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窗外不停後退的景物,裴格那顆躁動的心,也漸漸地平靜了些許。
她轉過了頭,朝著坐在自己身邊正開著車子的季子銘看了過去。
即使是到了現在,她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咳咳咳!」
裴格輕咳了一聲,眼角帶著笑意的朝著季子銘看了過去。
听著裴格的話語,一直目視著前方開著車子的季子銘,他的眼楮稍稍的朝著裴格瞥了過來。
「所以,請問季總,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系?」
裴格的嘴角憋著笑意,眼楮一眨一眨的很是認真的看著季子銘
有一句話說的好,誰先愛上了,誰就輸了。
可是同理,裴格覺得,這句話也可以放在告白上。
誰先告白了,誰就‘輸’了。
她現在可是有一種小農民翻身做地主的感覺啊,以前的季子銘,這又是使喚她,又是冷眼相待的。
如今,她這個翻了身的小農民,如何能夠不驕傲一會兒呢?
季子銘無奈的看了裴格一眼,輕輕地嘆了口氣,淡淡的說道︰「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我想听你說,你說我現在是你什麼人?」裴格笑眯眯的看著季子銘,好像是不從季子銘口中听出個所以然來,她就不罷休似得。
此時的季子銘還真的是有些拿裴格沒有辦法了,不過有那麼一丟丟的小煩惱的同時,季子銘的心中也是樂于裴格跟他這麼‘沒大沒小’的樣子的。
他總覺得這個樣子的裴格,好像是在跟他撒嬌一樣,特別的可愛。
恩,可以說,如今這兩人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
季子銘嘴角帶著微笑,輕聲的說道。
「我是誰,你又是誰?」
也許是太興奮了,今天的裴格,顯然的是比平時幼稚了很多。
「你,裴格,是我,季子銘的女朋友。」
季子銘無奈的看著裴格,眼楮中滿是溫柔與寵溺的神情。
「噗~!」
裴格听著季子銘的話語,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了起來。
「所以,咱們現在的那個什麼契約就結束了咯?」
「不,契約並沒有結束。」听著裴格的話,季子銘的眉頭微微的動了動,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輕聲的說道。
「啊?沒結束?!」
听著這句話,裴格立即的便炸毛了。
「我這都成你女朋友了,怎麼就還沒結束了!這還沒玩沒了了啊!」
看著裴格那副激動的模樣,季子銘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
他真的沒有想到,在他跟著身邊的這個笨女人高了白之後,這個笨女人好像更笨了,也……更可愛了。
「笨女人,我們的契約,現在才剛剛開始。」
紅燈,亮起,車停。
季子銘轉過了頭,黝黑深邃的眼眸中滿是深情的看向了裴格。
「我想,從現在開始,我們應該換一個契約了。」
「噗通噗通~!」
裴格眼楮瞪得大大的,一臉呆滯的神情看著季子銘,顯然是又一次的被季子銘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荷爾蒙的那張臉給誘惑了。
「以後,你都只能是屬于我一個人的笨女人。」
說著,季子銘便俯下了身子,溫柔的就好像是對待什麼舉世無雙的珍寶一般的,吻上了裴格的額頭上。
額頭上那溫潤冰涼的觸感,不禁沒有讓裴格回過神來,腦袋反而還越發的迷糊了起來。
看著裴格那副傻乎乎的模樣,季子銘眼楮笑意越發的溫柔了。
好一會兒,綠燈亮起,季子銘再一次的開起了車子時,裴格這才因為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這才清醒了過來。
裴格臉頰有些微紅,眼楮中滿是不好意思的將手機從包包中拿了出來。
「喂?你好。」
因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裴格很是客氣的接起了電話來。
誰知道,當她听清了電話中人說的話語後,整個人都懵了。
「喂,請問你是病人張曼華的家屬嗎?」
病人?張曼華?
「我、我是!張曼華是我的母親,我媽媽他出了什麼事情?」
裴格急忙的就詢問了起來。
明明昨天的時候,她才剛剛的跟著她的母親通過電話,怎麼今天她的母親就變成病人了呢?
「哦,這位小姐,請你別激動,你的母親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發燒而已……」
雖然打電話來的那位醫護人員已經是很詳細的跟她解釋了她的母親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裴格還是擔心極了。
「怎麼了?」
季子銘見著裴格臉上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對勁,眉頭微微的皺起,輕聲的詢問起了裴格。
「我母親發燒現在正住在醫院里。」裴格抿了抿嘴唇,神色十分的著急。
「別擔心,我們還有半個小時就到首都了。」
聞言,季子銘的車速,似乎是又快了些許。
原本兩人就是開著車子返京了,所以這個時候也剛好的是快行駛到北京了。
「恩。」裴格點了點頭,只是還是有些擔心。
「阿姨除了發燒沒有什麼大問題吧?」
季子銘一邊緊踩著油門,一邊關切的詢問了起來。
「那位護士說我媽媽就是發燒,並沒有其他的問題。還好的是,我母親在昏過去之前,打了個急救電話給醫院,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我媽媽她……」
說著,裴格的拳頭就緊緊的握了握。
季子銘看著裴格臉上自責的模樣,他的右手,離開了方向盤,輕輕地握住了裴格的手掌。
「這只是意外,這並非是你的錯。」
「恩……」裴格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樣吧,等過完年,你也別想著回天津了,就待在首都陪著我和阿姨吧。」
季子銘溫柔的握著裴格的手掌,聲音輕柔的說道。
「不行,我還沒有……」
裴格想也不想的便拒絕道,只是她那拒絕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呢,便被季子銘給打斷了。
「沒有什麼不行的,我父親那里,我去說。」
握著裴格的手掌,緊了緊,季子銘目光很是堅定的看著裴格。
「你在嘉恆地產做的那些改革,我都知道,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你在我父親那里,早就合格了,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