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群家伙們怎麼樣了,希望一切都還好,否則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樣去面對了。」林間少年疾速奔馳,好似一個月兌了弓的箭。
心里擔憂著安柔等人,陸森覺得自己現在的速度還是不夠,總覺得那邊的威勢動蕩讓自己倍感心慌,所謂關心則亂,大抵如此了。
「鬼頭刀的力量還可以再借用一樣,實在不行,大概也就是銀針和槍支了,匕首什麼的都是最下等的選擇……」嘴里念念不休關于一會兒抵達戰場之後的做法,陸森好似一個老媽子,總擔心自己忘這忘那。
也不怪他如此,實在是寧暴的實力與自己還是有著懸殊,即使是現在的自己,借助了所有力量,若是沒有什麼特殊的機緣巧合,或者說是什麼難得一遇的機會,大抵他是怎樣也無法成功獲勝的吧?
「噫,這是什麼?」突然的發現讓陸森猛地停下腳步,他如果沒看錯的話,方才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一閃而過,那種能量波動讓他覺得並不一般。
小心翼翼地撥弄開那草叢,陸森便是瞧見一個忽閃而過的白色身影,敏捷至極,但陸森的身法也不是蓋的,怎麼可能就此讓這即將到手的鴨子給飛了呢?
「原來是個小東西啊。」變幻身法地趕超過方才那雪白身影,仔細將其拎在手上觀看才發現,原來是一只靈狐,陸森不由心下感慨此處的得天獨厚,要不是這兒的靈力濃郁,也是很難孕育出這樣的生物來。
別的不說,其實自從進入這女媧一族之後,陸森便是發現了許多在外界屬于傳說中的中草藥,對于他們這些學習中醫藥的人來說,那完全就是人間至寶,可謂是豁出性命也想要拿到手的東西。
「所謂靈物身邊會有更強盛的東西守護,我瞧著這周圍也沒有什麼東西守護著你,大概是你在守護著別的東西麼?」陸森盯著在自己手心里不住掙扎的小狐狸,面帶沉思地念念有詞。
透體雪白的小家伙其實本身也十分難得一見,但對于陸森來說,他還是更感興趣被這靈狐所守護的東西,如果當真是如同自己想象中的那樣,那大概真的就是賺大發了!
「如果你能夠給我一個驚喜,那我可以考慮放了你,這筆買賣可不虧,你先考慮一下吧,只是時間可不多。」陸森笑著朝自己手心里的小家伙打起了商量。
他知道像靈狐這樣得天獨厚而生的生物已經開了靈智,更何況這小家伙方才分明就是在暗處觀察自己的行蹤,而後被自己發現之後光速撤退,現在被自己桎梏在了手心,兩只烏黑小眼楮滴溜溜地轉動不休,一看便是知道腦子里在打什麼壞主意了。
「時間到了,你自己做出選擇吧。」不過幾息的時間,陸森便是宣判了靈狐此刻必須有所抉擇,是要命還是要寶物。
眼看著小東西雙眼里滿是怒容,似在指責自己不守信用,如此狡詐,說好的考慮時間這麼快就到了,它連消化思考的時間都還不夠,陸森實在是忍不住相當不厚道地笑了,畢竟他可從不是那種迂腐的老好人,會做出什麼感化這等生物的傻事來。
在陸森的認知里,他更相信靠自己雙手得來的東西,那種憑借感情得來的實在是太過無保證,雖然也並非全是如此,但陸森覺得,還是穩重點好,畢竟現在的自己可不能算作是一個人,並非是赤條條一個,來去了無牽掛。
很顯然,小東西也是十分通人性的,瞧見陸森並無絲毫作假的認真模樣,明白自己若是不坦誠一點,那麼大概自己要不就此失去自由,要不就此喪失了生命,怎麼算都並不劃算,還是老實點得了。
畢竟寶物這種東西,雖然在外界可能千年難得一遇,但在這里,只要你有耐心,只要你有善于發現的眼楮,那麼隨時隨地都可以有新的發現,更何況對于它這種生來便是對這些天地靈物有著最敏銳不過的嗅覺的動物,那簡直是可以說輕而易舉便可以達成。
「看來你想通了,很好,那咱們就趕緊去吧,不然拖得久了,對咱們都不好。」陸森微笑著,心里多少還是很牽掛依舊不知情況如何的安柔等人。
這里不比外界,隨時隨地一個通訊器便是可以了解到對方的最新處境,這里面像是有著天然的屏障,將外界的某些通訊設備都是可以阻斷信號傳播,除非像安道山和寧冰凝那樣,為了聯絡而特制的那種通訊器,否則還真的是難以聯絡到身處遠方的對方。
「去吧,我跟著你,別想耍滑頭,否則可不是那樣輕松便能夠得到自由。」陸森的嘴角劃過一絲威脅的笑意,他知道這小東西能夠看懂自己臉上所呈現出來的每一個神情所代表的含義。
因為他明顯的見到靈狐不加遮掩地狐軀一震,小眼楮里滿是對陸森的畏懼,它方才便是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危險,只不過他並不想要自己的命,也並不像是普通人那樣對自己趨之若鶩,反倒是對別的東西更感興趣。
也不知道是在較勁還是怎麼的,陸森總覺得這小東西看自己的眼神里隱隱透露出一絲幽怨,好似在說自己為什麼對它毫無興致,就像是將到手的寶物當做是次品,絲毫沒有那種應該珍視之的意思。
「其實並非是我對你沒興趣,而是現在的情形不適合帶著你前往我要去的地方,但你所守護的那些寶物中,指不定就有可以對我十分有幫助的東西,這樣便是可以解了我的燃眉之急,不至于讓我在一會兒的戰斗里丟了性命。」陸森不知怎的,就這樣朝那小家伙解釋起來。
他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听到自己的解釋之後,小家伙的情緒好像得到了一定緩解,不再是對自己有著滿月復的幽怨,但它也並不打算逞強,因為它確實是如陸森所說,戰斗力方面,還真不是它的長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