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比妖怪還要可怕!」裴格吐了吐舌頭,粉潤的紅唇魅惑驚艷。
「你再說一遍!」季子銘捏住裴格的下巴,竟發現在他沒有注意到的時間里,裴格的下巴比平日里還要尖一點細一點,這麼瘦這麼小,還懷著寶寶,營養怎麼可能跟得上。
「季子銘,你瘋了啊?」裴格一手打掉季子銘的大手,猜不透他眸子里再算計著什麼。
「你不許去公司,在家好好養胎,還有你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季子銘冷眸一沉,狹長的眸子眯起,睨著裴格,「你不把今天的事情說清楚了,我還會這樣對你。」
「你……」
這個男人是由兩副面孔嗎?寵她的是他,虐她的也是他。
「我是從樓梯滾下來的。」
「什麼?」
季子銘大駭,眸子睜大,周身散發出的冷峻氣息讓人不敢靠近,裴格只是看著他,卻什麼話也不敢再說,因為這句話就已經像是一個炸彈,在季子銘的心里炸了個窟窿。
「怎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季子銘抬起頭,看著那幾十層樓梯,站起身走了過去。
裴格心生糾結,要不要告訴季子銘,她之所以會摔下來都是因為曲靜宛在樓梯上涂了一層薄薄的橄欖油,但是張媽已經將所有的樓梯重新擦了個遍,連她的臉都能反光出來。
「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你不用看了。」趁著季子銘看樓梯的間隙,裴格拿起茶幾上的碘伏給自己輕輕地擦拭,清涼的痛感讓她吸了好幾口氣,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季子銘跑過來拿走她的碘伏再給她虐一遍。
「疼嗎?」季子銘長腿幾步就已經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手臂上的擦傷,面積還都挺大,怪不得她在家也要穿個長袖雲衫。
「不疼了。」
季子銘一把握住裴格拿著棉簽的手,低頭輕吻,「格格,是我讓你受罪了。」
裴格愣在原地,看著季子銘坐在她面前,從她手上拿過棉簽,輕輕擦拭著傷口,「不要踫水,今晚洗澡我來給你洗,等下我讓人給樓梯鋪上地毯,家里一切光平的地方都鋪上地毯,你的拖鞋我剛剛看了,是不是重新換了雙,但是這雙拖鞋還不夠防滑,我讓gucci公司負責人為你定制一雙……」
裴格靜靜地听著季子銘所有的安排,如果這一切是真的,那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晚餐結束後,季子銘親手去廚房給裴格洗了一籃子的水果端到裴格的房間,看著趴在地毯上的三個萌寶,語氣不悅,眉頭微微皺起,「你們怎麼還沒有回房間休息,不知道媽咪懷孕了嗎?」
「爹地,我今晚想和媽咪一起睡嘛。」冉冉嘟起小嘴巴,漂亮的大眼楮眨啊眨,甜膩膩賣萌說道。
「不可以。」季子銘眸光一冷,嚇得冉冉立馬癟著嘴,卻什麼也不敢說。
「妹妹,我們走吧,媽咪現在很需要爹地的照顧,我們在這里會吵到媽咪的。」安安看著冉冉微紅的眼眶,安慰道。
「可是我就是想和媽咪一起睡嘛。」冉冉不肯走,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媽咪一起睡了。
「子銘,冉冉和我一起睡沒關系的。」裴格看著冉冉倔強的站在那里,絲毫不肯和季子銘妥協,于心不忍,她本就是沒有懷孕,現在季子銘有點小題大做了。
「不可以,萬一她夜里睡覺踢到你肚子怎麼辦?」
「不會的。」
「那也不可以。」季子銘堅持,手中的水果籃放在茶幾,對著三個萌寶說道,「快回自己房間里睡覺吧,今晚爹地陪媽咪睡覺,等媽咪生了寶寶後,你們再一起和媽咪睡覺好不好?」
季子銘語氣軟了下來。
「哼!壞爹地!」冉冉扔下一句話,就氣呼呼的跑了出去。
「季遲,你還不出去?」季子銘看著站在裴格床邊的小季遲,冷眸問道。
「我……」小季遲被季子銘這一瞥,身後的兩只小手也忍不住微微顫抖了起來,一股氣就把手放到了前面,「這是我下午做的城堡,送給你的。」說完他就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裴格看著小季遲放在床上的小城堡,心生溫暖,「他一定是要想起我了。」
「他會慢慢想起你的,你別擔心,來,吃點水果。」季子銘端起水果籃走向裴格,周身散發出的溫情也是讓裴格微微感動,「吃點櫻桃對皮膚好,也對寶寶好。」
等到季子銘走進,裴格深深地吸了口氣,「子銘,我有話要對你說。」
「吃完水果再說吧。」
「不,我現在就要說。」
「要是關于你想回公司上班的話,那就不要說了,我不會同意的,我季子銘的女人不是這麼奔波勞碌的,你就在家,我可以養你。」
「子銘,你听我把話說完好不好?」裴格拉著季子銘的真絲睡衣,這衣服的顏色款式還是她給他挑的。
「好,那你說吧。」季子銘把水果籃放在茶幾上,看著裴格的雙眸,微微泛著光瀾。
「子銘,我真的沒有懷孕,你要是不相信,我明天就跟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你不是害喜嗎?孕吐那麼嚴重,怎麼可能是沒有懷孕呢?」
「我沒有害喜,也沒有孕吐,那天真得是胃子不舒服才會那樣的。」
「我不信。」季子銘搖頭,冷峻的眸光里爬上溫柔,大手模著裴格柔軟順直的黑發,「睡一覺,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我知道你今天受委屈了,也很累了。」
「子銘,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給你看驗孕棒,我已經都弄好了。我跟你說,一根紅線是沒有懷孕,兩根紅線才是懷孕。」
季子銘不說話,看著裴格的眼光里看不出情緒。
「你說真的?」
「真的,我是真的沒有懷孕。」
「那端木醫生下午來的時候怎麼不說出來呢?」
「是我讓他不要說得,我怕阿姨知道了受打擊,是我的錯,你要是還不信,我們就去醫院,做個體檢。」
「你真的沒有懷孕?」
「我真的沒有,我現在告訴你,那是因為我不想欺騙你,我不想因為這件事來欺騙你。我知道你很失望,可能你現在迫切的希望我是真的懷孕了,可是我……」裴格的聲音斷斷續續,听在季子銘心里如同針刺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