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以為自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听見暮瑾言的聲音的瞬間，心髒跳得更快了，像要跳出胸膛，「那個……我看見熱搜了。」
暮瑾言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沒有波瀾︰「所以呢？」
林琳的心髒像被針扎了一下。
所以呢？
所以，她想找他要個答案？
可是她以什麼身份找他要答案？
林琳心里有些堵，但她打了個這個電話，就沒打算退縮，「是假的，對嗎？」
說他和玲瓏再續前緣，是假的。
說，他們有結婚的打算，也是假的。
所有都是假的，對嗎？
暮瑾言︰「是真的。」
手機從林琳手里滑落，掉到地上，眼淚涌了上來。
她站在停車場角落打電話，地上有很多雜草，手機掉草上，沒有摔壞，但里面也沒再傳出聲音。
暮瑾言听說那三個字，心痛如絞。
握著手機沒再說話。
電話沒有掛斷，卻寂靜一片。
過了許久，暮瑾言才重新開口，「還有事嗎？」
林琳听見地上手機傳出暮瑾言的聲音，才回神過來，彎腰拾起手機，往到耳邊，「為什麼？」
「利益。」暮瑾言簡明扼要。
林琳快要忍不住眼淚。
心里一聲音在叫。
什麼利益？
為什麼不找她要？
難道我給不了你嗎？
她是北川林氏的之女，富甲天下，只要是用錢可以辦事的事，就沒有林家辦不到的。
暮瑾言為了拉垮暮世昌，耗費大量的資金。
她知道，那些錢出去以後，暮氏會很難。
但只要他願意，她立刻可以幫他填上那些空，讓他再不用那樣艱難。
可是他從來沒有向她開過口。
她曾試探性的問過他，但直接被他回絕了。
他自尊心很強，不能接受她的‘幫忙’。
一陣風吹過，很涼，林琳突然想到另一條熱搜，「你騙人。」
暮瑾言抿緊了唇。
林琳︰「是因為玲瓏可以接觸到暮世昌，對嗎？」
暮瑾言沒有拿手機的手驀地握成拳，她太敏感了，語氣冷了下去，帶著嘲諷︰「不是。」
林琳對暮瑾言現在說的話一句不相信，「你想引暮世昌，我可以幫你引，他反正想殺我，再來一次，不就好啦。」
暮瑾言‘啪’的一下掰斷手里的簽字筆，語氣卻越加的不屑，「你當你誰呀？」
「什麼？」林琳被暮瑾言陌生的語氣震住。
「你真以為你很了解我？能猜到我想要什麼？」
林琳僵著身體，沒能接話。
「別自以為是了，你不過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黃毛丫頭，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你都不告訴我你想什麼，怎麼知道我給不了。」
「想听？」
暮瑾言語氣里帶著一絲平時沒有謔戲，但特別扎心。
林琳仍然「嗯」了一聲，「想听。」
「在外面八面玲瓏，到了床上，能有千般手段取悅于我，你能嗎？」
「我……」林琳咬緊了唇，她不愛說話，八面玲瓏自然沒有，而床上……她什麼也不懂，林琳臉的越加的白了。
暮瑾言譏誚笑道︰「不能，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