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讓醫院後廚去準備。」院長應聲,走出了病房,直接下了樓梯去了醫院的小食堂,是專門給醫院特級專家提供飯菜的食堂。
「夫人,謝謝您,您真是心善。」杜春蘭摟著妞妞,眼角的淚珠還在泛濫。
妞妞虛弱的眨著眼楮,看著裴格,唇角彎起,「謝謝夫人。」
「不用謝,我的女兒也是得了跟妞妞一樣的病,作為一個母親,都是應該做的。」裴格模了模妞妞的頭,縴瘦的妞妞面黃肌瘦,即便是得到了最好的治療,營養跟不上也是白搭。
「那夫人的女兒?」杜春蘭心底一沉,眸子里的希望之光又在片刻熄了下去。
「她現在健康著呢,蹦蹦跳跳的,可能折騰了。」裴格語氣里的寵溺讓杜春蘭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妞妞有救了。」
「你不要怕,醫院會找最好的專家來救妞妞的。」裴格神色一轉,「不過怎麼不見孩子他爸呢?」
「他爸說是去老家找親戚家借錢了,可是我們老家的親戚哪里會有這麼多錢嘛,當初我們來京城看病就是找親戚們借的,現在哪里還願意借給我們。」
說到這里,杜春蘭又是拿起袖口輕輕擦拭眼淚,可憐模樣讓裴格心底一陣心疼。
「那你們看病這錢是哪里來的?」
「我問過他,他就是不說。」
「那他現在人在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我已經幾天沒有聯系到他了,可能是去了什麼地方借錢,信號不好,以前也是這樣,電話經常打不通。」
「多久沒有聯系了?」
「快一個月了。」
杜春蘭這才反應過來,「夫人,您問這些做什麼呢?」
裴格笑道,「我是覺得妞妞需要的還有她的父親,父母的關愛才是心髒病孩子最需要的。」
「是,夫人說的是。可是我現在也找不到孩子他爸,」
「沒有別的聯系方式了嗎?」
「沒有了,他只有一個手機,可是現在我來他電話都打不通了。」
裴格心底了然,去公安局自首的那個人,的確是個替死鬼。
在回到自己病房的路上,裴格拉著季子銘忽然站住,「子銘,你說我要是出事,最大的受益者是誰呢?」
「曲靜宛?或是和你公司有競爭關系的人。」
「我覺得都不是。」
「那你覺得是誰?」季子銘不解,如果是曲靜宛,裴格出事,她可以在季家名正言順的待下去,如果是和裴格公司有競爭關系的那些人,完全可以在裴格出事後,吞下所有的產業。
「我覺得背後有一個人。」裴格看著季子銘,水眸睜的很大,「子銘,你相信我,我總有一天會把這個人查出來的。」
「我相信你。」季子銘深邃如墨的雙眸微微眯起,目光落在裴格長袖遮擋傷口的手臂上,薄美的櫻唇輕啟,「給我看看你的手臂。」
「我的手臂沒關系,小傷而已。」裴格躲閃。
「你是我的女人。」季子銘走上前,雙手一捧,就將裴格公主抱抱了起來,「我帶你回病房去。」
「你干什麼啊,放我下來,要是被別人看到多不好啊。」窩在季子銘懷里的裴格緊緊拉著季子銘的領口。
「這是vip高級病房,沒有我的指令,誰可以進來?」
「誰說我是你的女人了?」裴格眼神瞥向別處,否認道,「我身上哪里寫著是你季子銘的女人了?」
見她否認,季子銘放下她,將裴格抵在牆上,扣住她的下顎,深深吻了下去,霸道又任性。過了良久,季子銘才放開被他問得小臉通紅的裴格,痴笑道,「你都是孩子的媽了,怎麼還這麼純情呢?」
「要你管?」裴格雙手捂在自己臉上,他強吻她的這件事情還沒跟他說,他反而先數落起她來了。
「你是我女人,我不管誰管?」季子銘雙手撐在牆上,薄美的櫻唇抿成堅硬的弧度,如同雕刻般的五官線條冷硬,周身透著懾人的寒氣,聲音卻充滿磁性,「女人,今晚是不是還要繼續?」
裴格的臉頰頓時羞紅了一片,「季子銘,你真討厭!」
甩開季子銘的手,獨自小跑進了病房,季子銘緊跟身後,一把將裴格推到在床上,欺身翻上,「女人,你這輩子都無法逃開我的手掌。」
看著身下瘦小的女人,季子銘心頭一陣欣喜,正當他要俯身吻住裴格的時候,手機鈴音響起,一看是季媽媽打來的。
「喂,媽,你有什麼事啊?」在他重要的時候,永遠會有人過來攪局。
「今天靜宛不在家,我把寶寶也帶去看看裴格怎麼樣?」
季子銘看了眼身下的裴格,裴格正一臉期待的看著季子銘。
季子銘點點頭,「好,早點來。」
「好,我讓家里阿姨給你們做了些菜,下午一起給你們送過去。」
「好,謝謝媽了。」
「謝什麼啊,一家人。」
季子銘掛了電話後,裴格才出聲說道,「我怎麼覺得我有點因禍得福呢?」
「怎麼說?」
「這雞湯才喝完,就又有雞湯了,我怕我要養胖了。」
「胖了怎麼了,胖點旺夫。」季子銘將後兩個字說的用力一點,繼續壓著裴格,「現在就是你旺夫的時候了。」
「子銘,你先下去,我跟你說件事。」
裴格絲毫沒有被季子銘的「壓力」所折服,粉嘟嘟的雙唇貼近季子銘的耳畔,「我打算不去追究那個自首的人了。」
「為什麼?」季子銘從裴格身上坐到另一邊,深邃的眸子眯起,他越來越不懂裴格現在在想些什麼。
「首先,他不是那個真正撞我的人,其次,是因為妞妞。」
「我覺得你是為了妞妞吧?」
「是,也不全是。」裴格坐起身,水眸眯起,「因為我們要抓的是他身後的那個人。」
「那個給他打錢的人?」
「對。」裴格笑了起來,伸出手模了模季子銘的頭發,「子銘,你這樣想才是對的嘛。」
季子銘深邃的眸子微閉,一把抓住裴格的小手,將她壓倒欺身翻上,狠狠地在她的唇上種上了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