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銘貼近裴格,深邃如墨般的眸子睨著她,唇角彎起邪魅的弧度,「裴格,你這是要玩火啊?」
裴格看著季子銘,粉唇輕啟,「還不都怪你,你現在還靠我這麼近,小心我把你辦公室都弄翻了。」
「你高興就好。」季子銘放開裴格,裴格「倏」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季子銘,你!」裴格氣急敗壞的喊道,**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忽然醒來,眼前的這個人起初可是一個冷漠無情,萬年都只是一張冷面的高山總裁。
「我什麼?」季子銘狹長的眸子眯起,睨著倒在地上的裴格說道,「很喜歡這個地板磚嗎,兩萬美元,我給你。」
「你做生意都做到我頭上了啊,我可是進公司來工作的,你……你別逼我現在就走出公司。」
「我的電梯需要我的指紋解鎖才能用,要不然你就自己走下去吧。」
「什麼?」
裴格想了想,這是頂樓,按照每個層樓有二十二層算起,一共有七十幾層樓,她估計還沒有爬到底樓,半條命就快沒了。
裴格從地上爬了起來,漂亮的水眸眼楮渾圓等著季子銘,語氣微微高昂,「你怎麼這麼壞!」
季子銘冷眸重新看著手里的文件,不理會站在一邊的裴格對著他吐槽,白皙大手,手指縴細,指了指他對面的沙發,「我在工作,你坐在那里看文件,先熟悉一下公司最近的要事,有不懂的地方再來問我。」
「不看。」裴格嘟起嘴,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致。
「你確定嗎?」季子銘清冷卻嚴厲的聲音穿過裴格的耳膜,進到她的胸腔。
裴格呼吸一滯,「好了好了,我現在就來看文件。」
「嗯。」季子銘低著頭,邪魅的唇角陰謀得逞般揚起。
「我問你件事。」裴格拿著兩份文件,看著季子銘說道。
「說。」季子銘沒有抬頭,翻過紙張清脆的聲音代替了他的點頭。
「外面的那盆吊蘭是不是我當年在公司的那盆?」
季子銘看文件的眼楮忽然再也看不進去任何字樣,原來她要跟他說的是這件事。
「不是。」告訴她真相還得了。
「真的不是嗎?」裴格皺起秀眉,清秀的臉上寫著不相信。她站起身,放下手中的文件在沙發上,這才說道,「那我去看看是不是,我記得我的那一盆,盆地下有我做的記號。」
裴格還未走兩步,就被季子銘一把拉進了懷里,突如其來的踫撞,裴格的額頭撞到了季子銘的肩膀,一下子疼痛感傳遍全身,「你的肌肉怎麼這麼硬啊,好疼,嗚……」
「還疼嗎?」季子銘慌了手腳,模著裴格的額頭揉了揉,這才體貼的說道,「你別去看了,我承認就是了。」
「你承認了?那你剛剛還騙我?」裴格笑容燦爛,彎起來的眉梢帶著喜悅的味道,看著季子銘如同小孩般做錯事情的神色,得意的說道,「其實那個花盆底下根本沒有什麼記號,誰吃飽飯沒事干還去花盆底下做記號啊,這是閑人才會干的事,當初你那麼嚴厲,我怎麼可能有閑心去弄這些東西……」
發現抱著她的季子銘周身傳來冷峻的氣息,裴格當即閉上了嘴巴。
這個時候,還是保命要緊。
「你說你剛剛是騙我的?」季子銘狹長的眸子眯起,看著裴格的眼神也變得清冷詭異起來,「女人,你難道不知道騙我是有代價的嗎?」
「什麼代價?」裴格當即就逃離了季子銘的懷抱,這是在他的辦公室,雖說是頂樓,沒有員工工作,可是他不至于和她在辦公室里玩一場男女游戲吧。
看穿裴格內心里的小九九,季子銘唇角弧度微揚,勾了勾手說道,「過來。」
「我不過去,萬一你要對我做什麼呢?」裴格站在門口,抱著門邊的一根鐵柱。
但是事實證明,不是她說不過去就會不過去,比如她現在就被季子銘狠狠地按在牆壁上。
「你這樣壁咚有什麼意思嗎?」裴格心虛的轉過頭看向別處,絲毫沒有因為季子銘俊美的五官而吸引視線。
「那你說沒有意思嗎?」季子銘性感的薄唇輕啟,眼神里只有裴格。
「能有什麼意思啊,你是老板,你是上司,我這有的小人物,你……你有什麼好計較的啊。」裴格不服氣,真是的,明明那麼高冷,偏偏笑起來那麼邪魅,可是又那麼帥氣。明明自己已經過了那個暗戀他的時候了,卻偏偏被季子銘撩的小鹿亂撞。
「我是上司?那你對我這個上司還能撒謊,你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啊。」季子銘露出贊賞的語氣,噴薄在裴格的臉上,連同他貼近她身體的熟悉的味道。
「好啦好啦,我承認我錯了,是我不該騙你說花盆地下有記號,可是你也有騙我啊,所以我們兩個兩清了,這樣可以了吧。」裴格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但是事實證明,季子銘並沒有買她的賬。
「要是我說不呢?」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啊。」裴格轉過頭來,正對著季子銘冷峻的目光,眸光清澄,她在季子銘的眼楮里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季子銘深邃的眸子睨著裴格,視線停留在裴格粉潤的雙唇上,唇角弧度深入,「是你騙我在先,所以你現在要來補償我。」
「我?我補償你?」
不是吧,明明是他拒絕承認吊蘭的事情,結果到他的嘴里卻變成了她的錯,現在還要她來補償他,天理不是這麼理的啊!
「對。」季子銘眸光一沉,看著裴格的粉唇更加痴迷,那一張一合的兩瓣吸引著他的視線。
「我才不要,明明是……」裴格話還沒有說完,雙唇就被季子銘堵住。
季子銘霸道又貪婪的在裴格唇腔里肆虐,從堅固牙齒到柔軟的舌頭,忘乎所以的深吻著,直到裴格差點堅持不住這才挺住。
「嗯,現在可以了。」季子銘放開裴格,像是剛剛沒有發生一般,徑直走到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