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格,記住你的話。」
哈?記住她的什麼話啊?
裴格握著手機,看著已經暗下來的屏幕,無語的撇了撇嘴巴。
「又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了啊。」裴格小聲的嘟囔了一聲,低著腦袋,又看到了自己腳邊的行李箱後,心中一陣的頭疼。
「唉,算了算了,不管那個討厭鬼了,我還是先把這個行李箱給弄下去吧。」
說著,裴格將手機又放回了包包中。
當她想要將行李箱拖到樓下,剛剛的才將行李箱給握在了手中,要將行李箱給拎起來的時候。
忽然的,她听到了一陣急迫的腳步聲。
「嗒嗒嗒~!」一步一步的腳步聲,快速的傳到了她的耳朵中。
裴格听著那腳步聲,不知道為什麼的,忽然便覺得這腳步聲好像是有些耳熟啊。
而當她听著那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她的時候,頓時皺起了眉頭來。
心中不住的嘟囔著,她這樣拎著行李箱站在這里是不是有些擋路了啊?
就在裴格想要將行李箱拎到一邊,自己靠牆站的讓路的時候。結果,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男人忽然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季、季……」看著忽然出現在她眼前的這個男人,裴格瞪大了眼楮,怔怔的看著男人那張清俊冷漠的面容。
「季子銘?!」
裴格看著這個剛才還在跟她打電話,現在就忽然的出現在她面前的季子銘,整個人都吃驚的不得了。
她這不會是出現了幻覺吧?
這麼想著,裴格就伸出了手掌,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眼楮。
不會是真的出現幻覺了吧!
看著裴格整張臉上都在寫著‘我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的神情,季子銘好笑的挑了挑眉頭。
「蠢女人。」不禁的便將心中的想法,喃喃出了聲。
那清冷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讓裴格徹底的反應了過來,她這看到的是真人,而不是出現了什麼幻覺。
「你說誰蠢呢!」裴格惡狠狠的瞪著季子銘,不住的在心中嘟囔著,真是個討厭鬼!
「哼。」季子銘看著裴格那副炸毛的模樣,冷哼了一聲,一聲不吭的便伸手,將裴格放在地上的那個大行李箱提了起來。
看著自己身邊的行李箱,忽然的被季子銘給提走了後,裴格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呢,便見著季子銘提著她的行李箱快速的朝著樓下走去。
「喂喂喂!你干嘛提我的箱子啊!我自己來就好了……」
裴格看著季子銘那越走越快的聲音,也急忙的跟在季子銘的身後,追了過去。
只不過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裴格發現季子銘拎著行李箱真的是越走越快了,讓她這個手里沒有拎著任何重物的人都追不上了呢。
「呼呼呼~!」一路上,裴格跑的很快的,跟在季子銘的身後,下了樓。
等出了單元樓的時候,因為跑得太快,裴格已經是有些喘了起來。
當她看著總算是停下來的季子銘,她一邊喘著氣,一邊嘟囔的說道︰「季子銘,我說你跑那麼快干嘛!後面又沒人追債!」
季子銘轉過了頭,看著不停的在喘著氣的裴格,漠然的將手中那份還挺有重量的行李箱放在了後備箱中。
「啪~!」季子銘將行李箱放好,將後備箱關上了之後,總算的是開口說話了。
「上車!」
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裴格的氣也喘勻了,不過她還是有些無力的瞪了季子銘一眼,這才上了車。
「今天怎麼是你來接我啊?李奇呢?」
裴格一邊系著安全帶,一邊詢問著季子銘。
但是,季子銘並沒有回答裴格的問題,而是目光淡然的瞥著裴格,就那麼一直看著。
終于的,裴格總算是反應過來,季子銘好像是有些古怪。
「干嘛?你干嘛這麼的看著我啊?」裴格眨了眨眼楮,看著季子銘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她的心忽然的就緊張了起來。
「……」季子銘見著裴格那麼緊張的模樣,眉頭微微的挑了挑,冷哼了一聲,這才緩緩地開口冷聲道。
「我的速度快嗎。」
那冰冷的聲音中,似乎是帶著一些得意的情緒。不過因為那張臉上的神情太過于冷漠,反倒是讓裴格覺得應該是她想錯了。
「快啊。」裴格听著季子銘的話,只覺得莫名其妙極了,于是點了點頭。
「恩……」季子銘听著裴格的話,嘴角微微的挑起,輕嗯了一聲,目光還是筆直筆直的看著裴格。
額?她是哪里說錯了嗎?這個討厭鬼干嘛還這麼的看著她啊?
「那個……季子銘,你沒事吧?」這個討厭鬼,今天這又是抽的哪門子的瘋啊。
裴格眨了眨眼楮,一臉,‘這個男人沒病吧?’的神色在看著季子銘。
季子銘又不是個傻子,他當然是看懂了裴格臉上的這抹表情。
頓時的,季子銘便怒了!
這個蠢女人!自己說過的話,竟然轉眼的就忘記了!
如果裴格要是知道此時季子銘心中的想法的話,估計是要大呼一聲,我冤枉啊!是你太當真了好嗎!
「……跟我姓。」不高興的季子銘,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
「啊?啊?啊???」裴格听著季子銘忽然蹦出來的這句話,先是瞪大了眼楮,好半響才反應了過來,季子銘到底是在說什麼。
‘……要是你能拎個幾公斤的箱子,還能健步如飛的,唰的一下子就下了四層的樓梯的話,那我就跟你姓!’
「哈?!你說了半天是想跟我說這個?!」
裴格整個人都震驚了,她萬分無語的看著季子銘,整個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那是開玩笑,隨口說說的話好嗎!」裴格無語的眨了眨眼楮,心中在暗暗嘀咕著,當時她哪里知道季子銘這個討厭鬼就在樓下啊,而且還真的把這個話給當真了啊。
「我當真了。」季子銘卻是冷冷的瞥了裴格一眼,十分認真的說道。
「哈哈哈~季子銘,你開玩笑的吧,我怎麼可能跟你姓呢~」裴格听著季子銘的話,頓時就笑了出來。
不過,很快的,她就笑不出來了。
「那你的孩子,以後就跟我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