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季啊,天色也不早了,你早點回去吧。」
對著季子銘說完後,張曼華便轉過了頭,朝著裴格看了過去。
「格格,你送送小季。」
「……」裴格無語的眨了眨眼楮,朝著季子銘瞟了一眼,嘟囔道︰「他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我送啊。」
「嗦什麼,快去。」
張曼華瞪了自家的女兒一眼,就將裴格推向了門口。
被張曼華這麼一推的,裴格真的是無語極了。
「媽媽,要是不知道的人,說不定還會以為我不是你的女兒……」而會認為站在她旁邊的這個小季,是她的親生兒子呢。
不過當然了,後面的話,裴格並沒有膽子說出來。
于是裴格只得在張曼華的‘逼迫’下,穿上了鞋子,陪著季子銘一起走到了走廊中。
「嗒嗒嗒~!」
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在走道中響起,伴隨著腳步聲,走道中的感應燈,也一盞一盞的在亮著。
看著這一盞一盞的燈,裴格忽然的就想到了,他們家這棟樓道里的感應燈,好像都還是季子銘裝的吧。
「對了,我听說這棟樓道里的感應燈,都是你裝的呢。」裴格有些好奇的朝著季子銘看了過去,她其實當時在知道了這個樓道里的感應燈竟然都是季子銘讓人換的時候,還是挺吃驚的。
「恩。」季子銘淡然的點了點頭,何止是這一棟樓道里的感應燈是他裝的啊。
外面馬路上的路燈,也都是季子銘讓人給換了。
「你為什麼要幫我們家這棟樓的感應燈都給換了啊?」裴格好像是沒話找話似得,問了出來。
不過,季子銘還沒來得及回答裴格呢,忽然的,樓道中的感應燈,瞬間的便暗了下來。
「啊!」因為這突然的黑暗,裴格驚叫了一聲。
然後,裴格便感覺到了自己的手掌,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掌給握在了手中。
一瞬間,那有些驚慌的心,便奇異的平靜了下來。
「別怕。」黑暗中,那聲獨特的,讓人過耳不忘的清冷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聲的說道。
「噗通噗通~!」裴格的確是不慌了,但是,心卻是跳了起來了,臉頰也微微的有些發熱。
這個討厭鬼身上的荷爾蒙一定很多!要不然,為什麼他每次這麼一靠近她,她就會心跳加快,臉紅的發熱呢!
此時的裴格,萬分的慶幸現在是在黑暗中,季子銘看不清她此時的異樣,要不然,她還真的是覺得丟人的緊啊~
「我牽著你,你跟著我走。」季子銘聲音溫和的對著裴格說道,話語中,完全沒有平時的冰冷。
「恩。」裴格點了點頭,跟個小媳婦似得,跟在了季子銘的身後,。
黑暗中,兩人手牽著手,步伐緩慢的下著樓梯。
也許是因為這忽然的黑暗,所以兩人的身子都靠的很緊。
「呼……呼……」
黑暗中,走道中,寧靜極了,除了兩人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就再也沒有別的聲音了。
裴格握著季子銘的手,一步一步的依靠著季子銘,朝著樓下走著。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的腦海中,瞬間的便回想起了她與季子銘很久以前在樓道中發生的那一段旖旎的回憶。
「呼~!」裴格的呼吸瞬間有些加重了幾分,她的臉頰也越發的發燙了。
裴格,你這腦袋瓜到底是想到哪里去了!好好的你怎麼會想著這種事情呢!
這麼想著,惱羞的裴格,便揮起了另一只沒有被季子銘握著的手掌,敲打起了自己的腦袋瓜來。
「你在干什麼?」季子銘听到了自己身邊的動靜,黑暗中,季子銘隱約的看到了裴格好像是在用著手掌在拍打著自己的腦袋瓜。
「沒、沒什麼。」此時的裴格,在回想起了她與季子銘在樓道中,發生的那段回憶後,不知道為什麼的,頓時覺得有些不敢面對季子銘。
「……什麼叫沒什麼。」季子銘的眉頭微微的皺起,看著裴格那還放在腦袋瓜上的手掌,他伸出了手掌,輕輕地抓住了裴格的手掌。
「本來就笨,沒事就不要在打自己的腦袋了。」
季子銘冷聲的對著裴格說道。
原本面對著季子銘還十分羞惱的裴格在听著季子銘的話後,瞬間便怒了。
「我哪里笨了啊!你才笨呢!」你全家都笨呢!
裴格憤憤的嘟囔道。
听著裴格那憤憤不平的聲音,季子銘輕笑了一聲,不知道為什麼,手掌情不自禁的就輕撫在了季子銘的臉頰上。
結果這一模,不僅是裴格愣住了,就連季子銘本人,也愣住了。
「色、**!」裴格一下子就打開了季子銘的手掌,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著,眼楮中滿是羞澀的神情。
好燙。
季子銘感受著手掌中還余留著的溫度,眉頭微微的蹙起,冷聲的說道︰「你的臉為什麼那麼燙?生病了嗎?」
听著季子銘的這句話,裴格只覺得自己的臉頰上的溫度更加的燙了。
「什麼生病了啊!我只是太熱了!」裴格快速的說道。
「熱?」現在可是大冬天的,怎麼可能會熱。
「你是不是發燒了?」說著季子銘就再次的抬起了手掌,朝著裴格的腦袋探了過去。
黑暗中,裴格看著季子銘的手掌朝著她伸過來的模樣,頓時就想一巴掌的排開季子銘的手掌。
可惜的是,早就有防備的季子銘,並沒有讓裴格成功拍開他的手。
那冰涼的手掌,十分自然的輕撫在了裴格的腦袋瓜上。
「好燙。」季子銘感受著手掌心中的溫度,眉頭微微的皺起,冷聲的說道︰「你發燒了。」
你才發燒了!靠!
「我沒有,我就是太熱了!好了,你放手吧!」裴格別開了腦袋,讓自己的腦袋月兌離了季子銘的手掌。
「好了,你趕緊回去吧!我就先上去了!」
說著,裴格就掙月兌開了季子銘的手掌,想要跑開。
只不過,她並沒有成功的掙月兌開季子銘,相反,她還被季子銘給再次的握住了手腕,並且反身的被季子銘給壓在了走道中的牆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