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程謙把她當成了米雪兒,抱得死死的。
米冰兒無奈,使勁折騰了一番最終沒有了力氣,順勢趴在程謙的胸口說道︰「好吧,算你贏!」
這一會兒,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來,米冰兒只听得見自己的呼吸聲和程謙那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她想起白天第一次見到程謙,就被他溫潤如玉的模樣吸引,這會兒听到他的心跳聲,竟然覺得有些莫名的甜蜜和幸福,于是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她費力的輕輕抬起頭,向程謙投去曖.昧不清的目光。
這才發現,程謙遠看著帥氣,近看著更加有男人味,睫毛搭在下眼瞼上,顯得很是迷人,高.挺的鼻梁下是性.感厚實的兩瓣嘴唇,讓人看著忍不住想要去湊近。
米冰兒興許是借著喝了點小酒的膽,竟然在這一刻意亂情迷般將自己的雙唇湊了上去,當她感受到程謙的體溫時,覺得有股莫名的電流涌入了到了她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程謙到底是男人,一下子就有了反應,不僅雙腿之間微隆起,此時此刻,他以為眼前的人就是日思夜想的米雪兒!
于是微微的睜著迷.離的雙眼,生生的咽了一下喉嚨,將米冰兒的嘴巴用力吸住,一把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此時的米冰兒已然被程謙的男人味燃爆,將姐妹之情全然拋擲了腦後,她雙手捧著程謙的臉,嘴唇熱烈的回應著。
一番激吻過後,程謙緩緩松開了米冰兒,還是眼神迷.離的看著身下的米冰兒,伸出手撫模著她的柔女敕臉蛋,說著胡話︰「雪兒,我愛你……」
米冰兒一听,一個激靈,瞬間全身的細胞都蘇醒了過來。
或許是程謙剛才的熱吻讓他放松了警惕,米冰兒雙手一撐,就將程謙給使勁兒推開了,然後匆忙的從床上起來,用手揉搓著自己的嘴唇,逃離了房間。
程謙半夢半醒之間,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以為是自己在做夢,于是翻了個聲,又繼續呼呼大睡了。
已經是晚上12點,裴格洗漱好靜靜的坐在床上發呆,想著今天在廣場踫到的那個女子,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仔細想了想,決定不能再為其他的事情分心了,必須要好好的想一下明天的設計比賽。
于是走到了窗前,想讓自己冷靜一下。
沒有想到剛到陽台,竟然看到了漆黑的夜空中,飄過來了兩個氣球。
她先是一驚,而後定金一看,竟然真是自己之前在廣場上跟那個小男孩買的氣球!
她回過頭看了看房間,發現氣球真的不在,才想起來,是因為接到溫心的電話,太過于匆忙,之前落在了廣場的許願池旁了。
氣球緩緩的朝著陽台靠近,裴格最終伸出了手,接住了那兩個氣球。
想起小男孩呆頭呆腦的模樣,她又由衷的笑了起來,想著不知道小男孩有沒有賣完所有的氣球早些回家了。
溫心在房里沒有看到裴格,于是走向了陽台,看到裴格正對著氣球傻笑,于是輕輕敲了敲玻璃窗︰「裴裴姐,你怎麼還不出睡覺?明天可是要早起比賽的哦?咦,哪里來的氣球呀?」
裴格看到溫心過來了說道︰「哦,馬上就睡了。可能是想到明天比賽了,有些心神不寧的。這氣球是我在廣場上買的,忘記拿了,沒有想到竟然又自己飛到了我這里。還真是妙不可言!」
溫心大驚︰「啊,你是說這兩個氣球是自己飛回來的?」
裴格笑著點了點頭。
溫心覺得不可思議,雙手許願式的緊握說道︰「哇!真神奇!誒,裴裴姐,我猜想呀,這可能是在寓意什麼好的事情將要發生在你身上了,說不定就是明天比賽你會成功晉級!你想想,要不是的話,上天怎麼都在用氣球暗示你呢,對吧?」
看著溫心一臉的痴想,裴格無奈的搖著頭笑了笑︰「我不信奉這些,要是上天真的眷顧我,就不會讓我先前經歷這麼多磨難,遇到這麼多的不淑之人了。好了,氣球你喜歡的話,我就送給你吧。」
說完,裴格就將氣球遞給了溫心。
溫心一臉詫異的接過來︰「裴裴姐,凡事還是要向前看的,凡事呢,也需要往好的方面想。好了,你也別想太多了,早些睡吧。」說完拿著氣球上下看了看,走出了陽台。
走了幾步又回頭俏皮的跟裴格說了句︰「晚安,裴裴姐,謝謝你的氣球啊!」
裴格只是看著溫心相視一笑,看著她走出了房間,自己卻還是毫無睡意。
看了看手機,確實已經很晚了,于是強迫自己關上了燈,抱著不安在床上躺了下去。
此時的洛衣和季子銘也剛回到家。
靜靜的走了一路,季子銘看洛衣還是有些微醺,于是將洛衣直接送回了房間。
看到她像個孩子般在床上背靠著枕頭躺好了,季子銘從廚房倒了杯蜂蜜水遞給了她,異常溫柔︰「洛衣,這是蜂蜜水,你要是覺得難受,喝了會好受些。明天還要去珠寶設計大賽,要是沒有精神可就不好看了。」
說完,他也在床邊坐了下來,攙扶著洛衣想要讓她喝下去。
洛衣睜著迷.離的眼楮,傻傻的看著眼前的季子銘。
覺得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她乖巧的將季子銘遞過來的杯子捧在手中,然後將蜂蜜水一滴不剩的喝了下去。
季子銘笑著抹了抹洛衣的頭發,像是對待安安那樣一般細聲問道︰「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好一些?胃還難受嗎?」
洛衣將杯子遞回給了季子銘,季子銘轉身放杯子的那一刻,洛衣竟然月兌口而出︰「子銘,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季子銘一听,放杯子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之前跟洛衣說的話,她根本沒有听進去,還是執迷不悟。
這一刻,他是真的相信了葉長卿的話,要是不一針見血赤.luoluo的說清楚,恐怕就是耽誤了洛衣,也辜負了他對裴格的一往情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