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戩不敢去想安音現在是什麼情形,也不敢去想她現在有多害怕,多無助。
他怕想了,自己先瘋掉。
現在還不能失去理智。
時間珍貴,每過一分鐘,安音就多受一分鐘的罪。
秦戩不再耽擱,快步出門。
要做的事對那個人會有很大的損害。
換成其他,這種情況,他絕不會這麼做。
但這一次,即便讓他三磕九跪,他也得去求。
車剛駛出大門口,便和迎面而來的車對上。
秦戩坐在車上,和孤鸞目光對上,秦戩心里有一些愧疚。
孤鸞輕抿了唇,開門下車,向秦戩的車走來,敲了敲秦戩的車窗。
秦戩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也開門下車。
孤鸞開門見山︰「我們談談。」
秦戩出來,就是要去找孤鸞,「去里面談吧。」
「也好。」
金沙彎治安再好,也難保隔牆有耳,要不然,安音出去的消息,對方怎麼可能拿捏得那麼準。
二人各自上車,返回別墅。
秦戩沒有驚動其他人,停了車,便直接領著孤鸞去了書房。
孤鸞突然上門,理由很簡單,他家出了一個通風報信的傳話筒九靈。
安音的命,就是鳳兒的命,九靈知道安音出事,不可能不告訴孤鸞,而孤鸞也不會不管。
孤鸞坐下,便直接開口︰「人,我去找……」
他剛開口,秦戩就打斷他,「我已經找到人了,不過,得請你幫忙。」
「人在哪兒?怎麼忙?」秦戩的做事效率讓孤鸞有些詫異。
「她被關在一個農場的塔樓里,塔樓沒有窗,完全密閉,而塔樓周圍都布置了用來對付異族,尤其是狼人的特殊武器。我怕打草驚蛇,不能冒然進去,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孤鸞臉冷了下來,找到地方不趕緊把人弄出來,還怕打草驚蛇?和人類呆久了,連血性都忘了?
猛地起身,走向門口,「給我地址,我去。」
「我得乘這機會把暮世昌的這個後盾一鍋端了。如果端不掉暮世昌的這個後盾,安音這次的罪算是白受了。」秦戩直視著孤鸞走向門口的身影,「而且,說不定還有下次。」
弄出這麼大的一個局,靠的不僅僅是人力,還有財力和人脈。
暮世昌沒錢了,現在又是過街老鼠,所以這次的事,無論是人還是錢,都是那個企業家的。
他們敢把安音藏在農場里,必然留了可以月兌身的後手。
如果他們直接硬來,那人會把這鍋甩給別人。
到最後,對方損失的只是一個農場。
對那人來說人,一個農場根本算不了什麼。
他要的是無聲無息的救出安音,然後再給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徹底的干掉對方。
孤鸞站住。
人類的事,他沒興趣理會,但暮世昌的事,他已經听了不少。
知道暮世昌對狼人研究的執著,也知道暮世昌為了他的研究,干了很多壞事,還知道暮世昌為了達到目的,對安音下過幾次手。
另外,還有一點,暮世昌想剝安音的魂給憐音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