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的情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季子銘讓葉長卿、洛依等人繼續和訪客溝通,自己則快步走到她身邊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繼續的動作。
「干什麼!」裴格甩開他的手,仰著看著他的臉,「怎麼?酒不夠了嗎?」她好像也沒有喝的太多,也就一二三四十幾杯吧。
這里可是季氏集團的國外分公司,難道連這十幾杯酒都供應不起了嗎?那他們還辦什麼公司,干脆關門得了。
想著,她抬手又是一杯酒灌進肚子,長嘆一聲咂咂嘴,沖他豎起大拇指,「味道不錯,下次還可以用這個。」
「格格!你別喝了!」季子銘伸手將她的酒杯奪過來隨手放在桌子上。
「誒?你把杯子還給我!」她伸手要去拿,卻被他攔住,「你怎麼了?喝這麼多酒。」
裴格不耐煩地擺擺手,「跟你有什麼關系,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能不能不要靠她那麼近,把她的生活軌跡都打亂了,她的生活本不應該是這樣的,本不應該發生這麼多破事的!
季子銘擰眉,「走,我送你回酒店。」
「我不回去!」她甩甩腦袋,靠在沙發伸手拿過抱枕蓋住在自己的腿,「會展還沒有結束,我現在不能回去。」
「你可以不用來,先回去休息吧。」
「我不!」她梗著脖子抬手指向他們,「大家都是參賽人員,他們都在這里,我不能搞特殊,不就是一個會展嗎?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也可以去跟他們解釋我的作品,等我再喝一杯我就去。」說著,伸手招呼服務生過來。
季子銘將她擋住,揮手讓人離開,而後看著她說︰「別喝了!」
「咋?心疼啊?我又沒喝多少,你看他們手中都有,就我沒有,我得和他們一樣,也要拿一杯在手里。」裴格委屈地說著,「不就是喝你們家兩杯酒嗎?你看你扣成什麼樣了,這以後要是做了你們家的員工是不是多喝兩口水都會被罵?」
「你喝醉了。」他伸手想要將她臉上的眼鏡摘下來,卻被她躲開抬手一巴掌將他的爪子拍開,嘟囔著︰「你才喝醉了,你全家都喝醉了,我酒量又不差,幾倍香檳能喝醉嗎?開什麼玩笑!胡說也不打草稿。」
季子銘很無語地嘆口氣。
不過這一小會兒的時間,周圍人的目光紛紛轉移到他們身上,還有些人小聲地在說些什麼,特別是那些參賽的人員臉色有些異樣,顯然是想歪了。
「我來吧。」米冰兒走過來從他手中將裴格接過來,「我送她回去休息吧,您先忙就好。」
本是應該洛依他們過來的,可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和比賽有關系,如果不想裴格因此被退賽的話只能忍著。
季子銘自然也想到了這個,輕咳一聲再次換到原先不近人情地模樣,「如果下次她還會這樣就不用再參加比賽了!」
洛依也擰著眉跟著過來說︰「不知道今天的活動嗎?還喝成這樣,不行參加的話可以退出去,不用跟我們甩什麼臉子。」
兩句話將所有的嫌疑都甩干淨。
米冰兒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只是發生了點狀況,我保證她以後不會這樣了,真的很抱歉!」
「快點送她回去吧。」季子銘擰著眉不耐煩地說,轉身繼續和其他人繼續著先前的話題,暗下卻給米雪兒使了個眼色,讓她過去幫忙。
米雪兒會意,忙上前米冰兒兩人將有些醉醺醺的裴格帶過去。
季子銘則找了借口從另外的地方走出去。
出門,米雪兒姐妹兩個帶著裴格在車里等著,見他出來連忙從車里出來並且將要是遞給他,「你送她回去吧,里面交給我們。」
米冰兒重重的點點頭,「對啊,對啊,她這個樣子肯定很難受,你們就先回去吧,我們會照顧好所有的賓客的。」
他頷首,坐上車駕駛位,轉頭看向後位倒下的人,「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听見聲音,裴格睜開眼楮,微微拉下墨鏡仔細地看著他的臉,兀的蹙眉哀嚎道︰「怎麼又是你啊!陰魂不散的,能不能讓我自己一個人好好的待會兒,算我求求你了好嗎?」
他這人真的是臉皮厚,難不成以前也是用來這種方法才騙她上床生孩子的嗎?真不要臉。
被她看做不要臉的人,猛地伸手將她臉上的墨鏡摘下來,看著她紅腫的眼楮沉默了許久,然後才說︰「對不起。」
裴格坐起身,長發散亂微微遮住眼楮,听見他的話淡淡挑眉,「和你有什麼關系?別自作多情了。」
「抱歉,我應該告訴你安安的存在。」最起碼現在不應該。
季子銘滿臉愧疚,顯然是真的覺得很抱歉,裴格冷哼一聲忽然很是煩悶,「都說了和你沒關系,是我說的不夠清楚還是你听不懂人話?」
他手下一頓,抬眸看了眼後車鏡中的人,閉上嘴不再開口。
話剛一出口,她便覺得自己做錯了,伸手將頭發挽在而後,歪頭看向外面,沒好氣地說︰「去酒吧。」
「你現在應該」
「別讓我說第二遍!」她出神打斷他的話,一字一句地說。
季子銘閉上嘴,啟動引擎,開車離開。
裴格看著外面的風景,不想說任何話,充當司機的季子銘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沉默。
到了酒吧,裴格從車上下來,站在門後晃悠了兩下,抬頭看了眼名字,而後踩著貓步慢慢悠悠地走進去。
季子銘小跑過來跟在身後,以防她出什麼問題。
走下樓梯,進入地下酒吧,大概是因為這個時間是下午,所以人並不多,零零散散的兩個人沉默地喝著酒,听著台上人的吉他彈唱。
裴格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勾唇冷笑一聲坐在吧台上沖waiter打了個響指,「vodka。」
「」季子銘坐在她身邊,看著有些帥氣的國外小哥哥在她面前放了兩杯酒。
裴格視線迷蒙,伸手拿起一杯擰著眉灌下,身子微微一顫,手勢示意服務生可以繼續,自己則一杯杯的灌下,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