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並不是你那樣自私的,去傷害別人,甚至是傷害自己愛的人的。你不懂愛,也不配懂愛。」
傅明軒的話音才剛剛的落下來,便引來了喬婧雲一陣的狂笑聲。
「哈哈哈!傅明軒,我沒有听錯吧?你現在對我說這種話?」
「傅明軒,這種話,怎麼可能會從你的口中說出來呢?簡直……」
喬婧雲眼中滿是嘲諷的看著傅明軒,嘲諷的說道︰「簡直虛偽的可笑啊。」
「你別忘了,你曾經做過什麼,又有過什麼樣的念頭。別在我面前,裝的那麼高尚。終歸究底,我們,不過都是同一類的人而已。」
「而你……」
喬婧雲的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傅明軒的胸口,目光冷冷的看著傅明軒︰「是最沒有資格跟我說這種話的人。」
傅明軒眯著眼楮,將喬婧雲的手指揮開,冷厲的看著喬婧雲,滿臉的厭惡。
「我跟你,並不是一類人。」
「呵~隨你怎麼說。」
喬婧雲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輕哼了一聲。
「不論你是想要繼續參加,還是不想繼續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妨礙我。否則的話……」
「否則?喬婧雲,我還真的是好奇了,你們喬家沒有季子銘在後面。能有什麼好令人放在眼里的呢。」
傅明軒卻是一點兒也不怵喬婧雲口中的威脅,冷眼的看著喬婧雲。
「是,傅明軒。你說的沒錯,我們喬家,沒有季子銘,的確是什麼都算不上。」
喬婧雲微笑的看著傅明軒,嘴角和眼角滿滿的都是笑意,只不過那笑意中,充滿了嘲諷。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說,是用喬家來威脅你。」
說著,喬婧雲從包包中拿出了一個u盤,隨手的便朝著傅明軒丟了過去。
「你看完這個,在告訴我,你的決定吧。」
「這個……是什麼?」
傅明軒看著被他接到了手掌中那枚小巧的銀色u盤,心中,不覺得便有了一個不祥的預感。
「誰知道呢,你看看唄。」
說完,喬婧雲便踩著那雙銀色的恨天高,嗒嗒嗒的,離開了地下室的車庫。
看著喬婧雲遠去的身影,傅明軒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他的手掌緊緊地握著掌心中的u盤,好似是恨不得將手掌心的這枚東西,握成粉末似得。
「喬婧雲……你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
「喂,季總,我剛才問過了,那個男人就是一個沒有什麼職業、游手好閑的小混混。」
將裴格溫柔的抱在了穿上,細心的將喝醉酒的裴格照料好了之後,季子銘這才走到了書房,接起了杜文的電話。
「小混混……」
听著杜文的答復,季子銘顯然的並不滿意。
「一個小混混,怎麼可能會混進五星級的酒店,而且……還會開了一間房。」
「季總,的確是這樣。不過,這一切都是巧合。這個小混混說,當時他趁著別人沒在意,剛好的看到裴小姐喝醉了,就帶著裴小姐上了電梯。」
杜文快速的回答著季子銘的疑問,輕聲的說道。
「一切都是巧合……」
季子銘眼楮微微的眯起,目光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幽光。
「杜文,我從來,都不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巧合。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的巧合。」
「是!季總,我知道了。我會在詳細的調查這件事情的!」
跟了季子銘很久的杜文,很快的就明白了季子銘的意思,他沉聲的說道。
「還有,那個小混混如果還是不肯說實話的話,不用對他太客氣。」
「好,季總,我明白了。」
這邊,季子銘交代了一聲後,便掛上了電話。
他將手機放到了厚實的辦公桌上,走到了書房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看著這寂靜一片的夜景,沒有耀眼的霓虹燈,也沒有星光璀璨的星辰。
有的,只是一大片暗藍色的近乎全黑的夜幕。
看著這樣沒有什麼意思的夜景,季子銘的腦海中,忽然的就浮現出了傅明軒的那張面容。
「會是你做的嗎……」
不會的,畢竟,你跟我一樣,都很愛她……
季子銘抬起了手掌,手指輕輕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臉上一片疲憊的神色。
……
「哈~!」
第二天一大早,裴格便被一室的陽光給叫醒了。
睜開了眼楮,看著房間中一片溫暖燦爛的陽光,裴格舒了一個懶腰從柔軟的大床上坐起了身來。
「子銘?」
看著空蕩蕩的臥室,裴格眨了眨眼楮,環視了一下周圍。
穿上了毛茸茸的拖鞋,從床上走了下來。踩著實木地板,就朝著外面走了過去。
打開了臥室的房門,裴格那靈敏的鼻子,便從空氣中,嗅到了一陣香甜的飯香味。
聞著這股飯香味兒,裴格的臉上立即的便浮上了一抹幸福的微笑,想也不用想的,她就朝著廚房走了過去。
「子銘~你怎麼起的這麼早?」
一出現在了廚房的門口,裴格便看到了季子銘正站在廚房的灶台前,身上穿著他們一起買的情侶圍裙,正在做著早飯。
「早。醒了?怎麼不在多睡一會。」
听見了裴格的聲音,季子銘轉過了頭,朝著裴格看了過去。
看著沐浴在陽光下,為自己做著早飯的那個男人,裴格心中溢滿了幸福~
「子銘~怎麼辦,我發現我真的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裴格快步的走進了廚房中,臉上滿是笑意的,就抱住了季子銘。
「感覺我好像都離不開你了呢~」
感受著腰間的手臂,季子銘嘴角微微地勾起,不過面上還是板著一張臉。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忽然的,季子銘就說了這麼樣的一句話。
听著季子銘的這句話,裴格抬起了頭來,疑惑的朝著季子銘看了過去。
「啊?什麼事情啊?」
正在疑惑中的,裴格腦海中忽然的便閃過了一些畫面。
「啊~!」
裴格驚叫了一聲,面色忽然變得有點兒小小的古怪。
「想起來了?」
「額、額……」裴格糾結了一小會兒後,好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得,咽了咽口水。
「子銘……」
「恩?」
「我喝醉了,沒有非禮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