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對于這個女子的思維,黃埔玨只覺得無語。
不過,他卻是非常享受現在這個時候。
兩個人,在一起,斗斗嘴,相互調侃,這樣的日子,當真不錯呢!
以後,日子都是這樣過下去,是最好不過的……
心里如此想著,外頭伺候著的人,再次焦急呼喚。
聞言,黃埔玨那好看的眉頭先是輕輕一蹙。
「進來吧!」
隨著黃埔玨此話,原本候在外頭的人,才端著早就熟悉好的東西全部魚貫走了進來了。
見此,葉左左欲從床上起來,當即被黃埔玨阻止了。
「你不用起來,繼續睡會吧!?」
听到黃埔玨此話,葉左左臉上先是一愣。
心知,黃埔玨是體貼她。
想到這里,葉左左嘴角先是輕輕一勾。
「那好,我繼續補覺。」
葉左左開口,輕聲說著。
不過,那烏溜溜的黑眸,卻一直落在身前男子身上。
隔著那落地帷幔,看著男子被奴僕們圍繞伺候著。
不消一會,男子便熟悉完畢,然後,先是轉頭,深深凝視了她一眼。
「我上朝了。」
「嗯。」
听到男子此話,葉左左只是輕輕答應一下。
雖是如此,男子仿佛十分滿意似的,嘴角一勾,隨之,才迅速轉身,邁著流星大步離開了。
隨著男子的離開,葉左左久久,才收回了目光。
看著一室安靜,自己也是累了。
全身酸痛,葉左左躺在床上,不消一會,便呼呼熟睡過去了……
……
一個時辰後,御書房里面
「皇上,這是臣妾一大早親自炖的參湯,你先嘗一嘗,你每日都日夜操勞,小心身子才好。」
一身雍容華貴的皇後娘娘,如今就像是一個普通關心丈夫的賢妻良母似的,正在那里為皇上盛著參湯。
听到皇後此話,再見皇後為自己盛湯的模樣,如此嫻熟,黃埔君落在皇後身上的目光盡是濃濃的寵愛和深情。
「你每日也要操勞後宮的事情,也要好好注意身子,這些炖湯的事情,你交給下人去做就好,你這樣一大早便起來,身子可還吃得消!?要是弄壞身子了,該如何是好!?」
相對于在朝上的英明威嚴,如今的黃埔君,更是一副好好先生模樣。
聞言,皇後嘴角不由一勾。
「不過是炖湯罷了,臣妾哪里有皇上你說的嬌弱!?再說了,臣妾喜歡親自炖湯給皇上你喝,只要你不嫌棄臣妾的手藝。」
「呵呵,哪里會嫌棄!?你都炖了半輩子湯朕喝了,朕也喝習慣你炖的湯,別人炖的,朕還覺得沒有那麼味道呢!」
「皇上,你就取笑臣妾吧……」
瞧著面前這旁若無人不斷秀恩愛的兩人,黃埔玨臉上先是無奈搖了搖頭。
隨之,便伸出那修長的大手,輕輕抵在唇邊輕輕咳嗽了一下,好做提醒。
「父皇,母後,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兒臣先告退了。」
黃埔玨開口說著。
畢竟,看到眼前兩人不斷秀恩愛的父皇母後,他早就習慣了。
只是,越是看到眼前兩人那每日變著法子秀恩愛的模樣,他便歸心似箭。
畢竟,一道早的,他便起來上朝,如今,都過了一個多時辰了,也不知道那個小女子她怎麼了!?
她是在繼續睡覺呢!?還是已經醒過來了!?
昨晚折騰了她一整夜,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消!?
等下回去,定要讓下人準備熱水,好讓她泡一個熱水澡,舒服舒服疲勞……
就在黃埔玨心里如此想著,原本在他面前秀著恩愛的兩人,這時候,才發現了黃埔玨的存在。
「呀!玨兒,你還在這里啊!?對了,母後做了參湯,玨兒你也嘗嘗,好補補身子呢!」
皇後開口說著,隨之,便要端著參湯給黃埔玨。
聞言,黃埔玨當即開口拒絕了。
「母後,這參湯你給父皇喝便好。」
「喲,你跟你父皇都是母後最愛,這參湯,自然是要給你們兩父子喝的啦!」
皇後開口說著,還以為黃埔玨在吃著黃埔君的醋呢!
對此,皇後更是笑的一臉無奈又歡喜。
畢竟,這兩個男人,都是自己最愛,她哪一個都不偏心呢!
就在皇後心里如此想著,黃埔玨也明白了皇後的心思,隨之,紅唇一啟,當即開口說道。
「母後,兒臣不是那個意思,只是……」
黃埔玨開口,只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頭,一道尖細的嗓音,卻忽的響起
「四王爺到」
隨著外頭那一道尖細的嗓音響起,黃埔玨臉上先是一愣,不再接著說下去。
那深邃的黑眸,微微一掃,便朝著御書房門外看去。
只見,一道頎長高大的黑色身影,正從外頭大步走了進來。
「兒臣給父皇請安,皇額娘請安。」
「嗯,平身吧!」
听到黃埔傲此話,黃埔君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隨之開口說道。
「傲兒,你身上的傷勢,可恢復了!?」
「謝父皇關心,兒臣身上不過是小傷罷了,不礙事,倒是讓父皇擔心了,是兒臣的錯。」
听到黃埔君此話,黃埔傲當時低頭斂眸,做出一副謙虛孝子模樣。
聞言,黃埔君不由輕輕點了點頭。
「沒事便好。不過,你現在雖然年輕,只是,還是得好好養著身子,要不然,老了便會落下病根子了……」
黃埔君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對著黃埔傲嘮叨了幾句之後,下一刻,仿佛想起了什麼似的,雙唇一啟,當即開口說道。
「對了,傲兒,你跟花家婚事不差幾天了吧!?婚禮上面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黃埔君開口,一副關心模樣。
畢竟,怎麼說,花家在朝中地位不輕,所以,他自然重視。
相對于一臉關系重視的黃埔君,黃埔傲在听到黃埔君此話,那微薄的雙唇先是輕輕一抿。
那微微斂下的鷹眸中,更是劃過幾分厭惡之色。
畢竟,這一門婚事,不是他想要的。
而且,對于那個花月容,他更是覺得厭惡之極。
加上,那個花月容之前所做的事情,他都還沒有找她算賬呢!
要是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取那個花月容,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