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月時。
她這些年從京城到來臨江鎮做生意,還真沒和之前的那姐妹再聚過。
畢竟都各自嫁給人,突然見到跟多年前一樣小姐妹的容顏,曹雲芳不由好奇。
「你說衛國公府的傅夫人?」
女乃娘其實比曹雲芳當先看到林月鳳的長相,听她問,倒是笑問。
「是的,宛玉姐,你沒發現跟她年輕時一模一樣嗎?不過自從她十多年前生下孩子後,听說她身體一直都不好,一直住在內苑,這些年也不知到底怎樣了?」
想到那一樣長相的人,曹雲芳思索好象飄到了很遠。
想到當年那有著那雙容顏,艷冠京城又聰慧絕頂的小姐妹,如今的情況,牽掛喃問。
「小姐可以等下次回京去看看她。雖然老奴也听說她這些年身體不好,一直沒出來。當年你們兩人的感情可比她那一母所生的妹妹要好得多。」
許女乃娘听她這麼,倒是提議。
「恩,你不提我還真好多年沒去看她了。當年她妹妹一家出事,她整個人憔悴的,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看過她。下次,下次回京我一定去看看她。」
女乃娘的提議,曹雲芳點頭。
想著十多年前的事,唏噓輕嘆。
卻沒人知道,在通往京城的大道上,一輛馬車停在一處少有人出現的樹林中,馬車邊除了青雲兄弟,一男一女還有幾個人,正被一伙黑衣人圍攻堵截。
「對方人手太多,主子又不能動用內力。青風,我看我們,分開行動。這樣才能護得主子安全。」
青雲手中扇子揮開一個向身後主子所坐馬車沖來的人,看他們隨行的人已死傷大半,對方還有人從林中過來。
那些人行動敏捷快速,要被他們趕來,恐怕他們想月兌身就危險了。
青雲當機立斷對青風交代,對另外的一男一女點點頭,躍進馬車,兩兄弟護著車中小月復染血的錦衣男急速後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