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十分鐘的時間,其實是很快的。
鬼厲雙者一直徘徊在靈泉大廈的門口。
看到他們從下車後就在猶豫著要不要進去,黑玫瑰都準備沖下去,然後親自打開門讓他們進去。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肯定不能夠下車。
但現在已經過了八分鐘,還有兩分鐘的話,她跟陸森的對賭就要輸了。
不過,在這個時候,黑玫瑰看到鬼厲雙者開始往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黑玫瑰嘴角勾了勾︰「看樣子,打賭是我贏了。」
「他們只是走過去,又沒有選擇開門。」
黑玫瑰含笑輕哼一聲,「他們在外面徘徊了十多分鐘了,在確認沒有任何危險後,必定會進去的。如今,各地的狩獵者已經蜂涌的進入蓉城,他們先找到江佳君這一個獵物,肯定不會拱手相讓。」
「那也不代表他們就準備進去呀。」
「你看著就是了。」
黑玫瑰很有把握。
因為她看到高個子已經去推門了。
不過,高個子在推了下門後,接著又停了下來。沒過多久,高個子跟矮個子交流了幾句,然後兩個人上車,揚長而去。
黑玫瑰一臉懵逼。
你大爺呀!
黑玫瑰忍不住爆罵一句。
不是準備去開門了嗎,怎麼突然間又開車走了。
這兩個人要不要這麼怕死呀。
要是這麼怕死的話,還來搶什麼獵物,回家吃女乃不就行了。
可是,盡管黑玫瑰罵上幾千遍,鬼厲雙者確實離開了。
到手的獵物,他們真的拱手相讓,這完全不像是狩獵者的行為。
黑玫瑰往大廈上面看一眼。
可是上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剛才听陸森提到,在大廈上面凝聚著一堆霸氣,可是她卻是什麼都看不到。
事實上,霸氣是看不到的,必須要利用意識去感覺。
黑玫瑰還沒有達到那個境界,所以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但是鬼厲雙者不一樣,實力不知比她高出多少倍,自然能夠感覺得到大廈上樓凝聚著一團霸氣。
黑玫瑰眼楮盯著陸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一團霸氣有古怪?」
陸森將椅子放上去,坐直身體。
「這個要怎麼說呢……那一團霸氣自然是有古怪,但我也不是很確定那兩個家伙會不會進去。如果是穩贏的賭,想必憑你這聰明,也不會真跟我賭吧。」
「哼!」
黑玫瑰表情沉著︰「對賭無效。」
「玫瑰姐姐,這可不能夠耍賴的。」
「反正無效。」
現在黑玫瑰根本就不怕他,如果她真的要耍賴,陸森也拿她無可奈何。
黑玫瑰眼珠子轉了一圈,接著道︰「如果你想對賭有效的話,那麼你跟我解釋一下,那一團霸氣到底是怎麼回事。因為我感覺不到,但我還是想知道,鬼厲雙者這麼強的實力,居然會怕沒有進去。」
「真的解釋了對賭就有效?」
「那當然。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陸森翻個白眼︰「你應該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那你說不說。」
說肯定是要說的。
陸森松下筋骨,然後問道︰「陳虎,你能不能感覺到那一團霸氣到底在什麼地方?」
陳虎凝神觀看了一眼,然後指著東南的方向︰「我只能夠利用意識感覺到很弱的霸氣,它就在東南的方向。」
「沒錯。」
東南方向,其實就是在大門口的正上方。
受制于地理因素的影響。
夏天吹東南季候風,冬天刮西北風。
一般在建房子的時候,沒有誰會將大門開在西北方向。
要是在西北方向,夏天熱死,冬天又吃西北風,誰願意。
除非是沒得選擇的,不然在放庚的時候,都是選擇以東南為主。
而眼前這一棟靈泉大廈,它的方向布局就是正為東南,後為西北。
十幾層樓高的大廈,卻只有一個大門口出手,連一個輔助的側門都沒有,這充分說明,早在建這一棟大廈的時候,設計者就已經為後面的防御打下基礎。
那一團霸氣,凝聚在半空之中。
如果是普通人告訴的話,就會被那一團霸氣影響,導致出現頭暈還有惡心的現象。
這就是為什麼,陸森停子停在對面已經半小時,可是靈泉大廈卻沒有一個人經過。因為經常出入這里的人,他們大概早就知道這一棟靈泉大廈不一樣。
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從那里經過。
「凝聚起來的霸氣,看起來沒有什麼威力,但那是一把保護-傘。」陸森往上空瞄一眼,「因為霸氣不散,鬼厲雙者他們一下車,因為靠得很近,立刻就感覺到那一股霸氣的霸道。他們生怕有陷阱,又或者是實力更強大者在里面守著,這才遲遲不敢進去。」
「按你這樣說,鬼厲雙者不敢進去,我們豈不是也不能進去了?」
如果不能夠進去,要是江中鶴父女一直躲在里面,他們在外面守著不是辦法。
守株待兔,這听起來至少還有一點希望。
然而,這是一種假希望。
很快就會明白,再怎麼等的話,結果都是一樣的。
怪不得剛才陸森會說等。
黑玫瑰還是反應過來,其實自己還是上了陸森的當。就算他沒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知道鬼厲雙者不會進去,但起碼也有九成的把握。
「現在玫瑰姐姐是不是應該讓對賭有效了。」
黑玫瑰擠下鼻子,沒有說話。
雖說覺得自己被坑了,但其實她心里早就明白這一場對賭是會輸的。
之所以會答應這一場不會贏的對賭,其實是心里在期待著什麼。
「那要是你能夠讓江中鶴父女出來,我就再輸你一次。」黑玫瑰看著陸森,「如果不行的話,那麼就抵消剛才的對財是。」
陸森攤下手︰「這個我還真沒有辦法。我不是江中鶴肚子里的蠕蟲,猜不到他的想法。但是嘛,我知道江中鶴在里面肯定呆不久。他此時身負重傷,除非里面有著醫術高明者,不然他還是要出來治療的。」
黑玫瑰輕諷著,「不要忘了,他的女兒是女媧後人,她的醫術可能比你高也說不定。」
陸森正準備說話,突然想到什麼,身體愣了愣。