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格意味深長的說道,「只不過,現在我們最重要的還是綺彤和畢錚的現在,其余的人,跟我們有什麼關系呢?」
裴格轉過頭,對上季子銘深邃的眸子,四目相對,眼神里的真摯看的季子銘唇角微微揚起,眼神里的犀利卻是在看著曲靜宛,冰冷的雙唇正一字一句,「曲小姐,我想我們還有合作的可能吧?」
曲靜宛本來是在酒意里,听到季子銘這一句話,趕緊的醒了過來,眼楮晶亮的看著季子銘,聲音里一下子多了寫膽怯,「季總裁,你要說什麼?我們要合作什麼?」
「現在你們曲氏公司可好?」
季子銘親昵的親著裴格的手,聲音冷漠的如同寒冬臘月里的冷風,刮在臉上,一字一句,如同刀割。
「你們?」
曲靜宛本來就已經想到了季子銘和裴格在背後動手,有了上一次經驗的她早就知道在京城里除了季子銘和裴格,再無他人會這樣對曲氏公司,但是曲靜宛想不通,裴格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
如果說當初是因為她在季家里,和裴格爭奪季子銘,但是現在她已經回到了曲家,就連曲修杰都已經從曲家里走了出去,還能有什麼原因要讓裴格和季子銘下得了如此大的動作。
沒有如果什麼深仇大恨,曲靜宛甚至會覺得這一次季子銘和裴格的動手,直接就會要了曲老爺的命,還有曲老夫人的命根子。
曲氏公司,雖說是曲家的,但是曲老夫人卻是把曲氏公司看的如此的重要的,如果真的沒有了,曲靜宛甚至都沒有法子來想象出曲老夫人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
「裴格,我能問你,你到底和我們曲家有什麼仇恨嗎?我上次也已經告訴過你唐小雨的下落,你這麼做,是不是有點落井下石,還是說在你的心里,難道一直以為我會和你繼續爭奪季總裁嗎?」
「不,你想多了,你不僅不會跟我爭奪子銘,你甚至連跟我爭奪的資格都沒有!」
裴格眸子忽然變得陰厲起來,周身透出一陣陰冷的氣質。
「你……你什麼意思?」
曲靜宛明顯的被裴格的氣場給嚇到,穿著紫色甜美伴娘的她面容卻是如此的陰冷可怕,這與她平日里認識的那個裴格完全不同,甚至是還帶著兩人截然相反的可能。
「我什麼意思,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會成為你們曲家的貴人,就夠了。」
裴格陰冷的唇角微微勾起,她不僅要成為曲家的貴人,還要成為曲家唯一的「曲靜宛」。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是季總裁的總裁夫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果你真的想要成為我們曲家的貴人,那恭喜你,你現在已經做到了。」
曲靜宛妖艷的紅唇微微鼓起,一抹濃烈的氣質撲面而來。
「呵,曲靜宛,你可別忘了,你還差我一樣東西。」
裴格眼神眯了眯,意思已經非常的明顯,只要是曲靜宛出現在她的面前,裴格就能夠想到自己在曲家里,也不是什麼都沒有,至少還有曲靜宛這一條線。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不用一直提醒我,不過我曲靜宛答應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夠辦得到的,我會履行我的承諾,你最好也要做到你答應我的。否則的話,就別怪我把你之前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去。」
曲靜宛以為自己抓住了裴格的軟肋,殊不知,裴格根本就什麼都不在乎。
「好啊,那你就去說啊,看看還有人相信你嗎?你自己可不要忘了,你在京城的名聲,似乎已經和你的曲氏公司……」
裴格話音未落,就听到舞台中央響起了一陣巨大的聲音,听得裴格的耳膜一陣耳鳴聲。
聲音響起來的一瞬間,季子銘一抬手,就將扔在沙發上的西服直接是改在了裴格的腦袋上,小心的護著裴格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更是謹慎的看著四周,看到畢錚抱著白色婚紗的秦綺彤跑出了舞台,這才一招手,穿著休閑裝的賓客一擁而上,直接將一位服務生壓倒在地。
親信本是很有把握可以逃離今天的案發現場,卻還沒有等到將他手里的紅酒端到裴格的面前,自己安排好的小型爆炸已經被人踩斷,直接是提前了爆炸,他所有準備好的東西,都沒有在自己的控制範圍內發生。
他計劃好的事情,一下子都失去了意義。
「你是什麼人?」
季子銘安排何雲帶著裴格離開後,這才慢步走到了親信的面前,身邊穿著黑色西服的保鏢恭敬的端了把椅子放到了季子銘的身後。
剛剛還是熱鬧非凡的婚禮現場,現在已經成了季子銘和兩排十幾個保鏢的根據地,中間跪在地上的親信唇角還在滲透出了血液。
狼狽至極。
「總裁在跟你說話,你是啞巴嗎?」
給季子銘端椅子的男人上前又狠狠的踢了一腳,跪在地上的親信身體上發出了一陣悶哼的聲音,想是已經受了很重的傷,卻是什麼也不肯說出口,只是眼神里憤恨泄露了他根本就不屑于看著季總裁。
「你真的是啞巴嗎?好啊,阿彪拿把刀來,今天就當給秦小姐和畢先生送一份結婚禮了。」
男人一臉橫肉,對著自己對面的稱作阿彪的男人說著,「這個小子很不老實啊,這要是還讓他跑了可怎麼讓咱總裁滿意了。」
「阿智,你這拍馬屁的功夫倒是很厲害。」
季子銘坐在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親信,聲音陰冷的可怕,如同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閻羅一般。
「我從來不懼怕什麼人,就算是季子銘,又如何?」
親信終于開口說話,作為黑暗使者帝國里的佼佼者,這次被季子銘能夠捉到,純粹是他僥幸,如果他沒有把那個小爆炸放在舞台邊上,如果他走的快一點,如果他……
「你是不是以為你做了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以為我季子銘在京城里的地位都是假的?甚至是你以為我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