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戀看著他,好一會兒。她不是故意要惹怒他的,只是對于這樁婚事,他們的看法有本質上的不同。
于是,她也懶得跟他溝通了,因為根本就溝通不來。
只是將酒,輕輕的放在旁邊。
對龍景狂道,「我累了。我想睡覺了。」
「你要直接洞房?」
那也不錯呀!
龍景狂雙眼放光!
「你誤會了。不過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其實你懂我的意思!」
東方戀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感到有些頭痛!
龍景狂是懂……
可是,他寧願不懂!
忽然的就將酒喝進自己的嘴里,然後捧著東方戀的腦袋,就吻了下去!
龍景狂將酒灌入東方戀的嘴中……
她不想喝是吧,那他就只好使用這樣的方式讓她喝!
「嗯……嗯……」
龍景狂……
東方戀的雙手揮舞著,想要推開他,可是她失敗了。
那酒進入口腔之後,被他迫著咽了下去,之後進入腸胃,身體從下月復中升起一團火熱,接著便是四肢軟弱無力……
不對勁!
這酒……
東方戀猛喘氣,猛然間睜大了眼楮……
「呵呵……東方戀,你以為你還可以抗拒得了本王?你是我的王妃。今天晚上,就由我魚肉吧,哈哈。」
他是有些放縱了,可是,都是被這個女人迫的這樣的。
他看著她嫣紅的小臉,嬌艷的雙唇……
他的臉也一點點的紅了起來,身體也有些開始發熱了。
「龍景狂……這酒,有問題。」
東方戀不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了變化,還感覺到龍景狂的臉色……開始變得通紅。
他其實沒有喝到多少,因為酒都灌入了她的月復中了。可是他到底還是有沾到一些的。
「酒?」
龍景狂也不是個盲目得失去理智的人,看看東方戀的臉色確實是嫣紅得有些過了頭。再揣起旁邊那一杯酒,聞了聞……
「沒有異味。」
「艷陽紅是無色無味的,卻是……很烈很烈的……媚藥。」
該死,是誰要用這種媚藥來算計她?
「艷陽紅?」
龍景狂也是有些惱怒。
今天晚上是他的洞房夜。
他是很想得到這個本來就屬于他的女人沒錯。卻不是用這樣的方式。
那麼,是誰在酒里來了藥。
頓時,就喚來了程崢……
……
龍景狂的一聲巨吼,把外面的程崢驚了一驚。
接著以極快的速度進了來。
「那酒。」
龍景狂指著桌上那個酒壺,「是你干的好事還是皇女乃女乃?或是,被人動了手腳?」
「有什麼問題嗎,主子?」
同時程崢看了一眼龍景狂的臉,那臉上一大片醉紅,龍景狂的呼吸也是有些……濃重。這樣看來,是動了**吧。
主人不是這麼容易失控的男人,即使今天晚上是洞房花燭夜……可是,還沒有開始不是嗎?
「酒里……剛才戀兒說被下了艷陽紅,這是什麼東西?戀兒說,是媚藥……看樣子你是不知情的,速去查!」
而皇女乃女乃就算從程崢這里知道了一些事情覺和是他與東方戀之間,感情可能不順,想促成他與東方戀,也不會下這麼濃烈的媚藥吧,只需要下一些動情香即可。
所以,他也不相信那是歐陽靜的作為。
……
「是……」
程崢領了命,速去查探了。
龍景狂重新走回婚床旁邊,掀開帳簾,看見東方戀躺在那床上,鳳冠已經摘下,還有外衫已經解開了……
她似乎很熱,額上都滲出了汗。
相比之下他的情況還算好一點。
「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懷疑是我下藥?」
龍景狂看著東方戀那迷亂了的眸。
「你大概沒有艷陽紅這種烈性的媚藥吧,那種藥不容易得到。」
「你似乎了解艷陽紅?」
他听都沒有听過的藥,為何她會了解呢?
「艷陽紅其實只是與酒融合,才會產生媚藥的效果,若是與其他藥物融合,它卻是上好的療傷聖品。我想用它的人,對它是極了解的。而它……是百大名藥之一,與迷失花,忘憂草,人參果,長在同一個地方。」
「所以……你是意思是……下藥的人是納蘭家族的?是……君城?」
龍景狂頓時想到。
「可是君城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在他們的合酒里下了這些藥,是想促成他與東方戀嗎?
不,恐怕不只是這樣……
「龍景狂,你大概不了解。那可是非常非常烈性的媚藥……女子飲了,會接受三天三夜的**之火的折磨,可是不會死。但男子飲了……卻會……********。」
這才是君城的目的吧。
所幸龍景狂喝得不多。
「所以……你會?」
「我怎麼樣無所謂,我能撐過。只是,你千萬不要踫,因為你也喝了一些。只要你踫了,那藥的效果就會發酵好幾倍,到時候你依然免不了那個下場。」
而龍景狂在新房內******了,也沒有她東方戀好果子吃。
君城這計謀,可真是一箭兩雕呀。
「東方戀,你胡說的吧?」
是不是她根本不想他踫她,所以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信不信由你。唉,給我準備些冷水吧,好難受。」
東方戀輕輕的閉上了眼楮,同時想用靈術給予壓制。
可是,她的靈術本來就消耗就差不多,要恢復需要時間。
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龍景狂想想,還是出去給她弄冷水了。雖然他還有些懷疑這個女人的話,可是,萬一她說的是真的呢?
……
新房內,不多會就擺了一個大木桶。
由于程崢撤走了所有服侍的人,所以冷水什麼的是龍景狂一人親自弄來的,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又不好叫丫環們來弄。
想把東方戀抱得涌桶里,她卻一聲冷喝,「不要踫我……」
那聲音似是相當的壓抑。
「你……如何了?」
其實龍景狂自己也不好受,不過因為他並沒有將酒吞進肚子里,只是口腔沾了一些,所以藥效並不明顯。
如今看見她白衣的內衫都被汗濕了,沾在那曲線玲瓏的軀體上,他覺得自己月復間的**又強烈了一些。
「沒事……你……出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哦……那,好吧。」
看她這樣,今夜就先不要折磨她了吧。
還有君城那家伙,居然敢在他的新婚之夜加以算計,這筆帳一定會好好的跟他算的。
也虧得是東方戀知道那艷陽紅的作用,若是把艷陽紅當作一般的媚藥,以為只要行了男女那事兒,就會消退了。那可就闖大禍了。
……
龍景狂退出了新房之外,自己也找了處清涼的湖水,就泡了下去。
程崢去查了一陣,返回稟報的時候,便看見龍景狂泡在那湖水之中,雙眼輕閉。
「主子。」
「如何?」
龍景狂沒有睜眼,那聲音也已經恢復了平常的氣息。**消退了不少。
「是……艷陽紅……老奴查過,這藥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蒼凰大陸了。剛才還特地進宮了一趟,把這事兒稟報皇後娘娘,順便還想求證一下是不是皇後娘娘……可是,娘娘知道是艷陽紅之後非常擔心,趕緊讓老奴回來阻止……阻止你們洞房。主子可喝了那酒?」
「只沾到一些。」
原來那個女人真的沒有騙他。
「幸好。主子沒有沾到便好。」
程崢松了一口氣。
「可是戀兒喝了。」
龍景狂深深的擔憂,「听說會折磨三天三夜呢。」
哎,這剛才都怪他。
如果派人檢查一下那酒……可是誰又會想到無色無味的媚藥,居然下在他的新婚之夜。
若是毒酒什麼的,倒是容易察覺了。既是媚藥,那便連銀針檢查,也是檢查不出來的吧。
這便是君城的奸詐之所在。
而且****……
這,說出去也太丟臉了,也不好明查,估計他若是真的死了,這事兒糊弄一下也就過去了。
君城,用心之狠毒!
「皇女乃女乃有沒有說,有何解藥?」
「此藥無解!若是男子服食了便只有……只有******而死。女子的忍耐力比男子強,所以若是能抗三天三夜就過去了!」
程崢道。
「若是不能呢?」
龍景狂的聲音沉了沉。
「若是不能,便會被折磨死……」
「尋常的解媚藥的方法,不可嗎?」
「除非服食了艷陽紅,否則沒有任何一個男子的持久力可以達到三夜三夜的……主子。听說前朝有個貴女就被人算計,下了這種藥,需要與百余男子**才解了那藥。」
百余男子……
龍景狂雙眼睜開,里面一片鋒利!君城此計可真是絕!
百余男子,便是真的解了艷陽紅,作為女子都無法做人了吧!
……
艷陽紅的藥效果然是折磨人,前世東方戀是見過這藥的,所以才會識得。
艷陽紅與一般媚藥的區別是,服下了馬上起作用,根本都沒有多少緩沖的時間。
而普通的媚藥,是需要一盞茶的時間才會起作用的。
東方戀泡在那冷水里,由于她的身體不斷的釋放熱量,所以那冷水都變成熱水了。
她難耐的輕吟了一下,龍景狂听到她的聲音了便推門進來。
站在她的浴桶前,「戀兒?」
伸手撫一下她的前額探探溫度,可是居然被東方戀抓住他的手了。
同時她睜開那一對如水般的眼楮。
此時,東方戀的神智是清醒中又有點兒迷糊的,她只覺得龍景狂的那只手好清涼,給她帶來了舒服。
于是她的臉便蹭著他的手……
若是平時,龍景狂巴不得她這個樣子。可是她也只有迷亂的時候會這樣。
深知不能這樣下去,于是龍景狂便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探了探水溫,燙得驚人。
「等著,我給你換水……」
……
那一夜,都是龍景狂照顧著東方戀的,給她換水就換了八次。
可是東方戀的體溫依然沒有降,只是這麼一夜折磨下來,她有些累了,眼楮也閉上了,半入睡半昏沉狀態。
即使在睡中,那體溫也是高得驚人的。而且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可想而知此時此刻對她來說有多麼折磨人。
龍景狂深深的後悔,他不該灌她那口酒,如果依了她的堅持,不喝,便不會如此。
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吃,他那時候被她折騰得一顆心上上下下不安,唯有做些什麼東西來證明這個女人是他的。
……
天大亮。
柳兒前來服侍東方戀,才知道了艷陽紅的事兒。而且龍景狂已經照顧東方戀一夜了,那臉上也是深深的疲勞。
「景王,你先回去休息吧,小姐我來照顧。」
柳兒道。
「叫王妃。」
「是……王妃我來照顧。」
忽然間自己的小姐就變成了王妃,柳兒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還有,這里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
中了艷陽紅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也不是什麼好事。
「是,柳兒知道的。」
跟在東方戀身邊那麼久,柳兒便是個嘴巴極嚴密的丫頭。
「一會她醒了,繼續給她泡冷水。」
龍景狂又細細交代了柳兒幾件事情,才不安的離開了清心園。
可他並不是回自己的凰朝軒休息,而是……出了景王府。
……
龍景狂是神傷的,只是過了一夜,東方戀就已經是那麼難熬,還有三天二夜。真不知道她要怎麼熬過去。
人有七情六欲,好正常。
而要被**折磨三天三夜,那是種怎麼樣的折磨,想想就夠嚇人了。
他得想辦法救她,減輕她的痛苦。
于是,他得去見一個人。君城。
……
新婚第二日,龍景狂本應是攜帶東方戀進宮給帝後請安的。
可是發生了艷陽紅這樣的事兒,歐陽靜是知道的,龍景狂無法攜帶東方戀進宮給她請安,再正常不過。
不過龍起津卻疑惑了,這龍景狂不進宮,卻跑來他的七王府,還一臉怒氣。這是為何?
「七皇叔。請問府上的君城先生,在不在?」
「他……在呀。不知道景王要見他,可是有何事呢?」
自知道龍景狂會與東方戀成親之後,龍起津就從來對龍景狂沒有好臉色。
今天,依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