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泡在溫泉中正睡得香甜的裴格,朦朦朧朧中,便覺得這溫泉的池水好像是越來越熱了。
而且更讓她無語的是,這明明是沒有任何活魚的溫泉。可是,她卻是感覺到了這溫泉中,似乎是有著一些好像是大型魚一樣的活物,不停的在她的身上來回的磨蹭,啃咬著她。
讓她,整個人也越來越奇怪了起來。
先是耳垂,再是鎖骨,最後是……
「嗯~~~」
裴格再也忍受不住的,悶哼了一聲,發出了一聲嬌媚的申吟聲。
而裴格的這一聲嬌媚惑人的申吟聲就好像是最強烈的藥一般,讓裴格身上的男人,越發的肆意妄為了起來。
男人的手掌,輕輕地從裴格的胸口猶疑到了裴格的腰間……
「唔~~」
裴格發出了一聲沉沉的悶哼聲,只不過那悶哼聲中,帶著濃濃的**。
而這一聲的悶哼聲,又是將男人心中盛開的那朵**之花,催促的發芽開花了。
只見著男人,不在只是游移在裴格的胸脯上的兩團大白兔上了。男人那冰冷的嘴唇,一路不停的向下親吻著。
一直親吻到了裴格的肚臍處時,睡夢中的裴格,總算是發現了一絲的不對勁了!
「啊~!」
一陣激靈,裴格瞬間睜開了眼楮。
那雙清澈的眼楮中,已然的是被一陣火熱的**與一些驚恐所布滿了。
「誰、誰!」
裴格下意識的便抓住了男人抓在她腰間的手掌,大聲的呵斥道。
「呵~」
看著裴格的反應,男人似乎是很愉悅。
這個時候,半途從睡夢中醒來的裴格,這才發現了,在她身上搗亂的男人,竟然是
「季子銘!你干嘛呢!嚇死我了!」
裴格看著光著身子,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她重重的松了口氣。
「笨女人。」
季子銘看著裴格那重重的松了口氣的模樣,他好笑的搖了搖頭,手指輕輕的點了點裴格的腦袋。
「睡得那麼死,一點的安全意識都沒有。」
听著季子銘的訓斥聲,裴格撇了撇嘴巴,又舒適的躺回了溫泉中。
「這里不是被你給包下來了嘛~」裴格嘟囔完了之後,這才發現,不對啊!為什麼季子銘會在這里,這里不是季媽媽的私人溫泉嗎?
「不對呀,子銘,你怎麼會在這里?」
看著裴格那疑惑的目光,季子銘淡淡地挑了挑眉頭。
「也許,你應該知道一件事情,這里,可是我的私人溫泉。」
「誒?誒誒誒?!」
裴格頓時困意全無,她瞪大了眼楮,看著季子銘。
「這里是你的私人溫泉?不對啊!這里明明是……」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在看著季子銘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在看著周圍這眼熟的場景,裴格,頓時就明白了。
她又被自家的老媽和季子銘的老媽給坑了啊!
什麼這里是季媽媽的私人溫泉啊,什麼讓她先過來等她們啊!全部都是套路啊!
「現在明白了?」
季子銘看著裴格翻著白眼,一下子就頓悟的模樣,他輕笑了一聲,手掌輕輕地撫在了裴格那張嬌女敕的臉頰上。
「恩……」裴格有點兒小郁悶的點了點頭。
說實話吧,她現在跟季子銘已經是訂了婚了,要是想讓他兩在一起泡溫泉的話,也不用這麼的坑騙她吧?季媽媽果然是太惡趣味了!
「既然明白了的話,那麼,我們就繼續的做剛才沒有做完的事情吧。」
季子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斜斜誒的弧度,手掌從裴格的臉頰上游移,一直劃到她的胸口,月復部……
「你、你、你……」
裴格被季子銘這種耍流氓的舉動給弄得立即紅了臉頰,她被季子銘這放肆的舉動驚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裴格,我想你,好久了……」
季子銘俯下了身子,低下了頭,鼻尖輕輕地蹭了蹭裴格的鼻尖,十分親昵的咬在了裴格的嘴唇上。
「……!」感受著嘴唇上那實打實的唇齒,裴格整個人都不好了。
抬眼的,裴格就看到了季子銘眼中那無限的**以及……嘴角那邪肆的笑容?!!!
誒誒誒!!!等等!她怎麼覺得季子銘的畫風似乎是有些不對呢!!
平時那個比她還要保守,說什麼要將她的初夜留在結婚的那個晚上的那個男人呢?!
那個即使她想要,他也堅決的要珍惜她第一次的男人呢?!
好吧!!她也十分的想要跟她心愛的這個男人做那種不可言說的羞羞的事情。可是!這第一次,總不能在溫泉里,而且!還是在露天下吧!
這實在是太開放了吧!她實在是有點兒接受不來啊!
而且,為毛,她總覺得,現在的她的這位親親未婚夫,有那麼一點兒的不對頭呢?
就在裴格的愣神間,伏在裴格身上的季子銘,已經是解開了裴格胸口的比基尼。
繩子解禁了之後,瞬間的,兩顆碩大的小白兔,獲得了自由般的,跳了跳。
那白女敕女敕的,肉嘟嘟的,晃得實在是晃人眼啊~
看著這兩團小白兔,季子銘那雙向來淡定冷漠的眼眸中,仿佛是能夠噴出火來似得,雙手輕撫上了裴格的胸口,輕柔的揉捏、安撫著那兩團小白兔。
「唔~!」仿佛是有一陣電流一般,從季子銘的手掌,順著她那對****,流進了她的身體中,讓她原本就軟綿無力的身體,越發的酥軟了。
裴格申吟了一聲,聲音有些嬌弱的攔了攔。
「那個、那個……嗯~子銘……等等、等等……嗯~~」
因為季子銘的那雙大手不停的在裴格身上敏感的地帶游走著,讓裴格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只能一邊申吟著,一邊艱難的在說著自己想要說的話。
可是,她不知道,她這幅模樣,看進季子銘的眼楮中,卻更加的惹人想要犯罪。
低頭,季子銘看著身下的女人,就如同一條水蛇一般,隨著他的手掌,在水中搖擺著身體。
雖然嘴上念叨著不要不要的,但是那面上分明是寫滿了她的渴望與**,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寫滿了**的春水,嘴唇欲語還休的長著就好像是要索吻一般。
而在他身下搖擺著的身體,分明的是在像他發射著求換的信息……
「等等?我覺得,你的身體,可是一點兒也不想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