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難道以為季先生送了金卡就算完了嗎?」
小文的話音剛落下來,所有的服務生們就沸騰了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後面還發生了什麼啊?」
「是啊是啊!季先生還做了什麼嗎?」
「恩,當然,要不然只不過是辦了一張金卡,有什麼好說的啊。」小文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那你倒是快說啊!」
「就是,小文,你想急死我們啊。」
「好啦好啦,我就不賣官司了。」小文笑了笑,然後感慨的說道︰「你們都不知道,季先生雖然人看起來冷冰冰的,十分冷漠,可是要真的是疼起女人來,那簡直是讓女人的心都要融化了哦。」
「那位小姐拿著金卡先走了出去後,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算完了,誰知道,那位季先生,竟然並沒有跟著那位小姐一起離開,而是站到了我的面前,跟我說……」
「說什麼了?他跟你說什麼?」
「他跟我說,讓我給那位小姐的金卡備注一下,下次她來了之後,無論她點多麼貴的菜,最後的價格也不要超過四位數,並且還要跟她說,是打了五折的。當然,那位小姐在咱們這里所消費的錢,全部都算在他的卡上。」
小文的話音剛落下來,所有的人都沉默了下來。
好一會兒,才有服務生喃喃的說道︰「要是我是那個女人就好了。」
「是啊~真令人羨慕啊。」
「真沒有想到,這位季先生竟然這麼的溫柔。」
小文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我也完全沒有想到啊。」
「又帥又有錢,還溫柔會疼人,好羨慕那個女人啊!我也好想要這樣的一個男朋友啊~」
小文听著這話,也是神色羨慕的點了點頭。
「小文,那個女人是不是長得特別的漂亮啊?」
忽然有人提問道,這句話一出後,所有的人都贊同的附和了起來。
「一定長得很漂亮,要不然也不會把季總迷城這樣。」
「恩,你說我現在去整容釣個金龜婿還來得及嗎?」
听著自己同事們的猜測,小文哈哈的笑了起來。
「小文你笑什麼啊?」
其他的人都被小文給笑的莫名其妙的,滿臉疑惑的看著小文。
「我笑你們都猜錯了!那個女人長得並不漂亮,而且還有點兒小胖呢。」
「什麼?!」所有人都吃驚極了,臉上一副見了鬼的神情看著小文。
「騙人的吧!季先生那麼優質極品的一個男人,竟然找了個長相一般的胖子?」
「小文你一定是在耍我們吧。」
「沒有,真的,其實那位小姐長得也並不丑,就是配季先生,真的是差了不是一丁半點的。」小文感慨的解釋道。
要不是她親眼看到了,她也不會相信高高在上的,那麼俊美的季先生,竟然會看上那麼一個女人啊。
「啊~~!如果這是真的那也太沒天理了!」
「怎麼辦,我現在更羨慕那個女人了!」
「我也是~」
這邊無數的女人都因為裴格而哀嚎著,但是此時的裴格卻是一點兒都不知道。
「阿嚏~!」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裴格,忽然打了個噴嚏。
結果裴格才剛打了這麼一個噴嚏,季子銘就來了一個緊急剎車。
「嘎~!」
因為忽然的剎車,裴格的身子朝著前方沖了沖。
「怎麼了?」裴格從包包里抽出了一張面巾紙,擦了擦鼻子,疑惑的看向了季子銘。
「你沒事吧?」季子銘卻是皺著眉頭,眼楮中似是有著擔憂的神色。
「啊?我能有什麼事情啊?」裴格眨了眨眼楮,笑嘻嘻的說道。
「難道你是被我的噴嚏給嚇到了?」裴格並沒有看出季子銘眼中的擔憂,反而倒是覺得也許是她剛才打噴嚏嚇到了季子銘。
「你放心,我沒感冒,也不是什麼傳染源,打個噴嚏而已,不會讓你生病的。」
裴格那副笑嘻嘻的模樣,讓季子銘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去醫院看看吧。」季子銘深深地懷疑,這是因為昨天裴格在夜店里玩,所以凍著了。
「真沒事,我不過就是鼻子有點兒癢,打個噴嚏而已。」裴格有點兒無語的說道,要不是因為季子銘是她的老板的話,她早就送他一個大白眼了。
不過就是打個噴嚏而已,至于這麼的緊張嗎,真的是有夠大驚小怪的。
好不容易,裴格才將想送她去醫院的季子銘給勸了下來。
耗費了一番口舌的裴格,此時真的是覺得心累極了。
不過也因為跟著季子銘這麼一番溝通,裴格才發現原來季子銘真的只是單純的擔心她而已。
了解了這麼一個消息後,裴格看著季子銘也順眼了不少。
在季子銘開著車去公司的時候,她也有了一些聊天的**。
「對了,季總,我其實一直都挺好奇的,你昨天怎麼會出現在我跟小雨訂的套房里啊?」裴格昨天晚上睡著了的時候,還在想著季子銘為什麼會出現在她們訂的套房里呢。
裴格的話音剛落下,原本平穩的向前開著的車子,仿佛是打滑了一下,車身微微的扭了扭。
「額?難道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嗎?」裴格見著季子銘忽然緊抿的薄唇,有些納悶的說道。
「……」季子銘看也不看裴格一眼,目視著前方,好像是很認真的開著車子。
但是,裴格不知道的是,此時冷著一張臉的季大總裁,他的那顆心髒,不停的在噗通噗通的跳躍著。
心中心虛又慌張。
不過,即使是如此,季子銘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淡然,就好像是沒有听到裴格所說的話一樣。
裴格見著季子銘仿佛又稱為了一個不會說話的石雕一樣,無語的撇了撇嘴巴,也不在去跟季子銘搭話去了,轉過了頭,專注的注視起了車窗外的景色來。
這個討厭鬼,即使會關心人了,那也還是一樣很討厭啊!
季子銘悄悄地朝著別過了腦袋的裴格瞥了過去,看著裴格那圓鼓鼓的後腦勺,他眼神微微的暗了暗。
這種丟人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告訴她呢!
該死的穆恆!果然,昨天不該那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此時躺在舒適的大床上的穆恆,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咦?是誰在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