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跑來跑去,錢用光了,卻連項少龍一面都沒見上。
不是項少龍不見,而是他們根本找不到人。
最後錢沒了,山窮水盡,只能帶著兒子回來,日子過得十分落迫,兒子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好。
後來有人找到他,給了他一支藥,一支藥下去,兒子的病情真的穩住了。
為了這藥,他真是做什麼都可以。
可是隨著他的暴露,他就知道可能完了。
畢竟他和那個人只是各得所需,除此外,並沒有其他交情。
一口咬住不說話,不過是賭對方未必知道多少。
但這位長官的話,直接把他的幻夢打碎。
對方連他兒子的事都查得清清楚楚,甚至說出項少龍,說明把他的過往查得一清二楚,所有的僥幸都不再存在。
項少龍是他的希望。
「你想問什麼?」
「你把知道的告訴我,包括暮世昌和塔樓的所有。」
「你真的能讓項教授給我兒子治病?」
容潯點頭。
江財富看著對方,對方並沒給他任何證明,但看著這雙眼楮,他就這麼信了,相信這個人說出的話,一定會做到。
「我爸以前就在農場工作,在這里工作了四十年。侯董都親**問過我爸,後來,我沒考上大學,通過我爸的關系,進了農場。我爸前就是掃塔樓的,我沒有什麼特長,來農場以後,也就接管了我爸的職位。」
「這個職位,恐怕不是一般人能接管得了的吧?」容潯淡看著江財富。
江財富嘆了口氣,點頭。
這個職位,表面看只是一個清潔工,實際上卻是老板最信任的人,拿著比主管還高的工資。
「不過,我們真不干別的什麼,就打掃。」
「里面的紅外線,不是現在才有的吧。」
「一早就有,不過平時也不用。」
「你農場的日子,用過幾次?」
「兩次。」
「之前那次是……」容潯說了一個年份。
江財富一臉震驚,這次長軍連這個都知道。
「我沒說錯吧?」容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江財富點頭。
「你知道當年,躲在塔樓的那些人是干嘛的嗎?」
江財富搖頭,「我那時真的只管打掃衛生,別的什麼也不知道。」
這話容潯相信。
那一次,是十年前,他還在軍校。
當年那案子是李參謀辦的。
那時李參謀還不是參謀。
是支持某獨的恐怖ii組織成員,辦不小了的案子,然後突然消失,任人掘地三尺,都沒能找到。
後來,不知道李參謀是從哪里得到消息,干掉幾個替罪羊,主犯一個沒抓到。
不過,為了不引起更大的社會動蕩,表面上只能這麼結案。
李參謀得到表彰,因為功成了參謀。
現在看來,當初那主犯就藏在塔樓。
不同的是,當年那些人,是躲在下面,紅外線一旦被觸及,他們就從地道逃走。
而這次,是安音被囚禁在下面,紅外線一旦被觸及,那些人就帶著安音從地道轉移。
當年的案子,會在這次一並查,不過那案子不急,現在重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