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
總裁辦公室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戲虐的男聲響在了總裁辦公室中。
季子銘听到了這個聲音,眉頭微微的蹙起,他迅速的松開了裴格,目光在裴格的嘴唇上停留了一段時間,似乎是有些不舍。
「咻~!」站在門口的男人,笑嘻嘻的吹了一聲流氓哨。
這樣的場景,讓裴格羞愧極了,她眼楮紅彤彤的瞪著季子銘,揚手
「啪~!」的一聲,這記響亮的耳光響在了辦公室中,讓原本還囂張的響著的流氓哨都瞬間的因為這記耳光而消音了。
「混蛋!本小姐不干了!我要辭職!」裴格對著季子銘大吼了一聲,厭惡的瞪了季子銘一眼,轉身的就越過了季子銘的手邊。
季子銘陰沉著一張臉,那張俊美的巧奪天工般的面容,此時,烏雲密布,那雙冰冷的眼眸中的寒氣肆意。
這個該死的女人,從來都沒有任何人敢這麼對他,可是這個該死的女人卻是三番五次的讓他難看……
這樣的怒火,讓他在看著裴格毫不留情的離開他的時候,心中的那股不舍被強壓了下去。
裴格氣的緊緊的握著手掌,正要走出總裁辦公室的大門呢,便見著穆恆痞里痞氣的斜靠在門口,眼神戲虐的盯著她,沒個正行的說道︰「小辣椒,原來是你啊。」
「閃開!」裴格沒有好生氣的瞪了穆恆一眼,嘴里念叨著︰「都不是好東西!」
「誒!我說小辣椒,你可不能這麼一竿子打死一船的人啊,我可沒怎麼你,而且我可紳士……」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呢,便見著穆恆忽然慘叫了一聲。
「哼!」裴格收回了腳,挺胸抬頭的離開了總裁辦公室,徒留著一個臉上有鮮紅的巴掌印,沉著一張臉的總裁大人,與一個抱著自己的腳痛的嗷嗷直叫的公子。
都是一群人渣!變態!流氓!混蛋!
「裴格,你沒事吧?怎麼哭了?」
辦公室里的其他秘書見著裴格從總裁辦公室里走出來就哭了之後,臉上都是一片憐憫的神情。
她們都是知道季總是有多麼的恐怖的,尤其是今天裴格這傻姑娘竟然還當著季子銘的面說了那麼一些話,估計,被罵的狠了,說不準還要被辭退了呢。
頓時,這些秘書們哪里還有昨天那麼針鋒相對,對付裴格的態度了,一個一個都特別的可憐裴格,覺得這姑娘可真慘。
「是不是總裁罵你了?」何艷同情的看著裴格,看著裴格眼楮紅彤彤的,鼻子紅紅的,就連嘴巴也是紅潤潤的,只覺得這姑娘真的是太慘了。
听到了其他人的話,裴格的手背一抹臉,這才發覺自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哭了。
「沒、沒什麼。」裴格抽泣的搖了搖頭,一副不想多說什麼的模樣。
「唉,你別想太多,咱們的總裁就是挺……額,那什麼的。」剛才才經歷了說總裁的壞話被抓包,現在哪里還有人在敢去說總裁的壞話了。
「總裁是不是說要辭了你了啊?」何艷小心翼翼的問道。
誰知道,這句話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讓原本抽抽泣泣小聲哭著的裴格炸毛了。
「他辭我?他有什麼資格辭了我!是本小姐不干了!是我炒了他的魷魚!」裴格憤怒的嚷嚷了起來。
「噓噓噓!」幾位秘書都被嚇壞了,她們拼命的對著裴格做著噤聲的手勢。
「你小聲點!剛才被罵過,現在難道又想挨罵了嗎!」
「哼!」裴格輕哼了一聲,嘟囔道︰「反正我不干了,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以為現在工作這麼好找啊,而且總裁助理的工資那麼高,還又輕松,這樣的工作你上哪里找去啊!」
前一天還恨不得早點將裴格擠出公司的秘書們,這回是徹底的忘記了她們曾經有的這個念頭,紛紛的變身成了知心姐姐,來勸阻著裴格不要沖動。
「工資高又怎麼樣!我才不想留在這里看著他那張死人臉呢!」裴格擦了擦眼淚,憤憤不平的說道。
心中想著剛才季子銘對自己的舉動,便越想越生氣。
那混蛋,他憑什麼這麼對自己!他算她的什麼人啊!混蛋!
裴格推開了好心勸說自己的秘書們,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了自己的包包,索性決定讓自己不守規矩,放肆一回!
「裴格冷靜點冷靜點!」幾位秘書見著裴格竟然說走就走,連辭職信都不寫就準備拿上包包走人,著急的說道。
「我這個冷靜的大腦告訴我,本小姐不干了!」說著,裴格便踩著她那雙高跟鞋,「啪嗒啪嗒」的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何艷幾位秘書看著裴格離開的背影,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會後,異口同聲的嘆了口氣。
「唉~」
感情她們原本以為是一個有心計的女人,竟然是一個沖動型的直腸子姑娘啊。
果然那帖子都是騙人的啊~
這邊裴格一氣之下,離開了晨光地產,另一邊的總裁辦公室中,某位總裁的怒火也一樣是很大。
「我說,子銘你也是的,小辣椒那種性格一看就是比較保守型的,你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呢。」穆恆看著自家生著悶氣的發小,撇了撇嘴巴,很是嫌棄的說道︰「在小辣椒的觀念中,可以吻她的人就只有自己的男朋友,不對,很有可能她更保守點,只有未來老公才可以親她。」
越想穆恆就覺得自己想的實在是太對了,心中直嘀咕著,裴格這種好姑娘真的是快絕種了啊。
季子銘听著穆恆的話,好看的眉頭蹙了蹙,目光冷冽的掃了嫌棄他的穆恆一眼,冷聲的說道︰「她跟我見第一面就吻了我。」
潛意詞,她哪里有那麼保守。
「嘿!這你就不懂了吧,裴格那小辣椒,肯定是當時為情買醉你懂嗎,她這種小姑娘我是最了解的了,她肯定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去酒店買醉,就是為了忘記這個為她帶來傷痛的男人。」穆恆撇了撇嘴巴,十分確定的分析道。
听著穆恆的話,季子銘驀地想到了那晚,裴格嘴里叫的名字,越想,他越覺得不舒服,眉頭也就蹙的越緊。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竟然有喜歡的人!她怎麼能喜歡別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