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啊!你憑什麼跟伯母說,我要跟你住在一塊兒的啊!我們的合同上,可沒有寫要住在一起的事情啊!」
裴格見著季子銘盯著她手腕發呆的模樣,立即的就發起了難來。
但是季子銘卻好像是沒有听到她說的話一樣,目光還是緊緊地盯著她那只被他抓出了印記的手腕,眉頭緊皺著。
「喂!跟你說話呢!」
裴格見著季子銘不理會她的模樣,頓時就來氣了。
這個討厭鬼,真的是太討厭了!他為什麼老是這樣,老是這樣不顧她的意願就做一些決定,而且還老是無視她!
「季子銘!!」裴格的手掌,伸了出去,想要拉拉季子銘,可是誰知道的是……
裴格的手掌,還沒有踫到季子銘呢,她的那只手,便又被季子銘給抓住了。
「疼嗎?」季子銘神色淡淡的看著裴格那只伸過來的手,輕輕地握在手中。
「啊?」裴格被季子銘這輕聲細語的音調給嚇了一跳,低下了頭,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她伸出去,想要拉季子銘的手掌,是剛才被季子銘握出紅痕的手掌。
見著季子銘神色好像是很認真的模樣,裴格下意識的便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不疼。」
季子銘听著裴格的話,手指輕輕的便撫上了裴格手腕上的那紅色的痕跡。
真是該死,這個蠢女人是不是太脆弱了,以後……他還是輕一點吧。
被季子銘撫模著手腕的裴格,她的身子不禁的便是顫了顫。
季子銘指月復上傳來的溫度,明明很是冰涼,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裴格卻覺得但凡是那指月復觸踫過的地方,都灼熱無比。
伴隨著那灼熱的讓人臉紅的感覺,裴格只覺得自己的信條也越來越快。
不行,不行!冷靜!冷靜!冷靜點!裴格!
裴格的貝齒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然後快速的將她的手掌從季子銘的手掌中抽了出來。
「干,干什麼呢!」怕被季子銘看到自己眼中滿是慌亂的裴格,低著腦袋,有些心虛的對著裴格嚷嚷了一聲。
季子銘有些晃神的看著好像是對他很躲避的裴格,眉頭微微的皺了皺。
「季子銘,咱們有話就說話,別給我動手動腳的啊!」裴格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後,這才抬起了頭來。
「趁著現在,咱們還是把該說的,都說出來吧!」
听著裴格的話語,季子銘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來,朝著裴格看了過去。
「我記得我們的合同上好像並沒有說過,我和你需要住在一起。」裴格抬起了頭,朝著季子銘看了一眼後,見著他好像並沒有生氣後,又是說道︰「所以,我是不會跟你住在一起的。」
裴格的話語說完了之後,季子銘並沒有立即出聲,只是表情很是冷淡的,靜靜的看著裴格。
「你、你為什麼這麼盯著我?」裴格被季子銘這麼盯了有幾分鐘後,頓時感覺被季子銘給盯得有些發毛了。
半響,季子銘這才開口說話了。
「你很討厭跟我住在一起?」
討厭?
裴格嘴唇微微的動了動,心中暗嘆了一聲,與其說是討厭,還不如說是害怕啊……
她害怕跟著季子銘住在一起後,會更加的喜歡季子銘,而最終他們的合同結束後,受傷的,永遠都是她啊……
所以,不是討厭,而是害怕。
「為什麼不想跟我住在一起。」季子銘見著沉默中的裴格,又是冷聲的詢問了一聲,只不過,這又一聲的問話,卻是比剛才的口吻冷多了。
「我……」裴格抬頭,朝著季子銘看了過去。
「我們兩的關系是假的,你不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們是不可以住在一起的,以後我還要嫁人呢。」裴格在季子銘那冰冷的目光中,小聲的嘟囔的說道。
季子銘听著裴格的解釋,本來就覺得火氣很大,在听見了裴格最後一句說的話後,火氣那是更大了。
「呵~裴格,你好像是忘了,我們已經領過結婚證了。」季子銘冷笑了一聲,眼楮緊緊地盯著裴格。
裴格听著季子銘的話語,頓時愣了愣,腦海中,瞬間的便浮現出了她和季子銘在民政局拍的那張結婚登記照。
對哦!差點兒都忘記了,她跟季子銘都領過了結婚證呢!
唉~她這一次,因為季子銘這個男人,犧牲的還真的是有些大啊!她現在都已經是已婚婦女了呢!
「可是……即使領了結婚證,我們的關系,也是假的啊,所以我不要跟你住在一起!這一點兒也不合規矩!」裴格又是搖了搖頭,十分認真地說道。
季子銘見著裴格拒絕的那麼徹底,眉頭不悅的皺在了一起。
那雙黝黑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瞥了裴格一眼後,薄唇親啟。
「裴格,你好像是忘記了,你簽的合同上,可是什麼都要听我的。」
這個該死的蠢女人,她就這麼的嫌棄他嗎?竟然這麼的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本來,他是不想要听他母親的提議,要跟裴格住在一起的,只不過,當他在看到了裴格那幸災樂禍的表情後,鬼使神差的就應了下來。
後來在看著裴格那麼躲避他的模樣,他更是起了逆反的心理,想著,這個蠢女人不要跟他住在一起的話,他就偏要跟他住在一起。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在听到了他說什麼,她還要嫁人,所以不能跟他住在一起後,他莫名的,就怒了。
只要一想到,這個女人有可能會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有可能會嫁給別的男人,他的心中就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憤怒。
「可是合同上也沒有寫我要跟你住在一起啊!」裴格見著季子銘那麼霸道的模樣,頓時也怒了。
「合同上寫了你要听我的,所以,從下周一開始,你要跟我住在一起。」季子銘眯著眼楮,神色冷銳的看著裴格,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