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張,一家四口幸福和美的全家福。
穆恆臉上的神色,頓時呆了呆。
他本來,還以為,這個被他一見鐘情的女人,是在騙他的呢。
因為,這個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一個有兩個孩子的媽媽啊。
「看到了沒,這就是我的孩子,還有我的先生。」
見著穆恆那張呆滯掉的面孔,裴格微微地勾起了唇角,目光淡然的朝著穆恆掃了過去。
「這、這是你的孩子?」
看著照片中,那一對宛若瓷女圭女圭般的金童玉女,穆恆心中除了吃驚,就是吃驚了。
「我為什麼要騙你。」
此時,裴格多麼慶幸,自己在回國之前,跟egger拍了這樣一張照片啊!
裴格冷哼了一聲,將手機給收了回來。
雖然,穆恆並不想承認,但是,他也不得不說,照片中的那一對兒小寶貝,那個女孩子,明顯的就是裴格的翻版。
而另一個男孩子,雖然長得不是很像裴格,但是好像跟著旁邊的那個男人好像有幾分的相似???
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沒有騙他……
她真的結婚了啊……而且還有兩個孩子。
他現在只要一想想,剛才看到的那張照片中,那一家四口幸福的笑容,他的心就有點點酸酸的酸痛感。
好不容易的,他覺得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現實對他,卻是那麼的殘酷。
難道,這些都是老天爺對于他這些年來,游歷情場,玩弄女人的下場嗎?
對于穆恆心中的想法,裴格才懶得去猜呢。
她見著穆恆似乎是深受打擊的模樣,心中一片的滿足。
剛巧的,她的車子,也到了路邊。
于是,裴格看也不看穆恆一眼的,就坐上了車子,離開了這里。
而等到了穆恆在從那晴天霹靂一般的大集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裴格竟然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
看著空蕩蕩的街道,穆恆心中越發的感覺委屈了。
「我到底哪里差了……」
這個女人竟然這樣看不上他。
好吧,雖然那個女人的老公看起來很帥氣,但是、但是他也不差啊!
郁悶萬分的穆恆,決定喝酒買醉!
當然了!喝酒的話,怎麼能夠少得了一位知己陪著他一起喝呢!
穆恆拿出了手機,毫不猶豫的就撥通了自家好友的電話。
「喂!子銘,我失戀了,想喝酒。咱們老地方見!」
跟著季子銘約好了之後,穆恆就懷揣著一顆受傷的心,去了他自己開的酒吧。
vista酒吧
五年前的vista和五年後的vista,從總體風格上,並沒有太大的改變。
但是,里面的裝修格局和一些裝飾物,卻有了很大的改變。
這里,變得更時尚,也更有品味了。
當然,酒吧的大廳里,都有了這麼大的改變。那麼酒吧包間的裝修變化的,也就更大了。
穆恆的私人包廂,不再像以前那樣,那麼的富麗堂皇了。
相反的,也許是因為這些年來心境上的一些改變,這個私人包廂更有一種家的溫馨感。
里面的東西,也不再只有酒,這一種飲料了。
包廂中的冰箱中,還有著各種的牛女乃與咖啡伴侶。
穆恆就坐在這間溫馨感十足的包廂總,一個人郁悶的喝著酒,頗有一種借酒消愁的畫面感。
就在穆恆已經喝了五杯酒下肚的時候,包廂的門,總算的是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 ~!」
听到了門口的動靜,穆恆立即的便抬起了頭來。
入目的,便是季子銘那張俊美冷漠的臉龐。
那冷硬的面部線條,就如同寒冰一樣,冷冰冰的,特別扎人。
「子銘,你來了。趕緊坐下來陪我喝會酒,我今天真的是太郁悶了。」
一見著季子銘出現後,穆恆便抬手的招呼著季子銘。
看著穆恆那半死不活的,一副我失戀了,我的天要塌了的模樣。季子銘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後,便冷然的坐在了離穆恆有一段距離的沙發上。
對于季子銘這隱約的表達出來的這麼一點嫌棄感,穆恆只覺得自己的心中更加的苦了。
「子銘,你這樣太過分了啊。虧我們還是好兄弟呢!你的好兄弟我,今天失戀了,你也不知道安慰安慰我。」
穆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一臉委屈的朝著季子銘看了過去。
「我失戀了。」
他又是強調的說了一聲。
誰知道,他得到的回應卻是
「恩。」
季子銘冷淡的輕嗯聲。
「……喂!你難道都不知道問問我怎麼就失戀了嗎。」
穆恆特別不滿的嘟囔道。
「哦。」
季子銘淡淡地點了點頭,抬起了修長的手指,將放在茶幾底部的藍山咖啡給拿了出來。動作十分優雅的,在為自己泡著咖啡。
自從,五年前的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他就不曾在喝過一滴酒了。
雖然,季子銘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听眾,但是,心里憋不住話兒的穆恆,還是霹靂巴拉的將自己最近喜歡上一個女人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你說,子銘,我還有機會嗎?她、她雖然有老公吧,但是我覺得、我覺得她現在跟她老公離得這麼遠……」
穆恆別別扭扭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便見著季子銘神色冷冷地放下了手中的那個精致的咖啡杯。
「啪~!」
只听見啪得一聲響,穆恆口中的話語,瞬間就被打斷了。
「她有孩子。」
听著自家好友的這句話,穆恆整個人就好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一下子就癟了。
「唉~子銘,我發現咱兩,可真的是難兄難弟啊……」
穆恆撇了撇嘴巴,聲音中滿滿的都是郁悶。
不過,對于穆恆的話,季子銘卻是好像沒有听見一般,還是淡然若定的喝著咖啡。
「伯父伯母最近還逼你結婚嗎?」
穆恆的這句話一出後,便見著季子銘喝咖啡的動作,微微地頓了頓。
雖然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穆恆明白,季子銘最近過的也不太平。
不過,也是,那種事情給誰過,誰都會不太平的。
「子銘,其實你也應該好好地考慮考慮了,畢竟……」
「穆恆,我過來,可不是听你說教的。」
季子銘的手指輕輕地摩挲著咖啡杯,聲音冷冷的說道。
「是是是,我不說了,不說了還不成嗎,喝酒,喝酒。」
說著,穆恆便端起了酒杯來,繼續的喝起了消愁酒來。
不過,也不知道是酒壯了他的膽子,還是他太好奇了,忽然的就問道。
「子銘,你還在找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