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靜秋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面。
房間里沒有人。
她已經不記得發生什麼事。
只知道頭很疼。
用力的拍了拍腦袋,仍然無法想起到底發生什麼事。
但她知道,一定是有事情發生。
姜靜秋起床後,拉開門,然後看到陸森等人坐在外面。
「你們全都在呀……」
陸森抬起頭看著姜靜秋,此時眼神有一些復雜。
現在的姜靜秋,明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那個有著長長黑指甲,讓人感到恐怖的女人。
但看起來不像,不代表就不是。
畢竟,大家都見過姜靜秋變化的樣子。
姜靜秋掃視一眼,她剛才以為大家都在,可是現在他發現,少了一個人。
寧承風。
或許出去買東西,又或者是打探消息吧。
姜靜秋心里這樣想著。
然而,她看到所有人眼里都帶著哀傷的眼神,不知發生什麼事。
「怎麼了?」
姜靜秋問道。
她的聲音很輕。
好像怕惹惱誰一樣。
沒有人說話。
姜靜秋嘴巴張了張,然後沒有再說話。可是,一會後,大家都不說話,這讓她感到尷尬有點緊張。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姜靜秋還是忍不住再問一句。
這時候,寧承浩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姜靜秋沉聲道︰「你還敢問發生什麼事,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嗎?」
寧承浩沖了起來,他的眼神看起來很可怕,就像想要吃掉姜靜秋一樣。
姜靜秋下意識的往後面退了下。
「發生了什麼事,我真的不知道……」
姜靜秋內心感到恐懼。
因為寧承浩的眼神,真的是想把她殺了。
寧承浩悲憤道︰「你殺了我大哥,我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
「不可能的!」
姜靜秋立刻否認!
她怎麼可能會殺了寧承風的,而且,她也沒有那個能力殺人。
不過,一會後姜靜秋好像想到什麼,難道自己又進入那個狀態。之前陸森就說過,一旦她進入了另外一個狀態,就會隨便殺人。
那個狀態屬于六親不認,不管是誰,只要一接近她的話,她就會出手把人給殺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姜靜秋不斷的搖著頭。
「我不管你是不是女媧後人,現在你要還我大哥的命來!」
寧承浩手里突然多了一把刀子,準備對著姜靜秋的身上刺過去。
「寧承浩,你給我住手!」
江佳君先沖過去,擋在了姜靜秋的面前。
「我媽也不是故意想要殺死你大哥的,在那種情況下,她是什麼都不知道!」
寧承浩眼里充滿著怒火︰「她是一個定時-炸彈,與其讓她活著,隨時爆炸,還不如現在就把她給殺了,這樣子大家都不需要提心吊膽。我不想再見到我大哥那種事情發生。特別是進入女媧族,如果她真的失控,你們是否可以想象得到,到時會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江佳君沉默著。
她也曾想過這樣的問題。
雖然現在姜靜秋還可以控制。
但經過幾次的觀察,好像每一次她在進入那種狀態後,等到把她制服再清醒過來,下一次再進入那種狀態,實力會大增。
如今這是第三次了,第四次會幾時到來,不得而知。
目前他們這些人,唯有陸森能夠將她制服。
可是隨著她的實力不斷的增加,陸森都不會是她的對手。
然而,想要當著她的面將人殺死,除非先踏過她的尸體。
「寧承浩,你可知道,我們是女媧後人,你們天生的職責,就是保護我們!」
江佳君盯著寧承浩,「你大哥的死,誰都不願意看到。除非你想像寧暴一樣,準備叛變!」
「我……」
寧承浩不可能叛變的。
他可是在第一代聖女的圖像面前發過誓,身為女媧族的男人,這一輩子將保持女媧後人為第一重任。
哪怕是付出整個生命,也在所不辭。
「你哥現在是為了保護我們而知,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你應該感到驕傲,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樣子,拿著刀子對著我媽!」
寧承浩沒有說話。
江佳君說的對。
然而,那可是他的大哥,明明就在一個小時前還是一個大活人,現在卻變成一灘血水,什麼都沒有留下。哪怕,留下一具尸體都行。
寧承浩收起刀子,抬起頭看著姜靜秋,現在他是沒辦法原諒姜靜秋,或許這一輩子都未必會原諒。
但是想要找她報仇,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真的想要叛變。
寧承浩看著江佳君一眼,聲音冰冷道︰「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想要帶她一起進入女媧族,我是一萬個不同意。如果你非要帶的話,可以去別的驛站別其他人。就算族長到時怪罪于我,任何的懲罰,我都接受。」
說完,寧承浩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寧承浩離開後,屋子的人再次陷入沉默。
姜靜秋有一些手無足措。
因為她實在想不起到底發生什麼事。
她是不相信自己殺死寧承風,可是寧承浩那憤怒的態度,足夠說明,寧承風真的是死在她的手里。
或許寧承浩說得對,她確實是一個危險的存在,不知道幾時會爆發。
陸森看了下時間,說道︰「距離晚上還有三個小時,我們現在休息一會,晚一點出發。」
姜靜秋問道︰「去哪里?」
「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我們還能夠去哪里?」
女媧族。
這個是最佳的選擇。
可是沒有寧承浩帶路的話,他們怎麼去。明明靈魂進入這一具身體,卻沒有繼承這一具身體所有的記憶。
姜靜秋猛得拍著自己腦袋,一臉痛苦。
「媽,不要打了。」江佳君抓住姜靜秋的手,「這件事與你無關。」
姜靜秋看著江佳君︰「可是我真的殺了人,我雙手現在沾了好幾條人命,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呢……要是讓警察發現,我會不會被抓去坐牢,求求你告訴你要怎麼做……」
「媽!」
姜靜秋扯著頭發,她很痛苦。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她一點都不像當什麼女媧後人,他只想當冀北醫科大學的大二學生。
如果發生這種事,現在這個時間點,她應該在听課了,又或者在學校做著其它事,但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子,讓她感到無比痛苦。
「啊!」
姜靜秋大聲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