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留我,我已經想到接下來的解決方法,你要是來找我的話,就來找我吧,我知道你能力很大,這整個京城都逃不過你和季子銘的眼楮。反正我去哪里你都會知道的,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說別的了。」
曲靜宛走到裴格的跟前,看了看裴格面前的花團,贊嘆的說道,「這玫瑰花開的真好,比曲家院子里的玫瑰開的還要好。只是可惜了它旁邊的薔薇花,要是不在這個玫瑰花邊上,或許開的也要好很多。」
「我倒是覺得兩個花開在一起,才更加的好看。」
裴格搖搖頭,看著玫瑰花,摘了一朵下來,縴細白女敕的手指卻是被玫瑰花的針刺戳破出了血出來。
「你……」
「這玫瑰花雖然好,但是啊,要是強要摘下它,恐怕也要付出一點代價才可以,就比如我現在手指破了,所以你也該明白,不屬于你的東西,最好也不要去踫。」
裴格聲音冷漠,看著玫瑰花的眼神,瞥向了身邊的曲靜宛,眸子里的冷漠更是陰冷的可怕。
「你這是什麼一絲,難道是怕我搶走你的東西嗎?」
曲靜宛眸子里藏著一絲驚訝,卻又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要搶走裴格的東西了,難道是季子銘,難道是季家的財產,可是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在裴格的手中,到底是什麼東西,才是她要搶走的。
「你以後就會知道你搶走我什麼了。」
裴格聲音淡淡,扔下手里的玫瑰花,手指尖的紅色的血液卻是更加的觸目驚心,比起白皙的皮膚來,這冒出來的血珠甚至是比紅色的玫瑰花還要扎眼。
「好,那我倒要看看,我到底是搶走了你什麼東西,希望你到時候能夠告訴我,而不是像這樣的樣子。」
「好,到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的,我還會讓你把屬于我的東西都要還給我。」
裴格聲音淡淡,眼光看向了別處,扔在花壇里的玫瑰花還是那麼的艷麗,卻是在一夜過後,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新鮮與美麗。
「好,我隨時奉陪。」
曲靜宛點點頭,有點可惜的看著被裴格扔在花團里的玫瑰花,聲音卻是難得的溫柔。
「裴格,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季子銘真的和我在一起了會怎麼樣?」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說是現在我在這里,就算是我不在這里,季子銘也不會看上你,因為你們根本就不合適。」
裴格笑出聲,勾起的唇角更是燦爛。
「你就這麼的確定?」
曲靜宛驚訝,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大的勇氣來相信這一切,而自己卻是成了一個小丑一般的,只是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如同站在高高在上的雲端一般,是她觸模不到的層次。
「我很確定,因為我知道季子銘的心里在想著什麼,你不要想著這樣的事情會不會發生了,你現在操心操心自己的未來比較好,比如在曲家,你到底要怎麼做才好。」
裴格抿唇笑道,看著眼前的曲靜宛,聲音里忽然藏著一絲溫柔,「曲靜宛,其實你都好,只是生錯了人家。」
曲靜宛很是驚訝,這個今天說了很多的無厘頭的話,但是曲靜宛已經不再想著要怎麼樣做才好,她今天來找裴格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這樣之後的話跟她也是沒有關系了。
「好吧,那我走了,你自己慢慢忙吧,還有啊,裴格,做人不要太自信,不然的話,早晚有一天是要被人踩在腳底下的。有句老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而已。」
「好,你的話,我記下了。」
裴格看著曲靜宛,眸子冷漠。
曲靜宛沒有再說話,只是看了看花團里的話,搶了裴格的東西,到底是搶了她什麼,又有什麼樣的東西才會讓她如此的嫉恨。
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可怕,可怕的讓曲靜宛懷疑自己當初認識的裴格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亦或者是她所認識的她其實一直都是有著兩幅面孔的女人。
裴格看著曲靜宛的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這個女人到底該說她是可笑還是可憐。
正當裴格帶著三個萌寶在房間里做游戲的時候,季子銘卻是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房間門「砰」地一聲打開了,在房間卡里面的裴格和三個萌寶都嚇了一跳,都紛紛抬起頭看著站在門口,身形修長的季子銘,驚訝的眸子如出一轍。
「爹地,你怎麼回來了啊?」
冉冉的疑問聲音打破了冗長的尷尬,看著季子銘,大眼楮眨了眨。
「格格,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季子銘聲音急促,胸口還在起伏不平。
「你要是跟我說什麼啊?」
裴格不明所以,曲靜宛才走沒多久,不到兩個小時的樣子,季子銘就這樣的跑了回來,很是讓她驚訝,今天到底是有多少的事情要發生。
「你跟我到房間里來。」
季子銘臉色凝重,只是眼神急切的看了看裴格,又走回了旁邊的裴格房間里。
「好。」
裴格暫時安慰了一會三個萌寶,就從地毯上站起身來走到了旁邊的房間里,才打開門走了進去,就被季子銘緊緊地抱在了懷里,語氣急促。
「你怎麼了啊,怎麼這樣害怕的樣子,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被季子銘這樣的狀態嚇到了,裴格皺著眉頭問道,「你跟我說說看,你到底是怎麼了啊?」
「格格,我下午在辦公室里坐了一個夢,我夢見你自己去了曲家,被曲老夫人關在地窖里折磨著,我怎麼叫你都不醒,無論我怎麼拍打你,你就是沒有醒過來。」
季子銘聲音哽咽,帶著一點點哭腔。
裴格被感動到了,沒有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如此的擔心著她的安慰,即便他現在已經去了公司里,只是仍然一顆心都是想著她,雖然她一直在家里,不曾出過大門。
「傻瓜,我沒事的,我在家里,我好著呢,你就不要擔心啦。」
裴格雖然感動,卻是緊緊地抱緊了季子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