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看著地上那個有些眼熟的物件,廖高飛彎下了身子,將地上的那個黑色的物體撿了起來。
結果,這一拿到了手中後,廖高飛的臉色便頓時僵住了,他吃驚的看著傅明軒。
「這個……好像是竊听器啊!明軒,你這辦公室,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來過?」
看著那個竊听器,廖高飛瞪大了眼楮,緊張的看著傅明軒。
他並沒有將這個竊听器跟季子銘和穆恆兩人結合在一起,他只是當是有著什麼跟傅明軒競爭的商業對手,對傅明軒不懷好意。
但是,當听到了廖高飛的話後,傅明軒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竊听器……」
傅明軒忽然的便想到了季子銘那張冷厲的面孔,他的手掌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季子銘,你還真的是厲害!」
說著,傅明軒便想也不想的,快步的離開了辦公室,將廖高飛一個人扔在了原地。
「喂!明軒!喂!明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你會提到季子銘,難道這個竊听器是季子銘給扔下的?」
看著傅明軒大步的離開後,廖高飛也跟著追了出去。
好不容易的,廖高飛追上了傅明軒,只不過,他還沒有坐上傅明軒的車子呢,便被傅明軒給甩開了。
看著疾馳而去的車子,廖高飛的心中,總覺得好像是有哪里不太對勁,于是他緊抿著嘴唇,還是打了一個電話給穆恆。
「穆恆,這到底都是怎麼回事啊!子銘在穆恆的辦公室里丟了一個竊听器?」
搞不清楚狀況的廖高飛,實在是不知道季子銘和傅明軒之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他知道的是,穆恆一定是知道了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竊听器……原來子銘所說的事情,就是這個事情啊……」
很快地,廖高飛便從手機中,听到了穆恆說了這麼一句話。
「啊?!竊听器真的是子銘放的?天啊!他們兩到底怎麼回事啊!現在明軒一句話不說的,就把我扔在了一邊,就好像是身後有鬼在追他似得,一個人開著車子就走了……」
廖高飛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便被穆恆給打斷了。
「什麼!穆恆一個人走了?!」
「對啊!都沒有跟我說一句話,給解釋一下呢,就那樣的走了!」
廖高飛有些抱怨的說道。
「廖高飛!裴格到底被穆恆給藏在了哪里!」
無視了廖高飛的抱怨,穆恆快速的質問道。
「我、我不知道。」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听著廖高飛還是否認的話語,穆恆的心中火氣不打一處來。
「我說廖高飛你是不是傻啊!你都說了季子銘在傅明軒的辦公室里放了竊听器,子銘現在肯定是知道了裴格被明軒藏在了哪里!明軒一定是知道了這點,所以才匆匆的離開的。」
一邊解釋著,穆恆一邊對著空氣翻了一個白眼。
「你現在還想著要幫明軒保密,你是不是傻了啊!你覺得他們兩遇到了一起,會發生什麼呢?」
「啊!」
這個時候,廖高飛才反應過來。
「剛才他們兩人都已經是打起來了,你不會是沒有看到明軒臉上被打的痕跡吧!」
「我、我……」
剛才他只想著要去質問傅明軒一些事情,所以他並沒有注意到傅明軒臉上那些掛彩的痕跡。
「你什麼你,別墨跡了,快把裴格現在的地點告訴我!要不然,我怕他兩真的又會打起來。」
剛才,季子銘差點兒就要把傅明軒給掐死了,他現在真的是害怕,這兩個人踫到了一起,又會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裴格她現在在郊區的那家私人醫院……」
得到了廖高飛的準確地點後,穆恆想也不想的便開著車子,也快速的朝著那家醫院趕了過去。
就怕去了晚一點,說不定情緒不太對勁的季子銘又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
這一天,北京城里的交警們,可是有的忙了。
京城中,鼎鼎有名的四位大少爺,在這麼同一天,還是差不多的時間,一起闖了紅燈,超了速。
于是,當四人到了郊區的醫院時,也有不少的交警,也趕到了醫院。
最先到的人,是將車子開得快成飛機的季子銘。
他不要命的開法,讓他比平時還要快的,到了這家,他來過不少次的醫院。
將車子停了下來後,季子銘從車子上走了下來,連車門都沒有關的,就大步的朝著醫院的前台走了過去。
「你們這里有個病患叫裴格,她住在哪里!」
一到了前台處,季子銘便冷著一張臉,銳利的看著前台迎接的小護士。
本來還在討論著,從門外走進來的男人好帥啊的小護士們,頓時都被季子銘的氣勢給煞到了。
兩人顫顫巍巍的咽了咽口水,害怕的點了點頭。
「好、好、先生,請您稍等一會兒……」
「快一點!」
得到小護士回應的季子銘冷著張臉,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
「是!是!」
小護士被季子銘嚇得又是一個哆嗦,手腳也不禁的麻利了起來。
沒一會兒,小護士就在季子銘那冷厲可怕的目光中找到了裴格的信息。
「裴、裴小姐住在婦產科綠竹園的1002……」
小護士的話音才剛落下,話還沒有說完呢,便見著季子銘大步的朝著綠竹園走了過去。
看著季子銘大步離開的背影,小護士眨了眨眼楮,頓時松了口氣。
嚶嚶嚶~好可怕啊~!
朝著綠竹園走去的季子銘,看著那麼熟悉的綠蔭小道,還有那熟悉的走廊。
他的眉頭不禁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條路……
他好像是走過……
腳步,不自覺得,便慢了下來。
似乎……喬婧雲好像也住在這里……
想到了這里,季子銘的心中不禁的便浮起了一抹不祥的預感。
他忽然的,便想到了裴格那天給他打的電話。
「啪~!」
瞬間,季子銘的腳步便停了下來,他的面色十分難看,手掌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子銘,你現在在哪里啊……’
她,是不是,看到了他在醫院里,才故意那樣的問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