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我的好靜宛,你要記著你現在表面上是和裴格一條船上的人,但是實際上你和她水火不容,等到合適的時機把她假懷孕的事情說出來,我倒要看看那個季夫人容不容得下她。」曲老夫人陰沉的笑意透光手機話筒傳到曲靜宛的耳朵里,一時間竟覺得恐懼可怕起來。
「外婆,我記住了,那我現在也沒事了,我掛了。」
「嗯,記著好好利用季夫人和小季遲,他們是你在季家站住腳的最有利的棋子。」
「我記住了。」
掛了電話,曲靜宛坐在床邊,拿著手機的手骨節泛白,棕色眼影下藏著一顆噬毒的心,既然季子銘和裴格那麼相愛,那她就要讓他們不再相愛。
紅唇勾起,里面隱藏的陰謀正在秘密地揭開。
中午的陽光靜悄悄地躺進了這個空間,空調的冷氣慢慢的揮散開來,房間里只听得見翻閱紙張的聲響和點擊鼠標的聲音。
不知不覺,已經是正午過半,裴格平坦的小月復「咕嚕」打破了辦公室里的寧靜。
「你餓了?」季子銘抬起頭,晃動了下脖子,聲音低沉磁性,「想吃什麼?」
「你點的都行。」裴格放下手里的鼠標,漂亮的水眸漸漸染上一成薄霧,「我想吃你上次帶我去吃的那家料理。」
「料理?」季子銘蹙眉,「我知道了。」
季子銘拿起身旁的電話,打給了門外的秘書,「現在給我送兩份德國芝士牛排,外加一瓶82年拉菲,速度要快。」
「是總裁。」秘書接完電話,就趕緊趕忙地打了專線電話給店里,因為是專線電話,每個店里都會有一個廚師等著季子銘的指示,廚師只為季子銘做餐。
「82年的拉菲?」裴格皺著眉,看不清季子銘眸子里的情緒。
「有問題嗎?」季子銘俊美的五官立起,周身散發著王者的氣息,「72年的拉菲如何?」
「不是,跟酒的年份沒關系。」
「那跟什麼有關系?」
「都沒有關系,我只是好奇隨口一問。」
「哦,這樣啊,如果你覺得82年的紅酒不好喝,就換一瓶。」
裴格低下頭,手里的文件已經看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今晚去找紅星老總談談?」
「你都看完了?」
「看完了,不過我倒是對這個白手起家就能闖出一片帝國的這個範超挺敬佩的。」
「我怎麼沒見你對我這麼敬佩?」季子銘冷眸一沉,深邃的眸光看著裴格,唇角的笑意勾起,「你說說看,什麼時候也能對我這麼敬佩,給個時間,我也好來期待一下。」
「我對你的敬佩之情那是不可斗量的。」裴格眼角彎彎,看著吃醋的季子銘笑道,「你是在吃醋嗎?」
「不,我在盡一個丈夫應有的權利和職責。」
「你可真會為你的吃醋找理由。」
「當然,如果你認為我是在吃醋,那就是把。」
「你明明……」
裴格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外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進。」
「總裁,這是您要的午餐,店里的人問我要不要將店里這個月的消費賬單和營業賬單交給您。」
「以前是怎麼處理得?」
「以前是財務處的王經理負責的,王經理現在請了孕假已經回家了。」
「公司里面沒有其他員工來代替他的職位嗎?」
「沒有。」
「讓我來吧,我暫時代替下王經理的職位,怎麼樣?」
「不行,你會很累的,我不要你那麼累。」
將午餐放在茶幾上,秘書尷尬地站在一邊,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是打死也不會相信總裁現在對裴格宛如春風般和煦。
「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也不行,你現在在忙紅星公司的事情,還是不要分心到公司里的事情上來,我會安排合適的人來接管王經理的職務,你只管忙好你的事情好了。」
秘書一頭大汗,原來總裁也會這樣心疼人。
看來人的確是有兩幅面孔,多有冷漠就有多深情,比如總裁。
「我記得財務部有個叫蘇芒的女人是嗎?」季子銘想了一會,問道。
「有,總裁,不過她目前是王經理的助理,按照任職年數,她還不夠……」
「好了,就用她,如果她做得好,說明她還不錯,如果她做砸了,到時候我們還有補救的辦法。」
「總裁你不要再想想了嗎?」
一听總裁要用一個小助理,秘書的心就提了起來,「總裁,她只是一個小助理,還不夠,而且場面還看的不多,……」
「我是總裁還是你是總裁?」
季子銘冷眸一沉,看著秘書的眼神都帶著狠厲,周身散發出冷峻嚇得秘書趕緊閉上嘴巴,「總裁我這就去財務部告訴她。」
等到秘書走遠後,裴格才出聲問道,「我相信你。」
「嗯。」季子銘低頭拆開手里的食品包裝盒,精致的盒子連同里面的食物都是精致的。
「我們為什麼不出去吃呢?」
「你要出去吃嗎,那我現在就帶你去。」
「不用不用,我們就在這里吃好了,我以前在國外公司里面也是經常自己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吃飯,什麼韓國的炒年糕,法國長面包,美國烤肉,就差中國的火鍋了。」裴格眼角彎彎,唇角的弧度若隱若現,講著在國外生活的日子,听在季子銘心里卻是異常的難過。
「現在有我陪你一起。」
「嗯,來,干杯。」裴格將兩個杯子倒了淺淺的紅酒,面色紅潤,「子銘,來,我們干一杯。」
「嗯,干杯。」季子銘修長的大手拿起,薄唇輕啟,「這枚戒指你永遠都不能拿下來知道嗎?」
「我知道啦,放心放心,我記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